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女朋友。」
陸燃給狄清泠發過地址,但沒想到她大晚上就找過來了……
「哈?」顧弦暗恨。
自己對陸燃太沒防備心了,就不該來他房間。
結果被正宮給堵門口。
「那我躲起來。」顧弦無奈。
一骨碌往浴室跑去,卻是被陸燃拉住手腕。
「不用。」陸燃表情誠懇,「我們清清白白,躲什麼。」
顧弦凝眉,是啊,但為什麼自己這麼心虛呢……
咔噠。
陸燃把門擰開,看著門外如白茶花花瓣般嬌美的女子,輕輕一笑。
「狄姐姐,好久不見。」
狄清泠看到陸燃身畔的年輕女孩。
她臉上笑容如冰雪消融,冷冷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陸燃嘻嘻一笑,伸手把狄清泠拉進門來。
「拜拜!」
顧弦快步走出門,逃也似地回房了。
「咦?」狄清泠一愣,「她不留下來麼?」
「留下來幹嘛。」陸燃哭笑不得,「她叫顧弦,是我的高三學姐,跟我來京城辦正事的。」
狄清泠嘀咕:「反正關係不簡單。」
「誒,還真說對了。」
陸燃把狄姐姐一個公主抱起,端詳她的面容,變化不大,肌膚水潤白嫩,眸如秋水盈盈,還是那麼溫婉可人。
正所謂久別勝新婚,這次可不能讓她跑掉了。
「其實她就是那個神秘琵琶女。」
「哦。」
狄清泠心虛地別過臉。
「哈哈。」陸燃有些好笑,「你就對自己的魅力那麼沒信心,還要杜撰一個虛名,何必呢?」
狄清泠睜著明眸,臉頰微紅。
她不後悔。
「那你……你去找她好了。」狄清泠賭氣地一哼,還扭一扭身,「別抱我。」
女人的話,都是要反著聽的。
陸燃也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他坐在床沿,把狄姐姐抱在腿上,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一種溫馨的熟悉的觸感,蕩漾在兩人心中。
宛如靈魂合一。
「狄姐姐,我要交代。」陸燃掰了掰指頭,「我去炎德之後,喜歡上了洛梅。」
狄清泠眉頭微蹙:「說明你青春期到了,沒什麼的。」
還在嘴硬……陸燃笑了笑:「那洛梅性子隨你,又冷又傲,瞧不上我了呢。」
「我才沒有!」狄清泠嗔他一眼,「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哪有瞧不起……」
「嘖,終於說實話了。」陸燃手指梳理她及腰的如瀑青絲,吻在她的額上、眉眼、鼻尖和頸側。
把她吻得痒痒的,熱熱的。
外套不知何時脫落,如雪山般的幅度完美呈現,猶如一尊無瑕的玉像。
「那你那個小神女呢?」
在最後一道系帶時,狄清泠薄薄的唇瓣噘起。
「哦,你說小紫啊。」陸燃心砰砰直跳,像是近距離躲槍子。
他不慌不忙把枕頭墊在狄姐姐腦袋下,然後手滑到最下面,勾掉她的一雙裸色高跟。
狄清泠看到他攥住自己敏感的腳掌,臉一紅,很不配合地揚起纖長的玉趾。
「小紫跟我妹妹差不多。」陸燃輕描淡寫地略過,在她耳畔問,「你那個極寒冰牆……好了嗎?」
狄清泠心底顫著:「不知道。」
「沒事兒,不就是閾值高點麼,大不了咱們玩個角色扮演。」陸燃說。
「怎麼玩?」
「叫我那兩個字。」
「…老公。」
「不是這個……叫〇〇。」
「嗯……〇、〇〇……」
陸燃循循善誘。
