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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酒不憂,人不愁!

2026-07-08 01:02:53 作者: 撈魚大肥貓

  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玄界,沈淵現在可謂是信心十足。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像罪族那種化玄境強者,再來十個他也有把握能將其斬滅於此。

  「是時候該去尋找空間節點了。」

  自從突破化玄境後,沈淵就一直在惦記著回家的事。

  如今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玄界也凝鍊完成了,之後的事板上釘釘,他自然第一時間在寂滅海中尋找起了回去的空間節點。

  沒過一會,他就捕捉到了一絲空間節點的氣息。

  這一絲空間節點非常微弱,但沈淵能夠感知到,這處空間節點通往的地方正是亂州。

  沈淵出手,徹底穩固了這處空間節點,方便他日後回家。

  如今回家的問題也已解決,可謂好事連連。

  沈淵不由得心情愉悅,咂了咂嘴。

  「哈哈哈!算算日子,酒蒙子的酒應該也釀好挺長時間了。」

  「這下我可算是有口福了!」

  「對了,酒蒙子讓我品嘗之後取名字,該叫什麼好呢?」

  想到這裡,沈淵咧嘴一笑,心生嚮往。

  正當他準備離開之際,遍布寂滅海的神念卻突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股氣息,屬於金鵬。

  「怎麼回事?他不應該守在酒蒙子身旁嗎?」沈淵心生疑惑,隨後一步踏出,空間撕裂。

  再出現時,沈淵已經到達了寂滅海海岸邊。

  當沈淵看到金鵬的那一刻,瞳孔驟然收縮。

  此時的金鵬現出本體,巨大身軀無力匍匐在海岸邊,已經陷入暈厥。

  他不止雙目變成兩個血洞,一對威風凜凜的金色翅膀也不復存在,身上金羽更是被鮮血染紅,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悽慘二字。

  見狀,沈淵眉頭微皺,大手一揮,周遭靈力開始源源不斷湧入金鵬體內,修補他的傷勢。

  沒過一會兒,金鵬甦醒,沈淵沉聲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把你傷成這樣?還有,我不是叫你保護酒蒙子嗎?她人呢?」

  「主……主子,是您嗎?」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雙目失明的金鵬聲音顫抖,試探性問道。

  「是我!」沈淵心中預感到一絲不妙,強裝鎮定道∶「快說,酒蒙子呢?」

  「主子,您終於回來了!」聽到真的是沈淵,金鵬聲音帶著哭腔,「我對不起您,溫……溫姑娘,她…她……」

  見金鵬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沈淵面色一沉,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說,酒蒙子出什麼事了?」

  「主子,溫…溫姑娘她……死了……」金鵬聲音微弱。

  一句話,殺死了沈淵心中所有的僥倖。

  儘管心裡已經猜到,但聽到金鵬親口承認,沈淵還是不可避免的心臟一停,向來古井無波的心境瞬間凌亂,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如同一塊參天巨石,堵在沈淵胸口處,讓他只感覺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片刻後,回過神來的沈淵被無盡怒火吞噬了的全部理智,冷冽的殺意瀰漫在空氣中。

  感受到沈淵情緒的變化,空氣中的靈力瘋狂暴動,空間上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天空中電閃雷鳴,如同世界末日即將降臨一般。

  「怎麼死的?」沈淵咬著牙,強壓殺意,一字一頓問道。

  「主子,陽城遭遇了一群身穿紅袍的神秘人屠戮,我帶著溫姑娘逃離時,碰到了一位化玄境的紅袍人……」金鵬語氣低落,如實相告。

  聽到紅袍這兩個字,沈淵瞬間鎖定了兇手。

  「異罪族!!」

  此時此刻的沈淵,再也無法壓制心中怒火,怒吼一聲後,一把抓起金鵬,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裡……

  酒院門前,空間撕裂,沈淵帶著金鵬從其中走出。

  看著熟悉的酒院,聞著院內飄出的酒香,沈淵呼吸一滯,怒火漸漸平息,回憶起與溫輕柔坐在石階上喝酒聊天的場景。

  嘎吱!

  放下重傷的金鵬,沈淵伸手推開院門。


  他曾無數次推開這扇門,看見在酒院內忙碌的消瘦身影。

  而從今以後,那道消瘦身影再不會出現了……

  沈淵呼吸一滯,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踏上他與溫輕柔時常坐著喝酒閒聊的石階。

  再然後,沈淵來到酒房前,輕輕推開門。

  熟悉的酒房內,酒香濃郁,卻仍舊沒有見到那道該在這裡的消瘦身影。

  此刻,沈淵多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可惜,夢醒後,他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走進酒房,沈淵發現最裡面的一張木桌上,擺著一壇酒。

  其他酒罈上都刻著名字,唯有這壇酒上面,空空如也……

  似是想到了什麼,沈淵眼神恍惚,整個人麻木的來到木桌前。

  他指尖輕輕拂過桌面,沾染上了不少灰塵。

  很顯然,這裡已經許久沒有人打掃了……

  看著眼前這壇酒,一團鬱氣在沈淵心頭久久不散。

  忽然間,沈淵似是察覺到酒罈下面壓著什麼東西。

  他挪開酒罈,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白紙。

  白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黑的小字。

  沈淵輕輕拿起白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抱歉,我失約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其實我想見你最後一面來著,只可惜身體沒能撐到最後。

  你心心念念的那壇酒快要釀好了。

  放心,這酒絕對比你想像中還要好喝。

  酒的名字,你說要等你回來品嘗後再取,我便沒有在酒罈上刻字。

  不過我有一個建議。

  解憂、忘憂什麼的都太傷感,乾脆就叫不憂。

  酒不憂,人不愁!

  怎麼樣?這個名字還不錯吧?

  你要是想不出更好的,那就在酒罈上刻下這個名字。

  對了,你愛喝的那些酒,所需材料、時間我都列了一張清單,就寫在背面。

  真想喝的話,以後你恐怕得自己動手了。

  以後我這個酒蒙子,就不陪你去一起喝酒了。

  最後一件事,酒開壇的時候,別光顧著自己喝,記得去我墳前,給我也倒上一碗嘗嘗……

  ……

  溫輕柔的留下的這些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株稻草。

  讀完白紙上的字,沈淵只感覺體內氣血翻湧,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他抱起酒罈,用靈力默默在上面刻下兩個字∶不憂。

  做完這一切後,沈淵抱起酒罈拿起紙,走出酒房。

  「金鵬!」

  沈淵語氣平淡的叫了一聲。

  傷勢恢復不少的金鵬趕忙走了進來,跪在地上,「主子,我在這!」

  「酒蒙子的屍體呢?」沈淵雙眸平靜到有些詭異。

  金鵬低聲恭敬道∶「主子,溫姑娘的屍體,被我葬在了陽城西邊的槐樹下。」

  「這是溫姑娘叮囑的,溫姑娘說她希望跟她娘葬在一起。」

  「嗯!你做的不錯,一切都按照她的遺願來。」說完,沈淵目露駭人凶光,瞳孔中閃過滔天恨意。

  「去神都!我要讓整個異罪族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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