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次輪到弟弟了?」沈淵眸光晦暗,若有所思道。
「嗯!」秧純微微頷首,美眸中透著些許擔憂。
「有什麼詳細情報嗎?」沈淵好奇問道。
「很少!」秧純搖了搖頭,「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哥哥真名傀生,弟弟真名傀死。」
「傀生至少還露過面,傀死從出生到現在貌似就沒走出過傀罪族。」
吆喝,還是個家裡蹲!
沈淵心中腹誹一句,「既如此,還有必要繼續討論他了嗎?」
「有!」
秧純認真點頭,旋即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傀死實力究竟如何,但我知道傀生修煉的乃是傀罪族鎮族功法《生傀煉血功》。」
「既然是雙生子,傀罪族又選其參與此屆封皇之戰,那就說明傀死就算弱不會比傀生弱上多少,修煉的功法自然也就不會差,很可能是同一部功法。」
「所以呢?」沈淵愣愣的聽著。
秧純美眸深沉,自顧自說道∶「上一屆封皇之戰我去旁觀過,我那時便已經發現《生傀煉血功》雖然強大,但也並非無解。」
「若傀死修煉的是《生傀煉血功》,我自有應對辦法。」
「但近些時日,我從一位老前輩那裡得知了一個消息,傀罪族還有一部鎮族功法,名為《死傀煉屍術》。」
「只不過由於其修煉方法過於苛刻,所以很久之前便被封存,傀罪族內沒有一個修煉者。」
「苛刻?」沈淵眉頭微皺。
能讓身為十六大族之一的傀罪族都認為苛刻,那就說明《死傀煉屍術》的修煉方法絕對極其逆天。
「沒錯!」秧純點點頭,「得知這個消息後,我與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輩通過信,想要了解一下這個功法。」
「其中一位前輩告訴我,傀罪族的第一任族長修煉的就是《死傀煉屍術》。」
「也正是憑藉這一功法,傀罪族的第一任族長開闢出了偌大的傀罪族。」
「據說其巔峰實力無比恐怖,在整個罪族所有強者中都能排進前三。」
「前三?」沈淵心中一驚。
在當時罪族所有強者中能排進前三強,其中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說。
傀罪族第一任族長本身天賦是一方面,但也從側面說明《死傀煉屍術》上限之高。
修煉《死傀煉屍術》的條件苛刻,可能就苛刻在天賦上。
若傀死修煉的真是《死傀煉屍術》,或許真有可能是他此行的最大對手。
看出沈淵的震驚,秧純也是無比凝重,「還有一點,據說《生傀煉血功》是從《死傀煉屍術》中感悟出來的功法。」
「而傀生實力都那麼恐怖,傀死修煉的若真是《死傀煉屍術》,那實力只會比傀生更快恐怖。」
「的確需要小心!」沈淵點點頭,眼神越發凝重。
眼見沈淵面色凝重,秧純繼續解釋,「我之所以懷疑傀死修煉的是《死傀煉屍術》,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傀罪族太自信了。」
「若兄弟倆修煉的都是《生傀煉血功》,那傀罪族不會這麼自信,大概率會讓兄弟倆參加同一屆封皇大戰。」
「這樣更保險些,至少能拿下一個首位封皇的位置。」
「可傀罪族偏偏將兄弟倆分開,這無異於自斷一臂。」
「傀罪族敢這麼做,足以說明傀罪族野心極大,兩屆封皇之戰都是奔著首位封皇那個位置去的。」
「只不過上一屆封皇之戰神武罪皇出現,這才導致出現了失誤。」
「還真是臥虎藏龍!」沈淵感嘆一聲,旋即結束了這個話題。
「還有最後一位值得注意的,你指的是誰?」
提起這最後一位,秧純陷入一陣沉默,好半晌後才開口道。
「這最後一位,便是我的大堂兄,帝成。」
聞言,沈淵眉頭微皺,口中喃喃自語。「帝成,成帝……」
「你那位大伯為其取這個名字,野心還真是都懶得掩飾了。」
「嗯!」
提起這個大堂兄,秧純話突然變得很少。
沈淵有些不解,「怎麼了?」
「沒什麼。」秧純皺眉不展,隨後緩緩開口。
「我在想有我那位大堂兄在,我們究竟該如何在他之前封皇……」
此話一出沈淵就知道,這位絕對又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講講你這位大堂兄吧!」
秧純沒有立即開口,沉思片刻後這才開口道∶「我曾跟你說過,我兄長下落不明。」
「但你不知,我兄長其實是去了虛空戰場,目的是為我罪族爭奪一份極其重要的秘境。」
額……
沈淵真的很想說這個他知道。
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知道。
「我兄長身份尊貴,爭奪秘境的事情其實他大可不必摻和?」秧純眸光晦暗,神情無比複雜。
「他之所以不得不去,功勞全在我這個大堂兄的身上。」
哦?
沈淵有些驚訝,好奇帝成到底做了些什麼。
不過根本不用主動問起,秧純很快就解釋了緣由。
「除此之外,我那位大堂兄是眾所周知的不喜歡修煉,時常前往城中學堂看書學習。」
「一直到兩年之前的那件事發生前,所有同族全都認為我那位大堂兄不堪大用。」
「而面對同族的議論,他也是從不辯解,時常以溫和待人。」
「他是在隱藏自己?」沈淵越聽越不對勁。
帝罪族那個吃人的地方,怎麼可能冒出來一位待人溫和的聖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帝成在故意隱藏自身實力。
「不,不是故意隱藏實力。」令沈淵感到詫異的是,秧純竟然開口否定了他這句話。
隨後沈淵便看到秧純美眸中流露出一絲畏懼神色,玉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似乎是因為回想起了什麼恐怖場景而感到緊張。
「我見過他,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他從未將我們這些堂兄堂妹視作對手。」
「從一開始,他就將整個帝罪族視作了他的囊中之物,仿佛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理所應當。」
「每次面對他時,我都有一種孩童面對大人的那種無力感,這麼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沈淵還是首次見到秧純如此驚慌的模樣,手指輕輕扣了扣茶桌,將秧純從驚恐中喚醒。
被喚醒的秧純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沈淵倒了杯茶,隨後遞到秧純身前。
秧純接過茶,雙手顫抖的捧著茶杯抿了一口,情緒這才稍微平靜下來一些。
見狀,沈淵這才詢問起來。
「所以你那位大堂兄,兩年之前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讓你時至今日還帶著難以忘懷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