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輸了!」
江望祖輕輕在韓俏耳邊出言說道。
「師…師…弟!」
「你先放開手。」
韓俏強行穩住自己的顫聲。
「我不放。」
「這麼久沒有幫你出手壓制體內的極陰寒煞,你一定也不好受。」
「今日就讓我身上的至陽至剛之氣就讓你吸個痛快。」
江望祖緊緊的抱著韓俏,耍無賴一般出言說道。
「你……唉!」
「小無賴!」
韓俏明明只要動用勁力便可以將江望祖打飛出去,但是她卻沒有這樣做。
只能任由江望祖抱著自己。
她默默運轉呼吸法,吸收、煉化江望祖身上的至陽至剛之氣。
此時此刻的韓俏就像是一隻吸人陽氣的妖艷狐狸精一般。
不過江望祖本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原則,也就隨她去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轉眼間太陽已經下山了。
「你還要抱我多久?」
韓俏出言說道。
「我希望是一輩子。」
江望祖笑嘻嘻的說道。
「嘭!」
下一秒,江望祖直接從擂台之上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擂台下面。
「油嘴滑舌,油腔滑調!」
韓俏起身活動活動自己有些酸麻的身體,沒好氣的白了江望祖一眼。
但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卻比那AK都難壓!
「我的嘴不油啊,要不師姐你來嘗一嘗。」
江望祖從擂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調侃一句。
「滾!」
韓俏只有這一個字送給他。
而躺在自己屋子裡躲清閒的陳六甲透過沒關嚴的窗戶縫看到擂台上的這一幕,不由一樂。
好女怕纏郎。
韓俏這下子可是逃不出江望祖的手掌心了。
只不過他覺得江望祖這小子還是太花心了。
如果江望祖只是他的徒弟,那麼就算是江望祖有幾百個老婆,他也只會說一句此子類我。
但是如果江望祖想要娶她從小養大的視作親閨女的兒徒韓俏,那就讓他有些不得勁了!
沒錯,他就是這麼雙標!
不過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也拆散步的。
江望祖和韓俏能夠走到哪一步,全看他們自己。
他這個做師傅的,絕對不強行干涉。
但是為了韓俏的性命,他主打的還是一個撮合。
江望祖和韓俏一起陪著陳六甲吃了個晚飯。
然後在韓俏的口中得知,林如夢已經重新復出,還演唱了幾首新歌,再次爆紅。
之前和他的緋聞,她不否認,也不承認,做冷處理。
韓俏還提醒江望祖,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一定要離林如夢遠一點。
這樣無論是對江望祖還是對林如夢都好。
江望祖點頭稱是,但是心裡想得卻是今晚就去找林如夢切磋一下體術!
只不過林如夢今晚有演出,估計得凌晨才能回家,所以他在陳六甲這裡吃完晚飯,又去了趟濟世堂找到小醫仙。
讓她幫忙把九轉龍象丹這門秘藥給煉製出來。
如今江望祖不差錢兒,直接給了小醫仙十萬大洋的啟動資金,讓她缺什麼就自己買什麼藥材。
千萬不用替他省下來!
送小醫仙回家之後,江望祖想著去不夜城歌舞廳看看生意。
順便問一問大嫂這公館看得怎麼樣了。
等到不夜城歌舞廳散場之後再去林如夢那裡也不遲。
滴答!
滴答!
滴答!
回不夜城歌舞廳的路上,一道道由遠及近的水滴聲傳來。
昏暗的街道上,江望祖看到有四道人影迎面向著他走來。
一股濃重的魚腥味撲面而來,令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四人身穿黑色斗篷,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武者的直覺令江望祖瞬間機警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四個人有問題。
但是他沒有怕!
如今的他肉身抗子彈也不過是等閒,且看看這四人到底有什麼手段!
隨著四道人影不斷地向他逼近,他發現這四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就是從他們身上傳出來的。
「我去!」
「這是什麼鬼東西?」
借著昏暗的月色,江望祖終於看清了這四人的臉。
慘白、水腫、腐爛,臉上全是綠色的粘液,一雙眼睛呈現出幽綠色的光芒。
「這是倀鬼!」
「那東西迫切想要吃了你,進行終極一躍,所以派他們四個來探探路!」
昏暗之中,許久未見的羅十七背著紅漆棺材,步伐沉穩的向著江望祖走來。
「焚屍匠第五境,背棺人!」
「羅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望祖如今對於修行百藝不能說如數家珍,但是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小白。
所以他如今一眼便看出了羅十七的底細。
焚屍匠,第五境背棺人,煉化屍傀為己用。
屍傀越強大,發揮出來的戰鬥力便越強大。
「第六境,鎮魂將。」
「我這口棺材有些特殊,威力很大,所以哪怕是我修煉到第七境,甚至是第八境,我也會背著他。」
羅十七糾正江望祖的話,出言解釋道。
「焚屍匠第六境,鎮魂將,可焚凶屍,可鎮邪祟,主修鎮屍符、鎮魂釘、鎮煞火、鎮魂咒!」
「對付倀鬼,倒是專業對口!」
江望祖出言說道。
沒想到真大佬都在他的身邊啊。
他這武道第第三境武修實在是有些不夠看啊。
看樣子他也得儘快突破到氣血境了!
「我在第六境不修這四大主流手段,只修一門鎮魂槍!」
羅十七出言說道。
好吧!
兩次都猜錯。
江望祖已經不想人前顯聖了。
「看樣子羅兄主要依靠物理超度這些亡魂邪祟啊。」
「巧了,我也是!」
江望祖直接開大,大圓滿層次的龍虎鍛金身施展開來,縱身一躍,一腳飛踢,直奔這四隻倀鬼而去。
轟隆!
只見江望祖施展八步趕蟬身法,瞬間殺至一隻倀鬼面前,狠狠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道貫穿之下直接將他的腦袋生生踢爆!
呼呼呼!
其它三隻倀鬼一起出手向著江望祖撲殺而去。
只見江望祖一拳狠狠砸在一隻倀鬼的身上,將其打得倒飛出去,然後又是一記飛肘橫擊,直接將另一隻向著殺來的倀鬼打得胸腔塌陷。
還剩最後一隻倀鬼伸出慘白攜帶著鋒利黑色爪子的手狠狠地砸在了江望祖背上,發出金石撞擊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