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住手,快放開我媽!」
賈東旭吼了一聲,眼看崔大可沒有任何反應,當即沖了上去。
「膨!」
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在崔大可的腰子上,「咔嚓」一聲,崔大可瞬間疼的呲牙咧嘴,滿地打滾!
賈東旭連忙扶起自己母親,關心的問道:
「媽,你沒事吧?」
「嗚嗚嗚....東旭,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媽就讓這人給打死了!」
此刻的賈張氏,已經被打成一對熊貓臉,肥臉都大了一圈。
看到母親這個慘樣,賈東旭當即臉色一沉,快步朝崔大可衝過去。
「混蛋,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
崔大可只感覺腰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疼的他滿頭大汗。
眼角餘光看到賈東旭衝過來,他臉色一狠,咬牙直接撞了上去。
瞬間,兩人打成一團。
直到這時,劉海中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真要是出了事,自己也要跟著倒霉。
他掙開許大茂和何雨柱,快步走上前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
劉海中喊了一聲。
可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人,此刻早已經打紅眼,根本不聽他的。
「光齊,光天,光福,拉開他們。」
「哎。」
三人答應一聲,快步朝上前。
許大茂和何雨柱對視一眼,同樣跟著上前。
何雨柱力氣大,就見他一手一個,直接兩人分開。
「放手,放開我!」
「艹,狗日的,你敢打我媽,我饒不了你!」
賈東旭情緒十分激動,嘴裡更是罵個不停。
而崔大可則是臉色蒼白,慢慢的癱坐在地,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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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身體不對勁,已經快要暈倒的崔大可,連忙開口道:
「快.....快送我去醫院。」
說完,崔大可便直接昏了過去。
「賈東旭,看看你幹的好事!」
劉海中指著賈東旭,怒聲道:
「你要是把他打死,你也要槍斃!」
什麼?
本來還情緒激動的賈東旭,看到崔大可直接昏迷過去,頓時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人不會是真死了吧?
想到這,賈東旭的臉色,頓時跟白紙一樣慘白難看。
「哼!」
劉海中冷哼一聲,轉身對何雨柱開口吩咐道:
「柱子,你帶光天、光福他們去隔壁借輛板車,把老易還有這人,趕緊送醫院!」
「哎。」
何雨柱答應一聲,連忙招呼劉家兩兄弟往外走。
轉頭看向許大茂,劉海中又開口道:
「大茂,你去廠保衛處,讓他們派人來。」
「哎!」
許大茂答應一聲,轉身回去拿自行車。
很快,保衛處的人趕了過來。
來人是李衛國,在聽完劉海中和現場眾人,說完來龍去脈後,他直接指著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開口道:
「把他們倆抓起來!」
「是!」
跟過來的幾名保衛處成員,立刻上前抓住兩人胳膊。
賈東旭被嚇得面無人色,腿肚子都在發抖,任憑保衛處成員如何擺弄他。
而賈張氏看到保衛處成員朝她走來,本能想跑。
結果剛轉身就被其中一人,伸手揪住頭髮,猛的往後一拽,硬生生拽在地上。
「膨!」
又是一腳踢到賈張氏肩膀上,年輕的保衛處成員,厲聲呵斥道:
「老實點,再敢亂動,腿給你打斷!」
瞬間,還在不斷掙扎的賈張氏,不敢再動彈。
李衛國見狀,一揮手:「帶走!」
「是。」
看著這兩人被帶走,李衛國沖周圍人喊道:
「好了好了,沒什麼事了,都散了吧!」
周圍人眼看沒了熱鬧可看,紛紛小聲議論著轉身回家。
不得不說,今晚這一齣戲,可謂是相當精彩。
等到眾人離開,李衛國快步來到秦風家門口,抬手敲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
房門打開,韓春燕和母親站在門口。
「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韓春燕感覺眼前之人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嫂子,阿姨,是我,我是李衛國,您和秦處長結婚,我還來喝過喜酒呢!」
