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聽到敲門聲,黃紫卉如受驚的小白兔,驚慌失措。
「這也沒地方躲啊!」苗熠也有些慌。
「床底也不行……窗簾遮不住腿……浴室藏不了人!」
這家酒店比較普通,陸燃自己住最普通的大床房,連衣櫃都沒有。
最後她倆把被子蒙上,鵪鶉般縮起來。
陸燃愣了愣,不由失笑。
這倆丫頭好單純啊。
居然擔心深夜幽會給自己帶來負面輿論,主動躲起來。
哎,趕緊把外面的人打發走吧。
將她們的拖鞋藏在床底下,然後去門口,整理一下心情:「誰啊?」
「開門~」是夏涼。
「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才八點哪裡晚了?」
「行吧。」
在陸燃心裡,夏涼沒什麼威脅,智商略高於寒枝。
打開門,眼前一黑,怎麼是星瓶!
一直抿著唇的李星瓶笑吟吟旋了旋馬面裙,裙下是白生生的小腿,「好看嗎?」
「……好看。」陸燃再看夏涼。
一身飄逸的雪紡裙裹著柔美、修長的身段。
配合她那明媚的笑容,跟平日校服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都好看,但我真要睡了,」陸燃試圖關門。
「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
「聊聊嘛。」
兩個嬌艷女孩伏在胸口撒嬌,撲面而來的衝擊力,令人眩暈。
「誒——」陸燃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她們已經進了房間。
怪我,平時太溫柔了……
她倆沒往床上坐,一個在洗手台照鏡子;
另一個坐在圓桌前的椅子上,笑盈盈地說:「敗犬女主快要畫完了,期待你送給我的禮物呢!」
太好了,是很正經的話題。
「放心,都給你準備好了。」
其實陸燃已經抽空把《驀然回首》畫完了。
那是一個短篇漫畫,不長。
他將《驀然回首》放在了雲隱酒店,獨屬於李星瓶的房間,書桌的最下層抽屜里。
「嘻嘻,我跟涼姐也和好了。」李星瓶坐在窗邊,馬面裙給她平添幾分英氣。
「那這是好事啊。」
「嗯呢,本來就沒有矛盾嘛,是我太自卑了。」
「你這麼好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唔,陸燃你覺得,這次陪你來的女孩之中誰最好看。」
「呵,審美是很多元的,我個人還是傾向於以健康為美,你們都健健康康的,就都是最美的。」
「哈哈哈,不愧是大文豪,太會說話了。」夏涼照完鏡子,蹦蹦跳跳走過來,笑嘻嘻地拍著陸燃的肩膀。
眼看她大大咧咧地要往床上坐去——
陸燃瞥了眼床上隆起的被子,很顯眼啊!
他不動聲色地起身,眼疾手快!
啪——把燈關了。
房間裡,一下子暗了下來,清冷的月輝灑落在地上。
夏涼愣了一下,「關燈幹嘛?」
少女坐在床沿,衝著陸燃頑皮地笑,雪白的裙身讓她多了份嫵媚,
「今天創作太累了吧?」李星瓶撲哧一笑,體貼地說,「陸燃,你睡,我們倆……給你按按摩。」
「算你有福氣哦,為了搭漢服我穿了白絲,你看。」夏涼抬起小巧繡花鞋,撩起層疊的白紗,白皙的白腿在白絲里更顯白淨。
「好白……不是,我睡覺只能一個人。」
「哼哼,上次我們倆不也陪你睡了。」
「……」
完了。
陸燃無語凝噎。
他看了眼被子,居然還紋絲不動……
「來,躺好。」夏涼拖著陸燃躺下,利用體重給他踩背。
李星瓶也剝下小皮靴,爬上床來。
少女用細嫩的手指,在他肩頸處用力按捏著,「睡吧睡吧~別太辛苦了。」
陸燃索性閉上眼。
睡吧,毀滅與我無關。
見陸燃安睡。
夏涼沖李星瓶眨眨眼,小聲說:「我說穿漢服有用吧,你看他眼睛都支稜稜的~」
李星瓶憐惜地揉搓著陸燃僵硬的肌肉,輕輕地說:「他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每天要寫《三體》,那種邏輯縝密的科幻文,很難寫的……
「為了早點拿下天朝第一個諾貝爾文學獎,默默寫下《雪國》……
「大家都看到他每一次揮灑自如,又有誰知道,他在地下的根浸透了血與汗呢?」
「是呀。」夏涼深有同感,「一般的詩人,寫出一首厲害的詩詞,就能流傳千古……
「陸燃每次都能寫那麼好,真是不可思議呀。」
兩個女孩細細交談著,夏涼感覺只有冰絲包裹的雙腿有些涼:「星瓶,幫我把被子拿過來。」
「哦。」李星瓶隨手扯了扯被子,沒扯動。
她疑惑地咦了一聲,「被床角壓住了麼?」
「我看看。」夏涼伸長手,用力一拉——
咚咚咚!!
