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了解我!」
秧純帝女面露笑意,在涼亭石凳上坐了下來。
「我剛到幻罪族,無法分神兩顧,所以希望你能幫我處理一下幻罪城內暗藏的神罪族勢力。」
「要死要活?」
沈淵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見沈淵答應下來,秧純帝女展顏一笑,「活的更好,死的亦可。」
「就我自己?」沈淵皺了皺眉。
「那倒沒有。」秧純帝女搖了搖頭,玉手輕拍了兩下。
下一刻,兩道身影從宮殿外走了進來。
其中一道身影沈淵熟悉得很,因為其正是秧純帝女的貼身侍女,翠陽。
除了翠陽之外,還有一道身影乃是一位年輕男子模樣的罪族。
年輕男子長有一頭罪族標誌性的血色短髮,長相尚可,身穿一身簡潔幹練的長衫,看起來倒像是紈絝子弟。
此刻的年輕男子,正一臉詫異的打量著沈淵,眼中帶著些許好奇和崇拜。
「翠陽你見過,我就不多介紹了。」秧純帝女笑了笑,看向年輕男子。
「這位是我族執法堂五長老的嫡孫,夜咒!」
介紹完年輕男子後,秧純帝女轉而介紹其沈淵。
「小咒,你跟幻罪族聖女一同去接的我,想必這位當時的英姿你也看到了。」
「他叫不憂,你以後便跟在他身後做事。」
「好嘞!小姑。」夜咒爽快答應下來,朝著沈淵露出一個友善目光。
「放心,我肯定好好協助姑父!」
……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陷入一片死寂,一旁的翠陽紅唇微張,美眸瞪大。
沈淵詫異的看了夜咒一眼,旋即皺眉看向秧純帝女。
秧純帝女同樣柳眉微皺,第一時間辯駁。
「混帳,你在亂說些什麼?1」
被秧純帝女一罵,夜咒頓時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翠陽。
結果就見到翠陽對著他不斷搖頭使眼色。
夜咒頓時明白了過來,象徵性的輕輕扇了自己兩下。
「嘿嘿!不好意思,嘴瓢了!」
見狀,秧純帝女無奈扶額,隨後看向沈淵解釋道。
「抱歉,他從小無法無天慣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沒放在心上!」沈淵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相比這些,我更好奇他為什麼會叫你小姑。」
聞言,秧純帝女面色微僵,但還是道來緣由。
「五長老那一脈早年是從我們這一脈分出去的,按照輩分夜咒確實該叫我小姑。」
「原來如此!」沈淵恍然大悟。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我從族內帶來的一些族人,也全都聽從你的調遣。」秧純帝女繼續道。
「我懂了!」沈淵點點頭,然後沒了下文。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秧純帝女也差不多摸清了沈淵脾氣秉性。
一旦聊天聊死,那就意味著沈淵想要送客了。
懶得自討沒趣,秧純帝女站起身來,自覺開口,「若是沒別的事我便先走了。」
「不送。」
沈淵語氣平淡,沒有半分想要挽留的意思。
看著沈淵淡然的態度,秧純帝女沒有說話,轉身瞬移離開原地,似乎帶著一絲怒氣。
沈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並未察覺到這絲怒氣。
因為這些對他來說,半點都不重要!
秧純帝女離開之後,剩下的夜咒和翠陽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怪異。
夜咒湊到沈淵身旁,諂笑著搓了搓手,「那個姑……不憂老大,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沈淵瞥了他一眼,吩咐道。
「秧純讓我處理掉神罪族的勢力,既如此你去摸清那些勢力所在,再回來稟報我即可。」
「就……這些?」一聽這話,夜咒不禁一愣。
「你還想要什麼?」沈淵開口反問。
「沒有!」夜咒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趕忙答應,「我這就去。」
說著,他與翠陽一同離開了原地。
走到半路,夜咒又重返了回來,取出一枚血玉交給沈淵。
「不憂老大,這是傳訊血玉。」
「您拿好,有事叫我,我隨叫隨到。」
嗯!
沈淵點點頭,心念一動收下了傳訊血玉。
等到他們走後,沈淵再次修煉起神念,
之所以沈淵這段時間如此專注於修煉神念,是因為他發現隨著神念增強,血氣帶來的負面影響也在隨之減弱。
並且沉浸在修煉之中時,那股專注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血氣帶來的躁動……
……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轉眼間已經是三日之後。
沈淵暫時穩住了心境,這才從修煉中緩緩醒來。
來到罪族地界這麼久以來,這還是沈淵少有的主動甦醒。
沈淵站起身來,拿起放在膝上的血孽刀,取出當時夜咒給他的那枚傳訊血玉。
通過傳訊血玉得知夜咒的具體位置後,沈淵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出現時,他已經出了宮殿,來到幻罪城內。
作為幻罪族最豪華的城池,幻罪城內無論白天黑夜都是一樣的熱鬧。
無數罪族在街上叫嚷,看得沈淵想拔刀將其殺個乾淨……
想歸想,但沈淵不可能蠢到真的去那麼做。
他神念擴散開來,很快將目標鎖定城中心一條街道的豪華閣樓內。
嗡!
空間波動,下一瞬沈淵便出現在了豪華閣樓前。
不是沈淵不想直接進入閣樓內,而是這座閣樓裡面設有禁止空間瞬移的陣法。
「銷魂樓?」
看著閣樓上面的牌匾,沈淵面露怪異之色。
這個名字,他怎麼聽著這麼像古代的青……
這地方,正經嗎?
想到此處,沈淵神念擴散開來,好在並沒有聽到什麼「污言穢語」,他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沈淵準備進去一探究竟之時,一道身影從沈淵身旁走過,拉住了沈淵的手臂。
察覺到那道身影的氣息後,沈淵任由那道身影將他拉走。
就這樣,沈淵被拉入距離銷魂樓不遠處的一處酒樓內……
在二樓靠窗的一個位置上,沈淵坐了下來。
他怪異的看向對面坐著的夜咒和翠陽,面露怪異之色。
「你們兩個這是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