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幾人被他的話嚇到,倉促了三秒,才急忙的拱手行禮。
口稱:「弟子不敢。」
寧輓歌傻傻的看向四人師兄師弟,像是在找叛徒一樣。
刁一口看到寧輓歌的動作笑了一下,他一笑,左眼下方的一道老疤,像陳年蜈蚣一樣攪和在一起。
沒找到叛徒的寧輓歌看一眼刁長老的傷疤,不自覺的眼神移動到一旁。
刁一口察覺了,但沒什麼動作,他知道,這道疤痕的可怕。
「刁長老,是誰?是誰是叛徒?」
寧輓歌自己找不到,立即請求別人的幫忙。
「師妹,我沒有。」
「我也沒有。」
「我不是。」
「不是。」
四道聲音接連而出,刁一口揮揮手:「隨口念叨幾句而已,寧丫頭,你別多想。」
寧輓歌:「......」
陳清四人:「......」
全部面無表情的看向刁一口。
刁一口哈哈大笑走出去。
完全不管幾個人剛才的被嚇到的心理。
四人見罪魁禍首離開,轉眼把目光看向懷疑他們的寧輓歌身上。
寧輓歌:「...哈哈,我爹叫走,先過去了。」
逃跑雖然可恥但有用。
她找到親爹,把江雪的話還有刁長老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一遍。
寧不為笑容收斂一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前者,他只當江雪年幼,不予計較,心中留神。
至於後者刁長老的話,更是子虛烏有。
要知道背叛宗門可不是小事,你的名聲會直接臭到底。
「輓歌,爹跟你說說話,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麼?」
寧不為看完妻子後,想到阿琦的固定好人生,再想想大女兒,他覺得還是要規劃一下。
寧輓歌:「......」
她迷茫的搖頭,現在的她還真不知道。
「你想想。」
「哦。」
「啊。」一個多月過去了,寧琦體重重了不少,手腳也利索了。
她嘴裡喊著,手還朝著江逾白伸去。
江逾白已經出來月子,正在桌前打理自己的產業,一隻手翻著帳本。
另外一隻手拉住哼哼唧唧的寧琦。
寧琦扭頭看到娘正在翻頁,她眼睛轉一轉,襁褓里的另一隻手要伸過去。
還沒到帳本前,被江逾白的一隻手擋住。
接著整個人被抱起來,從桌子上抱起來。
「悶了,走,娘帶你出門看看。」
寧琦一走出門,雙手拍了拍,看見藍色的天空,看見一座一座的院子。
還有動物,雞鴨鵝,豬牛一個個的叫聲響起。
又來到晨練地方,不少人在揮灑著汗水,嘿哈,嘿哈。
江逾白停下,把小孩轉一下,讓她看的清楚。
寧琦手也不由自主的揮起來。
晚間。
江逾白說起此事,寧不為高興叫好,孩子喜歡學武,是最好的事情。
「等她再大一些,我讓阿清他們給她演兩招好看的。」
他不信阿琦能不喜歡。
一隻拳頭打破一塊石頭,多麼宏偉的力量啊,誰看了能不激動。
「好,好。」
五歲的寧琦,頭上被姐姐用一根紅色的緞子扎著小啾啾,兩個啾啾一邊一個,黑色的髮絲還有些微亂。
她上身著黃色的四合如意雲頭紋妝花緞子做成的上衣,下身同樣料子的褲子。
腳下是一雙鑲嵌著珍珠的虎頭鞋。
正拍著手為師兄們的打鬥叫好,臉蛋上的肉肉甚至略微晃動一下。
待到陳清和韓宇的切磋完畢,她才停下鼓掌。
陳清已經十九歲,長身玉立,眉眼之間的不羈十分吸引人,加上性情大方爽朗,十分受人喜愛。
他從台上跳下來,彎著腰道:「小師妹可是喜歡習武?」
寧琦是每次有比武的,她必然跑來看。
「嗯,喜歡。」
寧琦握著拳頭,眼睛裡帶著燦爛的光說:「我要成為宗師,成為武林盟主。」
她娘說,最厲害的武者做武林盟主。
她也想。
陳清一怔,笑了笑:「小師妹加油。」如今他已經是五品武者,屬於二流高手。
當然不懼一個還沒修煉的小孩子。
韓宇同樣的五品武者,聞言也給寧琦加油鼓氣。
只是寧琦不僅沒有任何觸動,甚至白他們一眼,見沒有人比武了,便跑著離開了。
「娘,我跟你說,好氣啊。」
寧琦還沒進屋,話聲已經傳進去了。
「大師兄二師兄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只把我當小孩敷衍......」
一進屋,除了她娘還有她柔弱的姐姐外,還有兩人,一個婦人跟她娘差不多大。
另外一個男孩,和她姐姐差不多大。
寧琦鼓著臉對著陌生人點點頭,抱住她娘的腰。
江逾白先是拍了拍女兒的後背:「不氣,等以後你開始練武了,他們便信了。」
「這是盟主的夫人施夫人。」
施夫人面上含笑:「喊什麼夫人,喊我伯母便好。」
江逾白點頭,寧琦才喊人。
「這位是伯母的孩子,謝無心。」
謝無心微微一笑點頭,完全不像是沒心的人。
寧琦又喊人。
施夫人還給了一塊玉佩做見面禮,寧琦看著娘的眼色收下了。
道謝之後,又說了大概一刻鐘的話,起身告辭。
謝無心長的一副君子如玉的溫和面容,可他在寧輓歌身前,又是另外一樣。
「輓歌妹妹,這個簪子送我吧。」謝無心直接從寧輓歌的頭髮上摘下來。
寧輓歌武功不及他,沒能阻止。
但她神色並不好看。
「還給我。」
謝無心把簪子藏起來:「日後我還你十隻,如何?」
他沒想到世間竟然有此美人,一時之間,難以忘懷。
寧輓歌冷臉:「我不要,把簪子給我。」
這人忒沒有禮貌。
仗著自己武藝高強,無視別人的意願,是她最厭惡的人。
謝無心剛想說幾句好話,只見小孩拿著匕首朝著他刺來。
「惡人,不許欺負我姐姐。」
小孩聲音洪亮,完全沒有壓著自己的聲音,不像謝無心和寧輓歌兩人,沒打算打擾到院外的大人。
寧琦小臉嚴肅,絲毫沒有畏懼,笑話,她的地盤應該別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