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一口眼裡的喜色都攔不住,他立馬上前聽令。
「是。」
說著帶著幾個弟子把昏迷的兩父子帶到一間廂房離去。
寧琦目光幽幽看向白髮掌門三人:「你們還不走嗎?」
這是她家。
三人又不是來做客的客人。
白髮掌門第一個離去,他想著回到住所,立馬把紫霞樓給他的東西送回去。
他收不起。
想到寧琦的入宗師,他感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比一浪強。
紅衣掌門是第二個離去,同樣的把禮物送還。
曹長老也想像前面兩位掌門一樣瀟灑離去,可他不能。
他用盡畢生的勇氣開口:「...寧宗師,您有證據嗎?」
寧琦隨意瞥他一眼:「有。」
曹長老擦擦額頭上的雨水和汗水,聲音顫悠悠:「那,那就不打擾了。」
算了算了,他還是不摻和了。
回去告訴盟主,讓他看著辦吧。
待到外人都離去,大門一關,寧輓歌幾人紛紛看向寧琦。
可不稀罕,十歲的宗師,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唯她而已。
寧琦:「回屋吧。」她指了指還在下雨的天。
不適合在外面說話。
也是,眾人都快要把雨都忘記了,這一夜,過於驚心動魄。
生死之間,外物是考慮不到的。
一個個的紛紛回屋,換衣裳,洗了一場熱水澡。
寧不為宣布,此次一行來的弟子,護衛隊所有人月錢都增加三倍。
所有人真實的高興。
真金白銀,永遠能夠取悅人的情緒。
寧輓歌,羅寧還有沒走的朱怡然紛紛站在寧琦的身前,眼裡好奇的看著新人宗師。
羅寧:「我是第一次看見宗師。」
江湖上包括朝廷所有宗師加起來不超過兩位數,實在是罕見人。
寧輓歌捧著妹妹的臉蛋,看著妹妹的眼睛帶著好奇:「阿琦,你現在什麼感覺?」
寧琦平靜道:「跟平常一樣。」
「那你厲害很多,一下子追到傅柏文他們了。」妹妹謙虛,作為姐姐的寧輓歌替她張揚。
「還有,來咱家的九品武者都不敢跟你對著幹。」
一個個的猶如老鼠見到貓。
怕的不行。
朱怡然也是羨慕的看著寧琦,接著寧輓歌的話:「是啊,你不知道,你威風極了。」
是她夢想中的樣子。
一個一個的彩虹屁對著寧琦,她的嘴角上揚,肉眼可見的開心。
然而偏偏做出一副老成平常的樣子。
寧不為和江逾白遠遠的看一眼,轉身去了刁一口審問的房間。
曹長老也走進謝盟主的書房。
萬事無憂的謝盟主手裡持有一本書,神色盎然:「解決了嗎?」
曹長老:「......」
該怎麼說呢,實話實說吧。
「盟主,傅恩傅柏文還在青山派手裡。」
謝盟主放下手中的書籍,挑眉等著解釋。
「盟主,成親王來了一下,說是看笑話。」
謝盟主面無表情,那你還不解決,還把人留在青山派手裡。
「盟主,寧掌門的小女兒寧宗師突破了宗師。」
謝盟主眼中的驚詫加上難以置信難以掩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寧不為的十歲的小女兒突破宗師?」
還不如是寧不為突破的消息更可靠。
曹長老:「......」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他也覺得說這事的人在說笑話。
「...知道,我說的是真話,親眼所見。」
他幽幽開口:「要不是她突破宗師,我們三人怎麼會無功而返。」
謝盟主只覺得他在做夢,眼睛看看外面的雨,又看看曹長老。
又試探的捏碎一個茶盞。
是現實世界!
謝盟主想要捂住腦袋,他頭疼似的說:「從你進門開始說起。」
若寧琦真的成為新的宗師,會打破他的計劃。
曹長老瞭然的憑藉良好的記憶力,把他進門先邁左右腳的哪一隻都詳細的說出來。
所有事情脫口而出,他心裡的壓力消失一大半。
人都輕快了許多。
謝盟主的壓力徒生,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一個新問題:要不要去履行一下盟主的職責。
去問一問傅恩父子的下場。
餘光看見曹長老的鬆快,謝盟主不高興了。
他牙疼道:「你去,告訴寧不為一聲,要講究規矩。」
不能人家抓了你閨女,你就要把人家往死里弄,這樣不好。
不符合江湖的道義。
曹長老:「......」
他遲疑道:「恐怕寧掌門做不了主。」他委婉提醒一句,寧宗師年紀小,主意大。
謝盟主:更糟糕了。
寧琦做主,那應該他親自去。
畢竟武者對武者,宗師對宗師,是應該有的尊重。
翌日。
不少到達的門派都在查昨日晚上青山派發生的事情,打起來的動靜不小。
前後左右,甚至隔著兩條街的人家都聽到了。
可沒等上門打探一下,青山派不少人都出來了。
手裡拿著傅恩父子畫押的紙張。
見人就發,普通百姓不認字的青山派弟子還專門講解紫霞樓的邪惡。
「這不是魔門嗎?」老百姓一聽把自家的孩子搶走,訓練成殺手。
青山派弟子:「就是魔門,只是披著正道的皮。」
「那你們這是?」要去收拾他們嗎?
「當然,我家宗師向來正義,絕不會放過惡徒。」青山派弟子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們掌門派我們來發傳單,也是告訴你們一聲,小心陌生人。」
「看好孩子,別給人偷走了。」
一個相信,兩個相信,一傳二,二傳四,紫霞樓被人警惕起來。
有人看著江湖中人離開,小心翼翼的和鄰居說話。
「你們信嗎?」這麼好心的人,她還沒見過嘞。
鄰居:「騙我們也沒好處。」最重要的是沒給他們要東西。
還是外來的。
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只能說他們門派實力強橫,不然盟主不會任由他們發單子的。
不少人一想,也是,於是紛紛開始注意自家周圍的陌生人。
紫霞樓的探子:「......」
他們只是打探情報的,可被一桿子打死。
老百姓們對著陌生人嘴嚴嚴實實。
甚至還有舉報的。
不過兩日時間,安城肉眼可見的亂了起來。
成親王:「......」
對方是宗師。
謝盟主:千求萬求,還是亂起來了。
「來人,備馬,我要去見寧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