一番引導,把狄清泠的注意力迷到九重霄外。
自然,也就忘了追問黃紫卉的細節。
此外,陸燃還挑著她愛聽的講,「我還想追顧弦來著,可惜她對我有偏見,連我給她寫詩她都不聽。」
狄清泠撲哧一笑:「你都說了,她不喜歡那個親生父親,又怎麼會對你有好感。
「她願意來京城幫你,已經對你夠好了……不對……」
狄清泠眉間浮現寒意。
「什麼不對?」陸燃一愣。
「哼,不告訴你。」狄清泠沉著臉,連帶著身子都冰寒了兩個度。
好在陸燃已經破過防,再加上六倍的速度,依舊還是可以為她吟詩:
「一身能擘兩雕弧,虜騎千重只似無,偏坐金鞍調白羽……」
……
翌日,晴日。
陸燃一睜眼,床上又只有狄清泠的幽香。
不過這次,她可算沒偷床單了。
洗漱後,卻是看到狄清泠和顧弦在餐廳用餐,一個明艷如火,一個冷清如雪,交談甚密,時而輕笑。
這倆……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當陸燃走近,她們面色如常,聊的都是一些時事新聞。
「今天趙城全網賠償道歉了。」
「沒人再說陸燃代筆了吧。」
「嗯,那篇《哀江南賦》在網上爆火,都說趙城碰上了硬茬。」
「陸燃……是挺硬的。」
「咳咳。」陸燃埋頭吃糕點,差點嗆到。
他也不敢多問。
至少昨晚是讓姐姐美上天了,小小隱瞞了紫卉和星瓶這倆曖昧對象,大肆渲染洛梅和顧弦的拒絕,對自己心靈造成多大創傷……
怎麼說呢,這也許就是語言的藝術吧。
今天,陸燃應邀去北大講座。
趙紅雪昨天已經與北大中文系的系主任聯繫過,做好了宣傳工作。
就等著陸燃過去講座了。
之所以時間比較趕,是因為陸燃還要回高中去上學……
吃過早餐,趙紅雪就開車來迎接了,看到陸燃隨身帶著兩個大美人,心下腹誹。
老弟怎麼走到哪都是紅顏相伴?
這樣下去,趙正那老頑固,更加不可能把一霜許配給陸燃了……
而且趙家有聯姻的說法。
倒也不是強制聯姻,而是到了這個體量,要門當戶對,可選的青年才俊本就不多。
方方面面得挑好了吧?
也罷,畢竟陸燃年紀還小。
年輕時玩花點,之後再收心,本就是接班二代們常見的婚姻模式。
不多時,北大到了。
古典的朱漆門,還有那塊匾,都很有歷史的厚重感。
本科邁進這扇門,起碼不會有學歷歧視了。
再往裡就是博雅塔和未名湖……
此刻,圖書館南配鑑賞廳人滿為患。
一聽說陸燃要來開講座,北大的學子們都火急火燎地來占座。
不說別的,光是《白夜行》和《射鵰》,就是他們夜讀手不釋卷的經典。
更別提,陸燃的詩歌和嚴肅文學,都是課堂上繞不開的里程碑。
「我超!陸燃要來北大講座了!」
「哦齁齁齁,這可是天朝詩聖!當代大文豪啊!」
「不知道陸燃會講什麼,不會又寫情書吧……」
一個個激動而期待。
自習看去,男大學生占了大多數,把女大們都擠得沒位置了。
上午晴朗的陽光,落滿階梯。
中文系的系主任和各個教授露面,對陸燃隆重迎接。
付峻、黃青陽分立左右,忍不住犯嘀咕。
「左主任怎麼把陸燃給請來了啊?」付峻納悶。
倒不是質疑陸燃的水平,而是這也太倉促了。
昨天陸燃還在法庭上揮筆《哀江南賦》,震動全網。
今天就請來開講座,能講些什麼呢?
黃青陽冷哼一聲:「呵,我倒是要看看,這陸燃究竟有多神!寫完《神女賦》,還寫《登徒子好色賦》……」
我讓你登徒子!
我讓你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