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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真死?假死?!

2026-07-08 01:21:04 作者: 撈魚大肥貓

  聽到沈淵的問題,秧純美眸中流露出遲疑之色,片刻後方才緩緩開口。

  「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的大伯父很多情,說是處處留情都不為過。」

  「正因如此,大伯父子嗣眾多,其中天資最為出眾者,當屬在我們這些後輩之中排行第二的二堂兄。」

  「與大堂兄不同,二堂兄從小便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修煉天賦,在當時帝罪族同輩中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幾乎與大堂兄一樣,他對我們這些堂弟堂妹們同樣寬容有加,尤其是與我兄長關係最為要好。」

  沈淵似乎是料想到了什麼,但還是開口問道∶「既如此,為何此次封皇之戰沒有他的身影?」

  「死了!」秧純苦笑出聲,給了沈淵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聽到這個確切的回答,沈淵似乎猜到了什麼,「是你大堂兄殺的?」

  「可能吧!」秧純並沒有明確指出,「二堂兄的死很突然,或者說是很詭異,直到今天仍舊是族內誰都不願提及的禁忌。」

  「為何說是詭異?」沈淵有些不解。

  咕嘟!

  秧純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像是在強行壓制著心中恐懼,「二堂兄的死至今都沒有蓋棺定論,大伯父一家對外的說辭是修煉出現了差錯。」

  「可按理像二堂兄那樣天賦異稟的存在,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修煉出現差錯導致身死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更何況在當時看來,二堂兄的死即便在整個帝罪族都算得上大事,族內必然會派強者徹查到底,可最終那件事就那樣不了了之了。」

  「的確有蹊蹺!」沈淵淡淡開口,「但我不太明白,為何你二堂兄的死會讓你如此恐懼?」

  呼~

  秧純再也無法壓制內心恐懼,嬌軀微微顫抖。

  「我見過他!」

  這句沒來由的話讓沈淵不禁一怔,「你指的是誰?」

  「我的二堂兄!」秧純顫抖著手放下茶杯,美眸中倒映著深深地驚恐之色,看樣子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崩塌。

  「你的意思是在你二堂兄死前?」沈淵皺眉問道。

  「不,是在他死後!」秧純強行遏制著心中恐懼,「更詳細一點的時間應該是在二堂兄死後第三天。」

  「雖然相隔甚遠,但我確信那就是他!」

  「死後?」

  聞聽此言,沈淵瞳孔猛地瞪大。

  秧純講了半天,他終於明白這件事詭異之處在哪了。

  

  踏馬的讓他現在見到一個已經死了三天的玩意,他也能被嚇成孫子……

  開什麼玩笑,那他媽不就活見鬼了嗎?

  難不成是七日回魂?可這不是靈異小說裡面才有的橋段嗎?出現在這有點不對吧?

  沈淵眉頭緊鎖,總感覺秧純說的話不太真實。

  死了就是死了,總不能真是回魂了吧?

  沈淵不信這些,所以他更相信另一種可能……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沈淵忍不住問道∶「你為何如此篤定那是你二堂兄?」

  「若是只有我看到,那我肯定會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秧純笑容苦澀。

  「但當時我的兄長也在,他的反應很強烈,讓我確信了我絕沒看錯。」

  聞聽此言,沈淵陷入沉思,好半晌後給出回復,「這世間倒也存在某些復活的法門,也有可能他是因為某種不得已的原因假死脫身?」

  「不可能!」秧純語氣篤定,「二堂兄絕對是死了,屍體是我們眼睜睜看著焚燒殆盡,就連神念也徹底消散了。」

  「停!」沈淵趕忙喊停。

  聽到沈淵喊停,秧純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怎麼了?」

  看她這副疑惑的表情,沈淵忍不住開口,「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現在是以正常的精神狀態跟我對話嗎?」

  「我確定!」

  秧純眼神堅定的給出回答。

  「額……好吧!」沈淵想了想,隨後示意秧純繼續。

  經歷沈淵這麼一鬧,秧純情緒也平靜了不少,開始繼續講了起來,「我之所以如此確定二堂兄身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原因。」


  「什麼?」沈淵趕忙追問。

  見沈淵如此迫不及待,秧純卻不急不緩的娓娓道來。

  「我方才跟你提及過,我兄長與二堂兄關係為要好,雙方關係甚至好到交換命牌,能互相託付性命的程度。」

  「而就在二堂兄死後沒多久,我兄長手中象徵著二堂兄性命的命牌也碎了。」

  「光憑這點還是不足以證明!」沈淵搖了搖頭。

  「若是你二堂兄是假死脫身,那肯定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更何況假死讓命牌碎裂不是難事。」

  「不,那枚命牌不一樣。」秧純搖頭,「兄長與二堂兄交換的命牌很特殊,只要命牌之主還有一絲神念存在,那命牌都不會碎裂。」

  「是嗎?」

  沈淵思考再三,提出了一種新的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你二堂兄早有預謀,你兄長手裡的命牌也是他假死脫身的一環,實際上根本不是他的?」

  「不會!」

  不等沈淵說完,秧純便一口否決了這種可能。

  「我原本也想過這種可能,但在那次我們一同見過二堂兄後,兄長便幾次三番同我商議。」

  「他或許是知道我聰慧些,所以才想從我口中解答疑惑。」

  「我當時便設想過這種可能,但兄長告知我那枚命牌是他與二堂兄一同煉製出來的,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

  「命牌交換完成後,兄長一直帶在身邊寸步不離,所以也沒有被其他人打碎的可能。」

  聽到秧純的解釋,沈淵感覺自己CPU都快燒掉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難不成還真是活見鬼了?

  沉默半晌後,思來想去的沈淵再度開口。

  「還有最後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兄長也知曉你二堂兄假死脫身,所以故意幫著你二堂兄偽造假死。」

  「這種可能我當時便想過,但後來還是否決了。」秧純再度搖頭。

  「其一,我們在二堂兄死後見到二堂兄的那一次,兄長表現的震驚不像是偽裝。」

  「其二,後來兄長的所作所為,也更讓我確認他是真認為二堂兄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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