李衛國笑著解釋一句,而這時韓春燕也總算是想起來:
眼前之人是自己丈夫的同事,確實來喝過自己的喜酒。
「奧,是衛國啊,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秦風作為保衛處副處長,主管治安科和民兵科,院裡出了這種糾紛,自然要他來拍板定奪。
聽到李衛國的話,韓春燕搖搖頭道:
「風哥不在,下午倒是回來過一趟,說是晚上有事又出去了。
怎麼了,你是有什麼事要找他嗎?」
韓春燕被秦風提醒過,一般不參與院裡的事情。
再加上她住在跨院靠後的位置,距離中院比較遠,剛剛院裡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這...呵呵,嫂子,不用了。
既然處長不在,那我明天和他說也是一樣的。
好了,嫂子,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哎,再見。
看著遠去的李衛國,韓春燕招呼母親回去。
與此同時,
豐澤園西廳內,婁半城正滿臉笑容的招呼秦風、李懷德坐下。
服務員很快就將飯菜上齊後,全都是豐澤園的招牌菜。
等到服務員離開,婁半城親自給兩人倒酒。
他知道,今晚這餐飯就決定他們婁家以後的命運,因此很是重視。
「秦處長,李廠長,感謝你們前來赴宴,我先干為敬!」
說著婁半城舉起酒杯,沖二人示意後,一飲而盡。
秦風和李懷德對視一眼後,同樣舉杯喝下。
「兩位好酒量,來,咱們再喝一杯!」
婁半城還想跟以往一樣,先把氣氛熱鬧起來,再談事情。
可他剛有所動作,就被秦風伸手打斷:
「婁董,喝酒的事情先不急,咱們還是先說正事!」
「哎,好好好,那咱們先說正事!
婁半城放下酒杯,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而秦風也沒墨跡,直接開門見山道:
「婁董,你的事我已經跟旅長說過,他對你這次去港城的表現很是滿意!」
「真的嗎?那太好了!」
聽到秦風這話,婁半城眼前一亮,全身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婁半城千辛萬苦做這麼多事情,還不是為了得到上面人認可!
此刻秦風說這話,等於是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而他不知道的是,旅長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表示。
秦風說這話,也不過是為了接下來,讓他出血出的更痛快些。
畢竟,說是在一起投資,但秦風這邊可是不打算出一分錢的。
揮了揮手,示意婁半城不要太激動,秦風繼續開口道:
「婁董,我今天帶老李過來,主要是通知你一下:
李懷德就是我給你選的合作搭檔,水產罐頭廠的公方負責人就是他,而你則是私方負責人。
對於水產罐頭加工廠的各種建設問題,你們之後互相溝通交流。
只要不偏離我提供的大方向,我不會去干涉你們,遇到事你們倆先商量著來,解決不了再找我。」
對於水產罐頭廠的瑣碎小事,秦風選擇主動放權。
畢竟,
他前世只是個普通人,根本就不懂建設和管理。
與其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如退位讓賢,還省心省事。
「好,沒問題。」
「老弟,你就放心吧!」
對於秦風的要求,兩人自然並沒有意見。
「嗯。」
微微點頭,秦風繼續開口道:
「說完這些事,那麼我們就說說最關鍵的股權分配問題!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水產罐頭廠的全部股份,一共分成三份。
其中,婁董你占據30%,政府占據30%。
至於剩下的40%,則由工廠工人和供原材料的沿海漁民合作社,按照實際情況分配,你們看如何?」
秦風的想法很簡單,他要打破資本家的壟斷,也要打破國營大廠的一刀切。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一家獨大,那就讓工人和漁民獨大!
當所有人的利益都連成一體,秦風就不相信還有人敢說什麼屁話!
「好!」
婁半城猛的站起,眼神放光的看著秦風,開口道:
「秦處長,我同意這個方案!」
說實話,對於股權分配方式,婁半城想了很多種可能,他自己最低的底線,是自己不低於10%就行。
可秦風卻給了他一個驚喜,居然跟政府占據的股份一樣。
另外,
秦風還重新的把工人和漁民合作社綁定在一起,這就有意思了。
這特麼以後要是有人,再敢說自己是資本家。
那就讓他跟工人兄弟和漁民們去說,看看他扛不扛得住這個大帽子。
總之,婁半城無比堅定的支持這個分配方案。
而一旁的李懷德,卻是有些猶豫,最後咬牙開口道:
「兄弟,這....這個分配方式,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