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沈淵沉思之際,一眾帝鷹衛已經乾淨利落的解決掉了血石礦脈中千罪族強者。
其動作速度之快,就連沈淵都為之驚訝。
看著那些滿地的罪族屍體,根本無需沈淵下令,帝鷹衛便如同機器一般開始打掃戰場,動作極其嫻熟。
短短片刻功夫,整個戰場就已經徹底被打掃乾淨。
若不是空氣中隱約還瀰漫著淡淡血腥味道,說不定會被認為什麼都沒發生過。
等到戰場打掃完畢後,天空中的帝隱舟也緩緩降落了下來
領頭的數位化玄境圓滿走到沈淵面前,單膝跪倒在地上。
「統領,按照計劃吾等需要在此處布防,直至等到與帝女殿下援軍匯合,還請您下令。」
呵呵!
沈淵淡淡掃了面前的帝鷹衛一眼,心中泛起一抹冷笑。
「你們看著處理就好!」
得到命令之後,帝鷹衛立即行動了起來,分散去往血石礦脈各處開始布置。
帝鷹衛布置陣法的速度很快,且根本用不上尋常融身境的金鷹衛,一切陣法布置都是由化玄境帝鷹衛聯合組成。
伴隨著血氣噴涌而出,一道道血光沖天而起。
這些血光在半空中相互勾連,形成一座比方才血石礦脈中陣法還要強大數十倍的陣法。
待到陣法形成之後,悄無聲息與周遭空間環境相融合,完美隱藏了所有殺機,就連沈淵用神念都探查不出任何端倪。
好厲害的陣法!
沈淵雙眸微眯,沒有感到絲毫驚訝,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秧純既然敢讓帝鷹衛作為後手,那就說明帝鷹衛有作為後手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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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套陣法,足以說明帝鷹衛憑什麼能被作為後手。
「嘖嘖嘖!」
腦海之中,一直沒動靜的劍爺語氣有些感嘆。
「此等陣法,至少能困住三位補神境大成,非四位補神境大成不可破。」
「四位補神境大成?」沈淵雙眸微眯,心中湧上一抹震驚。
劍爺的眼力沈淵自然信得過,他說非四位補神境大成不可破沈淵毫不懷疑。
沈淵想過秧純的後手很強悍,但沒想到竟然強悍到這種程度。
而這等強悍的倚仗,在面對神武罪皇時秧純都沒有展露過,只在面對如今這關鍵局面時剛才展露出來了。
這也太能忍了!
沈淵心中感嘆一聲。
就在沈淵感嘆之時,劍爺再次拋出一枚重磅炸彈,「臭小子,這套陣法的恐怖之處還不止於此。」
「看到那些融身境的罪族了嗎?他們也是一個後手。」
「什麼意思?」聽劍爺如此說,沈淵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說實話,沈淵從一開始就並未將那些融身境帝鷹衛放在眼裡。
如今的他斬殺化玄境圓滿都是輕而易舉,斬殺那群融身境帝鷹衛甚至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夠了。
「呵呵!」劍爺冷笑一聲,「你信不信光憑這些融身境罪族都足以將你鎮壓。」
「融身境鎮壓我?」沈淵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顯然是不太相信。
在沈淵看來,那些融身境強者能夠斬殺他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就跟說螻蟻能斬殺神龍一般離譜。
「就知道你不信。」劍爺語氣調侃,「劍爺不妨告訴你,那群融身境罪族掌握著一種名為戰陣的手段。」
「戰陣?」
沈淵聽後眉頭緊鎖,很顯然對於這個詞有些陌生。
「所謂戰陣,乃至陣法的一眾分支,最早起源於幾千萬年前,是專門為馭靈師軍隊打造的。」
「尋常陣法只需一人就能夠發動,不過戰陣需要一整支馭靈師軍隊,並且這些軍隊之中的馭靈師還必須修煉同一種功法。」
「你眼前的這支馭靈師軍隊數量不多,但斬殺一位化玄境大成強者還是不成問題的。」
斬殺化玄境大成?
聞聽此言,沈淵眉頭一挑,「劍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能斬殺斬殺化玄境大成雖然驚人,但這套戰陣恐怕對我還構不成什麼威脅吧?」
如今他連補神境強者都能斬殺,難道還怕這區區一座能夠斬殺化玄境大成的戰陣?
「就知道你這臭小子是這樣想的。」劍爺沒好氣解釋道∶「若是僅憑這座戰陣,的確無法對你構成什麼威脅。」
「但這套戰陣與那些化玄境罪族所構建的陣法相輔相成,乃是一套子母陣。」
「戰陣作為子陣,可從母陣之中汲取力量,從而令戰陣威力大幅增加,斬殺一位補神境大成也不在話下。」
靠!
沈淵嘴角一抽。
他就說秧純怎麼如此自信,原來是準備了雙重後手。
鎮守一個血石礦脈需要如此恐怖的陣法嗎?很顯然是不需要。
那一切就很明顯了,這套戰陣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以防他像剛剛那個內奸一樣臨陣倒戈。
只要他前腳剛倒戈,根本無需動用母陣,單是子陣就足以斬殺他。
為秧純計劃周密感到震驚的同時,沈淵也不禁感嘆帝罪族底蘊之深厚。
戰陣這玩意他連聽都沒聽過,那就說明肯定有很多傳承已經失傳了,甚至連記載都很少很少。
可帝罪族不僅能弄到戰陣,還能弄到與戰陣相輔相成的子母陣。
說實話,這套戰陣沈淵看著是真眼饞。
若是能夠得到再加以改良,令全體黑淵軍修煉,那黑淵軍絕對能一躍成為虛空戰場中的頂級戰力。
於是,沈淵將主意打到了劍爺身上。
「嘿嘿!劍爺,您這麼神通廣大,能不能通過這座戰陣模擬出一套適合人類修煉的戰陣。」
劍爺聽後,頓時翻了個白眼,「臭小子,你當劍爺是神仙嗎?」
「戰陣這玩意雖然是陣法的分支,但其複雜程度可比陣法高多了,更何況這還是一套子母陣。」
「就算是一個精通陣法的大師來了,也不可能根據這套戰陣模擬出一套相似戰陣。」
哦~
聞言,沈淵算盤落空,頓時感到無比失望。
「您老不能模擬出一座類似的戰陣,那總知道戰陣缺點是什麼吧?」
「那是,劍爺活了這麼久可不是白活的!」劍爺語氣傲然,「戰陣說到底還是陣法的一種,既然是陣法就必定有陣眼。」
「只要陣眼被攻破,那這座戰陣自然不攻自破。」
「你眼前這座戰陣的陣眼,就一直跟在你的身旁。」
身旁?
沈淵一愣,旋即瞳孔猛地瞪大。
握草!
陣眼該不會是夜咒那個傻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