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天驕?
沈淵心頭一動,起身行了一禮。
「既如此,晚輩告辭!」
嗯!
白髮老者點點頭,目光繼續遙望遠處黑漆漆一片的虛空戰場,不知在想些什麼……
待到沈淵走出房間,那位一直守在外面的罪族女子立即帶著沈淵撕裂空間離去。
沒過多時,沈淵便來到一處空間節點前。
沈淵不止一次進入過秘境,比誰都清楚這就是秘境入口。
不過眼前這處秘境散發的氣息薄弱,只是一處普通秘境而已。
「戮武罪皇殿下,期待您的凱旋!」罪族女子微微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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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淵反應平淡,一步踏入空間節點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撕啦!
空間撕裂,等到沈淵再次睜眼之時,他已經來到了一處古老的原始森林上空,周遭空氣中充滿著盎然生機與靈氣。
這些靈氣極度排斥沈淵,仿佛是看見了什麼噁心的垃圾。
感受到這種排斥,沈淵卻是長舒一口氣 ,緊繃的身體迎來了久違的放鬆。
就是這種感覺,只有靈氣存在的地方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他還是一個人類。
雖然這種感覺很舒服,但沈淵並沒有過多享受,神念很快擴散開來。
轉瞬之間,方圓十幾萬里的所有生命全被沈淵盡數感知到。
很快,沈淵就察覺到大約十萬里外有眾多弱小的血氣波動,境界都處在融身境圓滿。
不僅如此,沈淵還感知到那些血氣波動正在追殺一位人類。
而那位人類散發的靈力波動,讓沈淵似乎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沒認出來是誰。
沈淵心念一動,身形一瞬間跨越百里, 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朝著目標地點趕去……
……
與此同時,秘境某處。
一位散發著靈力波動的青年正在飛速前進,身形在半空中化作道道殘影。
在那位青年身後,數道周身散發著血氣的罪族緊追不捨,不斷揮舞手中武器斬出攻勢。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血氣波動,那位青年身形一閃,腳下輕盈如風。
「清虛濁塵步!」
一瞬間,青年便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攻勢,繼續朝著遠處逃離。
「該死!」
見到青年躲過眾多攻勢,其中一位融身境罪族不由得暗罵一聲。
「這該死的人類小崽子可是真能跑,咱們追了這麼久也沒追上。」
聞言,另一位融身境罪族獰笑一聲,「稍安勿躁,那人類小崽子體內被種上了罪種,要不了多久罪種就會將他轉過成罪族。」
「到時候不用咱們追,他自己就會來到咱們這邊。」
「哈哈哈,想到這些人類培養的天驕日後會站在人類的對立面,老子就感覺有意思。」
……
聽見後方罪族猖狂的笑聲,前方一直全速前進的青年心中一沉。
他能感受到,體內靈力正在被一股極其恐怖的血氣侵蝕,一半頭髮都變成了血色。
再這樣下去,他被轉化成罪族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裡,青年一咬牙,手掌一握出現一柄漆黑長槍。
唰!
他猛地轉身,漆黑長槍瞬間擲出,速度快如閃電,在半空中化作一隻凶戾無比的黑紋猛虎。
黑紋猛虎張牙舞爪,頃刻間便將一位沒來得及反應的罪族斬殺。
其餘罪族見狀頓時被嚇了一跳,同時出手打散了那隻黑紋猛虎。
在見到前方青年停下腳步,其中一位罪族臉上露出戲謔笑容。
「怎麼?小崽子不跑了?打算跟我們拼死一搏?」
聽到眾多罪族戲謔的聲音,青年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嘴角泛起了一絲嘲弄的笑容。
「一群蠢貨,老子的目的就是引開你們。」
哈?
在場其餘罪族聞言,相視一眼後頓時笑出聲來,「小崽子,你該不會以為將我們引開你的同伴就沒事了吧?」
「不妨告訴你,來的可不單單只有一位補神境強者,還有一位化玄境強者。」
「要不你猜猜,你那幾位小夥伴現在如何了?」
聞言,青年面色驟變,靈力自體內迸發而出。
下一刻,青年身體表面覆蓋上一層漆黑鎧甲,靈力在背後匯聚成一隻漆黑巨虎虛影。
吼!
虎嘯震天,青年身影猛地竄出,手掌一揮兒就連空間都被劃破。
見狀,那些罪族不敢大意,一個個全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與青年纏鬥到了一起……
可縱然青年實力再強,也終究難以同時對付十幾位境界強於自己的罪族。
轟隆!
沒過多久,伴隨著一聲巨響,青年被打落到地面。
深坑之中,青年身上的漆黑鎧甲便被打的支離破碎,五臟六腑破損,雙臂更是被削掉,渾身上下血肉模糊。
那等慘狀,讓人不忍直視。
縱然已經無法起身,青年依舊死死盯住半空中的罪族,渾身上下散發著駭然殺氣。
此時,青年對面幾位罪族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青年的確已經重傷無力抵抗,但他們也足足折損了五個同伴,全都是被青年用以傷換傷的方法斬殺。
被一個境界弱於他們中任何一位的人類打到如此地步,幾位罪族頓時感覺一陣恥辱。
「該死的小崽子,去死!」
其中一位罪族暴喝一聲,一刀揮出。
刀氣朝著青年斬出,可青年已然力竭,再無力做出反抗,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
就在此時,周遭空間毫無預兆的湮滅成虛無,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從天而降。
僅是瞬間,那些融身境罪族便被這股威壓壓成了虛無,斬向青年的刀氣更是被一股無形力量化去。
想像中的死亡沒有到來,青年恍惚間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來到了他身邊。
待到徹底看清那道模糊身影后,青年雙眸猛地瞪大,語氣難以置信。
「老……老沈,是……是你嗎?」
「嗯!是我。」
看著身受重傷的陳政霖,沈淵面色無比複雜,蹲下掏出一枚丹藥塞進陳政霖嘴裡。
丹藥入口,陳政霖算是勉強吊住了一口氣。
但他傷勢太重,丹藥也只是延緩他死亡的速度而已……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陳政霖強撐著開口問道。
「老……老沈,我……我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