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麼著急去投胎啊,那我就送你一程!」
「轟隆!」
江望祖一拳掄了出去,數萬斤的力道砸在這隻倀鬼的腦袋上,直接將它的腦袋打得高速旋轉著倒飛出去!
轟轟轟!
江望祖氣勢如虹,巨大的腳丫子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直接將剩下的三隻被他打得半殘的倀鬼打得四分五裂!
「倀鬼?」
「就這?」
江望祖一攤手,十分瀟灑的出言說道。
「你可真是個怪物?」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感覺你也沒有這麼強啊?」
「這才短短几個月,你的實力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四隻倀鬼雖然不是什麼武者,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的綜合實力全都不亞於初入氣血境的武者。」
「再加上它們的身軀經過那水魈改造,早已經堅如磐石,刀槍不入,而且它們還沒有痛覺,悍不畏死。」
「這是為了殺戮而生的殺戮機器,可是它們在你面前卻這麼不堪一擊。」
「現在的你恐怕足以媲美氣血境圓滿層次的武者了。」
本來他還想著今天也許是一場惡戰,他可能需要放出紅漆棺材裡的大凶才可以鎮殺這四隻倀鬼。
沒想到還沒等他出手,江望祖就乾脆利落的將其斬殺了個乾淨。
「沒打過,但是估計差不太多吧。」
「想要解決龍江那個傢伙,還是不太容易啊。」
「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那個傢伙都已經存在這麼久了,怎麼申城各方勢力還沒有想著解決它?」
「要知道申城可是各方勢力集中區,他們總不至於連個異獸水魈都解決不了吧?」
「據我所知,這異獸水魈可還沒到先天境武道宗師的實力吧?」
江望祖有些不滿的出言說道。
「呵呵。」
「如果你告訴他們龍江碼頭水底有一條金脈,估計第二天他們就能將龍江的水抽乾。」
「但是如果你告訴他們龍江水下有一頭幾乎可以堪比先天武道宗師的異獸水魈禍害一方。」
「那麼他們就要權衡利弊了。」
「申城不屬於他們任何一家,龍江碼頭也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下。」
「堪比先天武道宗師的異獸水魈又的確強大,派幾個勁力境,可能解決不了問題,還會把命搭在那裡。」
「要是請先天境武道宗師出手,這代價有太大。」
「哪怕是有一些頂級勢力有先天境武道宗師坐鎮,他們也捨不得讓其出手。」
「畢竟先天境武道宗師都是戰略武器,能不用就不用,就算是用,也不該用在這樣的地方。」
「人人為己,自私自利,如此下去,國將不國!」
羅十七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十分感慨的說出了這番話。
江望祖聽完也是一陣沉默。
他本來想著請老頭子出手,替他滅了這龍江異獸水魈。
但是思來想去卻還是沒有開這個口。
因為在他拜師之前陳六甲就和他說的很清楚了。
他只負責傳授江望祖武功,甚至就連秘藥也不敢保證能夠供應到他什麼境界。
若是江望祖在外面惹了麻煩,他也不會出手。
江望祖並不覺得老頭子有些不近人情。
老頭子也有仇家,來這裡隱世是為了躲避仇家。
一旦老頭子出手,那麼他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會暴露。
其實不僅僅是江望祖這裡他不出手幫忙。
就算是韓俏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他照樣會袖手旁觀。
有一次韓俏的仙樂門歌舞廳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四位勁力境武者出手想要伏殺韓俏,如此危急關頭老頭子也都沒出手。
當然,江望祖也沒有那麼死板。
要是自己真的扛不住,老頭子就算是不管。
自己也要引著這異獸水魈往老頭子那裡跑。
什麼?
你說這種行為很不要臉?
我踏馬命都要沒了,我要命啊,我要臉幹什麼?
「老羅啊,這話題就有些沉重了。」
「既然這異獸水魈的倀鬼也解決了,不如我請你去不夜城歌舞廳逛逛。」
「順便給你介紹幾個身材帶感的舞女作陪怎麼樣?」
江望祖十分自然的摟住羅十七的脖子,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嘭嘭嘭!
江望祖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羅十七身後背著的紅漆棺材,結果這棺材之中傳來劇烈的震動聲,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關而出一般!
「不好!」
「江兄你身上的陽氣太足了,刺激到了我這棺材裡的屍傀!」
「他就要擺脫我的掌控了。」
「一旦讓他脫困,對於整個申城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羅十七臉色十分難看的出言說道。
「你這屍傀為何這麼凶?」
「這屍傀不是你親手煉製的嗎,為何你鎮壓不了它?」
江望祖有些疑惑的出言詢問道。
焚屍匠第五境背棺人,可以煉化強大的屍傀為己所用。
不過如果自身實力太弱,不能夠鎮壓屍傀,很容易被屍傀反殺。
但是這只是針對第五境背棺人這個境界。
可是羅十七自己親口說的,他都成為焚屍匠第六境鎮魂將層次了,怎可能還壓不住這紅漆棺材裡的屍傀?
「這屍傀不是我親手煉製的,而是我師傅臨終前傳給我的。」
「我師傅的師傅,也就是我的師爺,臨終前也同樣將這紅漆棺材傳給了我的師傅。」
「所以說這紅漆棺材裡的屍傀算是我們這一脈代代傳承的底蘊,具體傳了多少代我也不清楚。」
「我師傅說這也許是我們焚屍匠這一脈的老祖宗,實力強大,恐怖絕倫。」
羅十七面色凝重的出言說道。
「將自家老祖宗煉製成屍傀日日把玩?」
「你們這一脈的門人弟子可真的是孝出強大!」
「需要我怎麼做?」
「之前你不是用我的血去鎮壓這大凶老祖屍傀了嗎?」
江望祖也聯想到了之前羅十七問他借至剛至陽之血的事情。
咔嚓!
被一層層鎖鏈鎖住的紅漆棺材竟然裂開一道口子,一股滔天煞氣從棺材裡逸散開來。
「不好,他要跑出來了!」
「快快快,姜兄跟跟著我在這棺材之上繪畫符籙,暫時先鎮壓住他,容我事後再想辦法徹底讓他穩定下來。」
「我先畫,你跟著我畫!」
羅十七直接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後快速在紅漆棺材上繪畫一道道鮮血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