「我去,有人來了!」夏涼猛地炸毛,慌亂地打量房間,「這也沒地方躲啊……」
「要是被她們知道我們搶跑就不好了。」李星瓶還算冷靜,「噓~假裝沒聽到。」
下一瞬。
「陸燃,我進來了哦。」
門輕輕被推開。
龍嬋今天要在陸燃房間聽課、創作,於是又要了一張房卡。
「嘿嘿,正好方便偷襲。」
「姐,你確定了,要把情蠱用在陸燃身上?」
「那當然,我是他的人了。」
「哎,真拿你沒辦法……」
龍娟小心翼翼地合上門。
「連燈都沒開,還真睡了……」
耐不住龍嬋的死磨硬泡。
最終,龍娟還是認可了陸燃這個姐夫。
別的不說,龍嬋的夢想是文學,陸燃就是她最合適的人生伴侶。
但以龍娟的閱歷,很輕易就看出來,陸燃身邊太多女孩覬覦。
因此她勸姐姐,要先下手為強!
只要給陸燃種下情蠱,他就是想變心,也變不了……除非,不做男人了。
「夫君?夫君?」
龍嬋走到床邊,看到一動不動的陸燃,嘟囔一聲,「降溫了,也不知道蓋被子。」
她伸手去抓那一坨被子。
卻被握住手腕。
陸燃沉聲說:「嬋寶,誰讓你過來的?」
門口的龍娟趕緊蹲下來。
「別躲了,娟兒,出來吧。」陸燃傷腦筋地撓頭。
龍娟跟龍嬋相貌無異,但……身材還是有些微差別的。
或許因為是當主播要經常整活,龍娟的身材要豐滿許多,腰胯的折線分外勾人。
而龍嬋講道理也不小,修長四肢愈顯纖細苗條,換了一身絲質睡衣,在月光下光暈柔和。
「我……我來是想告訴你。」
龍娟索性把話挑明,「我知道你是文豪,也是龍嬋最崇拜的作家,但……
「但你既然喜歡龍嬋,就不要辜負她,不然……」
「不然怎樣?」陸燃坐在床上,抬頭看向龍娟明亮而銳利的眼睛。
「不然,就讓你做不成男人!」龍娟幸災樂禍。
「你不信?你可以搜一搜苗疆的傳說。」
這就是情蠱。
對渣男的毀滅性武器。
「那你呢,我同時喜歡你們兩個怎麼說?」
反正已經都爆了,陸燃再無任何顧慮,若無其事的語氣。
少年漫不經心地摟住龍嬋的腰,「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龍嬋茫然無措地鴨子坐,大腿與小腿擠壓的腿肉白皙光潔,尤為瑩潤。
因為天涼,她特意穿了一雙白色堆堆襪,護住小腿和腳踝,腳心酥紅,平添幾分少女的可愛。
「哈?」
同時……喜歡兩個?
你確定就倆?
床上的四個女孩齊齊啐了一口,好一個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