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個哩個啷....」
「啷個哩個啷....」
深夜,一條小巷內。
用毛巾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文三,拎著一條半斤重的五花肉,哼著小調往家走。
今晚運氣不錯,去黑市又買到半斤豬肉。
作為及時享樂主義者的文三,從來沒有存錢這一概念,他是賺多少花多少。
每月四十多塊錢的工資,大部分都炫在嘴裡。
而就在他想著明天讓兒媳婦,再給他做一頓紅燒肉的時候。
巷子出口位置,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攔住了去路。
對方手裡拿著一根棍棒,正惡狠狠的盯著文三。
嗯?
文三見狀眉頭一皺,隨即轉身就想跑。
可他一回頭,不知道身後什麼時候,同樣跟過來一個人影。
看著兩個黑影慢慢朝自己逼來,文三被嚇了一跳,慢慢往牆壁退去。
「你....你們想幹嘛?」
文三眼神驚恐,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問道。
「呵呵,老小子,裝什麼蒜?」
「我們弟兄們想幹什麼,你會不知道?」
「哼,我勸你識相點,把身上的錢和肉交出來,省得受皮肉之苦!」
「這......」
聽到這話,文三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
當然,
也怪他這段時間買肉的頻率,高了一些,這才被有心人注意到。
眼看兩人越走越近,文三突然擺出一個奇怪的架勢,故作神秘道:
「站住!」
兩人被他這怪模怪樣的動作嚇了一跳,還真就停了下來。
文三見兩人被自己唬住,心裡一喜,臉上換了副兇狠的表情,開口道:
「小賊兒,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敢欺負到你文爺頭上來了?」
「知道以前南城,會八卦掌的肖建彪,彪爺嗎?
那他麼就是我手下敗將!」
「告訴你們,不想死的就....」
「膨!」
文三話沒說完,就狠狠的挨了一悶棍,當時腦袋就開了花。
「哎呦!」
慘叫一聲,文三捂著流血的腦袋蹲了下來。
「我呸,就你這熊樣,還八卦掌?
還要叫你文爺?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老東西,跟我們弟兄倆打岔是吧,給我打!」
「嘭嘭嘭....」
兩人抬手就打,根本不留情面。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就要打死人了!」
「.......」
眼看兩人下手沒輕沒重,再被打下去就要被打死,抱頭蹲下的文三,也是一個發狠,直接起身撞翻一人,隨後快步朝外面跑去。
「救命啊,快來人啊!」
「救命啊!」
「........」
眼看到手的肥羊跑了,其中一人扶起被撞倒的同伴,連忙朝文三追了過去。
而就在他文三剛要出巷口時,遠處正好有一輛汽車經過。
「救命,救命啊!」
此刻的文三,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朝吉普車跑去。
「叱——」
在一陣劇烈的剎車聲後,吉普車總算是停了下來。
刺眼的燈光照的文三睜不開眼,他下意識的擋住眼睛,隨即朝車裡人喊道:
「救命,有人要殺我!」
「救救我!」
「文三,怎麼是你?」
秦風下車,正好看見滿臉是血的文三。
而文三看到來人是秦風,頓時跑了過來,抓住秦風的胳膊,神情激動的開口道:
「秦處長,快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嗯?
秦風聞言就是一愣,轉頭看去,周圍沒看見有人啊!
