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夜咒與翠陽對視一眼,最後夜咒率先開口。
「不憂老大,事情是這樣的。」
「你所看到的那座銷魂樓,根據我們推測,應該就是神罪族在幻罪城內的勢力。」
「這銷魂樓是幹什麼地方?」沈淵拿起桌上茶杯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是嘿嘿嘿的地方!」夜咒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
一旁翠陽柳眉微皺,「上尊,你不要聽他胡說。」
「銷魂樓並非污穢之地,而是修煉場所,裡面的罪族會修煉一種獨特功法,用以輔助客人修煉。」
「切!」夜咒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你怎麼不說說是怎麼輔助客人修煉的呢?」
此話一出,翠陽俏臉微紅,狠狠地瞪了夜咒一眼。
沈淵也不是傻子,大概明白了這銷魂樓是什麼地方。
說好聽點叫雙修,說難聽點銷魂樓的罪族就是爐鼎,專門供有錢有勢罪族採補的。
「我曉得了!」
沈淵點了點頭,繼續詢問道∶「近些天可曾發現什麼異樣?」
「沒有,一切正常!」夜咒率先舉手,就連翠陽也搖了搖頭。
「是嗎?」沈淵想了想,接著問道∶「除了這銷魂樓外,還有發現其他的神罪族勢力嗎?」
「沒了啊!」夜咒壓低聲音,「不憂老大,我們自從對銷魂樓起疑後就一直在暗中監視?」
「監視?」
沈淵面無表情的放下茶杯,「你們監視銷魂樓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釣出其他的神罪族勢力?」翠陽答道。
「釣到了嗎?」沈淵淡淡詢問。
「沒有!」
夜咒和翠陽同時搖了搖頭。
唉!
沈淵輕嘆一聲,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頭疼表情。
「沒釣到就對了,因為你們早已經引起了懷疑!」
「啊?」
夜咒與翠陽同時一愣,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沈淵無奈扶額。「你們兩個融身境,時常在這邊轉悠,被懷疑很難理解嗎?」
「額……」
此話一出,夜咒和翠陽語氣一噎,不知該如何反駁。
唉!
看著秧純帝女給自己派來的這兩個臥龍鳳雛,沈淵只感覺長路漫漫。
他揮了揮手,輕嘆一聲,「別釣了,去把銷魂樓圍了。」
啊?
夜咒和翠陽同時愣住,夜咒更是面露猶豫之色。
「不憂老大,這銷魂樓是幻罪城內有名的銷金窟。」
「現在這個時間,裡面有不少強者和身份顯貴的罪族在,我們直接圍了恐怕會得罪很多存在。」
聽完夜咒的話,沈淵抬眸平靜的看向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需要挑個時間,避免他們不尷尬才好嘍!」
夜咒本來想說可以,但看見沈淵那有些陰沉的臉色,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不憂老大,我這就去!」
說著,他跟翠陽一同飛速離開了酒樓內。
等到二人走後,沈淵看了眼窗外,發現不遠處的銷魂樓內正有眾多罪族進進出出。
他拿起放在身旁的血孽刀,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沈淵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銷魂樓正門前。
沈淵剛剛抵達沒多久,暗處便有數十名身穿錦衣華服、手持血色長刀的融身境罪族從各個地方湧出,團團圍住了銷魂樓。
天空之上,更是憑空出現了足足四位化玄境強者,全方位無死角包圍了銷魂樓。
所有正準備進入銷魂樓的罪族,都被攔在了外面。
準備從裡面出來的罪族,也被重新趕了回去。
「放肆,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罪族公子明顯不服,怒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唰!
沒有任何廢話,其中一名錦衣罪族果斷拔刀,將刀刃抵在了那位罪族公子脖子上。
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寒氣,罪族公子酒都醒了一半,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雙腿不斷顫抖。
可此番舉動,也搞得在場所有罪族人心惶惶。
不遠處,夜咒和翠陽小跑著來到沈淵身後。
夜咒笑嘻嘻的看向沈淵,諂笑道∶「不憂老大,圍了!」
看見這麼大的陣仗,沈淵只感覺天都塌了。
踏馬的,原本以為就他倆在監視,現在看來竟然這麼大陣仗。
這他奶奶的,神罪族的勢力怕是早都跑乾淨了吧?
可事到如今,責怪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沈淵嘆息一聲,邁步走入銷魂樓內,身後夜咒和翠陽連忙跟上。
銷魂樓作為幻罪城內數一數二的銷金窟,外表看起來沒多麼驚艷,但其內部裝修卻是無比豪華。
樓內最中央有著一個寬闊的黃金台,黃金台上正有罪族舞女翩翩起舞,舞姿勾人心魄。
悅耳音樂不斷響起,空氣之中還隱隱有攝人心魄的香味傳來,讓人感覺神魂顛倒。
沈淵剛剛進入銷魂樓,立即有一位管家模樣的罪族迎了上來,笑眯眯的搓著手。
「這位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小人是這銷魂樓的管事,您有什麼事跟小人說就是。」
沈淵沒有理會這個管事,輕輕擺了擺手。
下一刻,門外那群身穿錦衣華服的融身境罪族走了進來,而後關閉了銷魂樓的大門,紛紛抽出手中長刀。
唰!唰!唰!
整齊清脆的長刀出鞘聲響起,原本嘈雜的音樂聲頓時一寂,空氣中都多了一絲肅殺之氣。
這般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內不少罪族的注意,許許多多的罪族從樓上投來目光,面露疑惑之色。
看著這一幕,銷魂樓管事面色一僵,面露不善之色。
「這位大人,這可是銷魂樓,您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閉嘴!」
沈淵還未開口,夜咒便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枚刻有金燦燦「帝」字的令牌。
「知道小爺的身份了不?」
看著那枚令牌,管事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
「知……知道了。」
「知道就給老子滾蛋!」夜咒罵了一聲,一臉的不耐煩。
見夜咒如此囂張,管事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大人,不妨告訴小人你們是來幹什麼的,小人也好配合不是?」
夜咒剛要開口,就被沈淵抬手打斷。
「不麻煩了。」
說完,沈淵看向夜咒,表情平淡,「你們守著,我去上面看看。」
「是!」
夜咒恭敬答應,帶著人在下面靜靜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