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嫁禍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查清咱們才是罪魁禍首。」
沈淵輕笑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位被自己嫁禍的倒霉蛋離去,不緊不慢的收回血孽刀,掩蓋了周身氣息。
沒過多久,沈淵就感受到有數道空間波動閃過,循著蹤跡追向那剛被他嫁禍的倒霉蛋。
「走吧!」沈淵拿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旋即不緊不慢的起身。
伴隨著空間微微扭曲,沈淵與秧純帝女一同消失在了酒樓靠窗處。
直到回到住處,秧純帝女臉上還掛著難以言說的興奮之色。
「你那一刀真是乾淨利落,不枉我花費大代價幫你打造血孽。」
「嗯!」
沈淵淡淡回了一句,拿起橫刀形態的血孽輕輕撫摸起來。
方才那一刀的威力,令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接下來應該能過一段安生日子了吧?」
「可能吧?」秧純帝女沒有給出明確答覆,一伸手手裡多了一顆通紅的果實,慢條斯理的啃了起來。
「你雖然證明了不是我大祖父和三祖父派來的,但還沒有證明自己不是聖罪族和神罪族派來的」
「真是麻煩!」沈淵眉頭緊鎖。
「敢不敢幹票大的!」秧純帝女笑眯眯看向沈淵。
「怎麼說?」沈淵眸底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秧純帝女又在盤算什麼鬼主意。
「千罪族與幻罪族所在的那方世界,表面上看是我帝罪族與聖罪族的博弈,其實還有神罪族的影子。」秧純帝女倒了杯茶。
「若是能將千罪族驅趕出去,再趁機拔除所有神罪族的勢力,屆時你不僅能打消祖父的懷疑,對我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聽完秧純帝女的話,沈淵不禁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從之前秧純帝女突破化玄境時只有三位化玄境強者護法,沈淵就能看出來她在帝罪族中威望並不高。
若是能夠將千罪族驅趕出去,再拔除掉神罪族的勢力,這樣巨大的功勞,對於秧純帝女來說絕對能夠聲名暴漲。
到時候,會有很多強者願意來與她交好,甚至就連幻罪族也會跟她綁定在一起。
別看幻罪族只是依附於帝罪族,但畢竟也是七十二小族之一,族內再怎麼說也是有著入劫補神存在,不容小覷。
若是得到幻罪族的支持,會讓秧純帝女在帝罪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沒辦法,為了自保!」秧純帝女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祖父他們對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若是我不提升地位,將來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被當作聯姻犧牲品,下嫁給某位強者的後代,作為用來維繫關係的紐帶。」
「既然沒有為我考慮的,那我自然要為自己的未來多考慮一些。」
聽著秧純帝女的講述,沈淵陷入了沉默。
秧純帝女所言,的確對他也有好處,但好處並不多。
並且其中有一點,沈淵始終想不通。
「你想怎麼做?憑你我如何將千罪族驅趕出去,又如何剷除神罪族的勢力。」
「這個想法,未免異想天開了些。」
聽見沈淵的話,秧純帝女微微頷首,「你說的沒錯,憑你我的確不可能做到。」
「不過你別忘了,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還是整個帝罪族,相信總會有強者壓寶在我身上,只不過提供的幫助不會那麼大。」
「祖父會同意的,因為對他來說我的生死無關緊要,若是我僥倖成功對他也有好處,失敗了捨棄就好。」
「大祖父和三祖父也會同意的,因為他們相信我絕不會成功,而我若是失敗,會成為打擊我家聲望的一個好機會。」
沈淵看得出來,秧純帝女是經過深思熟慮考量的。
「你之所以會將注意打到千罪族身上,還有一層逼不得已的原因吧?」沈淵深深看了秧純帝女一眼。
「說的不錯!」
秧純帝女點了點頭,「本來我是可以靜等到封皇之戰的。」
「你發現了什麼?」沈淵有些好奇。
秧純帝女深吸一口氣,美眸逐漸變得平淡。
「我的祖父,貌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去參與封皇之戰。」
「我之前就說過,你的存在要比我重要的多,我是個隨時都可以被替代的角色。」
「而我若是不想被替代,必須要靠自己去爭取封皇機會。」
「只要我成功驅趕千罪族,剷除神罪族,那我封皇的機會就不可能被取代。」
「我必須要封皇,只有成功封皇后我的命運才會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聽完這番話,沈淵不得不承認秧純帝女很清醒。
她不會將全部希望寄託於他人身上。
但很可惜,儘管她再不想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也必須要這樣做。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身不由己。
「你需要去爭取封皇機會,而我只需要證明自己與聖罪族和神罪族無關即可。」沈淵平淡開口。
「你應該清楚,我沒必要去陪你冒險。」
「無論最終封皇的是不是你,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自然清楚。」秧純帝女莞爾一笑,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沈淵。
「不憂,所以你會幫我嗎?」
「會。」沈淵淡定的點了點頭。
「什麼條件,你說!」秧純帝女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了沈淵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沒有條件!」沈淵搖了搖頭。
「我當初答應的本就是助你成皇。」
沈淵撫摸著手中血孽橫刀,自顧自說道。
其實這件事就算秧純帝女不主動提起,沈淵也會跟著去。
他要做的,從來都不是幫助哪一方。
他要做的,是讓罪族自相殘殺。
只有這一種局面,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千罪族雖然只是小族,但若是能將其剷除,總歸是削弱罪族勢力。
沈淵希望看到這一幕,所以他會幫秧純帝女。
若是可行的話,沈淵還希望能趁機激化聖罪族和帝罪族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