「文三,要殺你的人呢?」
秦風皺眉問道。
「就在我後面,就在.....」
文三回頭,指向身後巷子裡,可那裡此刻已經是空無一人。
剛剛那兩人看到秦風車子的時候,就已經跑沒影了。
這年頭,能在四九城開上車子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他倆可不敢惹。
而看到巷子裡的人,並沒有追出來,一口心氣泄了的文三,直接癱坐在地,眼神迷離起來。
「文三,你沒事吧?」
「沒....沒事....」
文三話沒說完,直接當場暈了過去。
秦風見狀,眉頭緊皺。
有心想不管他,可這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按照他現在的出血速度。
沒一會兒,人就沒了。
想了想,他還是伸手從文三身上撕下一塊布條,給他把傷口包紮起來。
將他身上的血跡擦乾淨,秦風拎著文三來到後備箱前,打開後門,將他放了進去。
調頭,秦風朝醫院開去。
等到秦風將文三送進醫院,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左右。
簡單洗漱一下,秦風輕輕掀開被子,摟著已經睡著的韓春燕,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婁家主臥內。
剛剛跟妻子纏綿後的婁半城,正摟著妻子述說自己在港城這段時間的經歷。
而他提到最多的那個人就是秦風。
說實話,對於秦風,婁半城是一百個服氣。
對方才短短兩個月,就在港城徹底站穩腳跟。
不管是黑白兩道,秦風都有人能說上話。
光是這份能力,就不是一般年輕人能夠做到的。
再加上對方背景深厚,有旅長這樣的大人物撐腰,婁半城可以斷定:
秦風未來的成就,絕對是不可限量的。
而婁半城不知道的是,每當他提到秦風的時候,一旁的妻子婁譚氏,臉色卻有些古怪。
終於,在婁半城再次將秦風夸上天后,她忍不住開口道:
「愛華,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
「嗯,什麼事?」
婁半城語氣隨意的問道。
「就是....就是我們的女兒,好像喜歡上了那個秦風,她之前.....」
說著,婁譚氏將婁曉娥之前的所作所為,全都跟婁半城說了一遍。
而聽完婁譚氏的話,婁半城眉頭緊皺。
看到丈夫這個模樣,婁譚氏還以為丈夫生氣了,連忙開口安撫道:
「愛華,你別生氣,小娥還小,不懂事。
這事我會勸他的,那個秦風畢竟是有夫之婦,怎麼能.....」
「不,我覺得挺好。」
婁半城沒有給妻子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啊?這......,愛華,你說什麼?」
婁譚氏滿臉驚訝,她原以為自己丈夫會生氣,反對這件事。
畢竟,秦風已經成家了。
轉頭看著妻子,婁半城沒有絲毫猶豫道:
「雅麗,我說我支持小娥的想法。
說實話,如果小娥真的能跟秦風在一起,那我們婁家以後就真的什麼都不用怕了!」
婁譚氏不知道的是,婁半城其實早就有讓女兒嫁給秦風的想法。
他之前沒提,主要是怕妻子不樂意,更怕自己女兒不樂意!
婁半城之前已經逼過一次女兒,他不想再讓女兒傷心一次。
而妻子現在居然告訴他,自己女兒婁曉娥早就對秦風有意思!
這簡直太好了!
至於說秦風已經有了老婆?
那也好辦,直接給那個女人一大筆錢,讓她離開秦風就是了。
只是讓婁半城為難的是,秦風是否能看上他的女兒,還是個問題。
要知道,在這個講究個人成份的年代,資本家的女兒並不是那麼受歡迎。
而秦風作為一個根正苗紅,又有大背景的年輕幹部,未必會為了他女兒,賭上自己前程。
想到這,婁半城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而譚雅麗在聽到這話後,也是沉默下來。
從丈夫口中她可以得知,秦風不管是能力還是背景,都是頂尖的水平。
對方只要不出意外,絕對能達到婁家都仰望不到的高度。
想了想,婁母開口道:
「愛華,要不你找個機會和秦風談談。
我們家小娥並不差,如果秦風願意娶小娥,我們可以多給一些嫁妝。」
婁母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在嫁妝上想辦法,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不愛錢。
「嗯。」婁半城思考一會,點頭道:
「可以試一試。」
不管秦風同不同意,婁半城覺得試一試也沒壞處。
大不了,拿出婁家一半的財產出來當嫁妝,他就不相信秦風會不心動。
而只要能跟秦風捆綁在一起,丟失的那一半嫁妝,遲早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