「你說什麼?」諾爾斯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下一刻,他將腳高高抬起,瞄準那學員腦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猛的落下,「垃圾,給老子去死!」
「什麼?」看著諾爾斯舉動,眾多天樞學員皆是站起,紛紛出手,想要阻止諾爾斯。
任誰也沒想到,只是一場比試,諾爾斯竟然準備下死手……
觀戰台上。
眼見這一幕努克心臟一下子揪了起來,不禁暗罵一聲,「艹,蠢貨!」
連他也沒想到,諾爾斯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下死手,現在想阻止根本來不及了。
這裡可是天樞學院,今天如果那濁丹學員身死,極有可能導致眾多天樞學員暴怒。
他悄咪咪看了一眼一旁眸光陰冷的天樞院長,心頭升起一絲畏懼。
很好,他現在已經開始擔憂,今日能不能活著走出天樞學院了……
……
擂台上。
諾爾斯死死盯住濁丹學員,目眥欲裂。
憤怒已經徹底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變得不管不顧。
就在他的腳距離那濁丹學員腦袋只有半厘米之際,空間一陣扭曲,一隻大手從空間探出,死死扣住他的小腿,讓他的腳不能再落下分毫。
多虧了徐青的幫助,沈淵才能在緊要關頭趕到。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多天樞學員紛紛一愣。
等到看清來人,天樞學員皆是面露驚喜之色。
新的學員或許不知,但許多老學員都對這道身影印象深刻。
畢竟去年的新生交流會,沈淵可是給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縱然後面沈淵銷聲匿跡,還是有不少人記得他……
觀戰席上,馬成龍面露驚喜,隨後歸於平靜,幸災樂禍道:「哦吼!大爺來了,看來那人死定嘍!」
另一邊,齊蝶猛地站起,瘋狂搖晃齊初心手臂,神色激動,「小姨,快看快看,是沈淵學弟耶!」
「等等……不對,他出現在這裡,是不是意味著……」
看著齊蝶眼中震驚,齊初心面色嚴肅的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她轉頭望去,不知何時,一道身影已經坐在她旁邊。
性子向來冰冷的齊初心見到那道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柔情,輕聲道:「你怎麼回來了?」
「還用說?!」徐清握住齊初心玉手,微微一笑,罕見的說出一段情話,「你在這裡,我當然要回來!」
「咦~公共場合,麻煩注意點影響!」看著二人秀恩愛,齊蝶一陣調侃,搞得齊初心俏臉泛起一陣紅暈,罕見露出一絲小女兒般的嬌羞……
擂台上。
感受到小腿傳開的巨力,諾爾斯臉上笑容凝固,旋即轉變成驚愕之色。
他看著那死死扣住他小腿的黑色身影,眼底升起一絲恐懼。
「你……你是什麼人?」
沈淵半彎著腰,微微抬頭,深邃的瞳孔中一片冷冽。
「垃圾,你沒資格知道!」
話落,沈淵手指猛然用力。
咔嚓!咔嚓!
一聲聲骨裂脆響,令在場所有人心頭為之一顫。
感受到小腿上傳來的劇痛,諾爾斯沒有坐以待斃。
他右拳攥緊,漆黑如墨的靈力附著在其上,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之感。
「不論你是誰,都給我去死!」
說著,他一拳對著沈淵腦袋砸去。
看著他的舉動,沈淵眼中殺意盎然,禁神雷焰燃起,纏繞在他腿上。
下一瞬,他忽然鬆開諾爾斯小腿,快到極致的一個轉身,一腳猛地踹出,帶著一股極致溫度,直奔諾爾斯胸膛而去。
感受到這一腳傳來的恐怖威力以及速度,諾爾斯知道已經避無可避。
他及時收拳,雙臂交叉,漆黑鱗甲浮現在他皮膚上,閃爍著黑色光澤。
可惜,他終究還是小看了這一腳威力。
沈淵一腳之下,諾爾斯身形猶如炮彈一般,徑直飛出擂台,狠狠撞在觀戰席上,將觀戰席砸出一個巨坑。
見此一幕,無數人瞪大眼睛,呆愣的看著擂台上那道黑色身影。
任誰也沒想到,剛剛還風頭無兩的諾爾斯,竟然連一招都沒撐住!
那……台上之人,又該是何種實力呢?
「混蛋!」
待到灰塵散去,諾爾斯口吐鮮血,渾身骨頭碎裂,身形狼狽的鑲嵌在坑洞中。
在他小臂處,禁神雷焰燃燒,燃盡血肉與漆黑鱗甲,露出森森白骨。
在他骨頭上,更是印刻出一道漆黑鞋印,格外顯眼。
看著重傷的諾爾斯,沈面露出一絲驚訝,「竟然還活著?」
沈淵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認為,以諾爾斯的實力,剛剛那一擊應該是必死無疑才對。
【靈物:黑龍努加】
【等級:傳說】
【契合度:22%(無法融合)】
【天賦:龍軀】
【詳情:未曾經歷過洗禮的黑龍,無法登臨巔峰】
【靈物:七罪神兵】
【等級:神話】
【契合度:29%】
【天賦:幻兵】
【詳情:最原始的七大罪,能夠以兵器的形式呈現出來】
嗯?
看著腦海中信息,沈淵面露驚訝之色。
他還記得那個神話級靈物,明明不屬於諾爾斯。
可現在這種情況,又該作何解釋?
難不成,那【七罪神兵】還能幫助別人提升實力?
沈淵瞳孔一縮,沒有繼續多想。
他蹲下身來,取出一枚丹藥,放入那濁丹學員口中。
一時間,濁丹學員傷勢快速恢復。
僅僅片刻,他身體情況便已經有所好轉。
沈淵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心念一動,動用靈力將他托起。
「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
那濁丹學員聞言,重重點頭。
片刻後,濁丹學員被抬走治療。
沈淵直起身子,神色嘲弄的看著無人敢攙扶的諾爾斯,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沒收住腳!」
「實在是沒想到你這麼垃圾,借用別人的力量還是這麼不堪一擊。」
聞言,諾爾斯瞳孔劇震。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
空間扭曲,沈淵身形一閃,出現在諾爾斯身旁,眸光戲謔的向下看去,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你說,要是我在這將你弄死,帶你來的那個人會不會出手阻止?」
「你……你想幹什麼?」諾爾斯眼中划過一抹恐懼,語氣慌亂
不得不說,諾爾斯趕的不太巧。
沈淵剛剛擺脫感悟規則的折磨,心中煩悶無處釋放。
偏偏在這個時候,諾爾斯剛好撞在槍口上 。
面對這人,沈淵可不打算手下留情。
他緩緩抬腳,瞄準諾爾斯頭部,眼中血光閃動。
「那還用說?當然是以牙還牙了!」
「現在,你最好祈禱西聯也會有人站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