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愛吃蓮藕汁】：「主播什麼意思哇？」
「不止是一座精神病院的鑰匙？」
「那豈不也說，還有？」
「嗯哼！」
愛坤伸出一根手指，點向自己的胸口。
「林九夜的體內，還有一座精神病院！」
「這串鑰匙既能打開現實中那座精神病院的病房，也能打開存在於他體內的那一座。」
他說到這裡，忽然向鏡頭前探了探身子。
「並且！並且！」
扇骨連續敲了兩下桌面。
「存在於他體內的那座精神病院，裡面關押的病人……」
「就是神明噢~」
「……」
「？？？」
「！！！」
彈幕停頓了不到半秒。
下一刻，問號和驚嘆號直接淹沒了畫面。
「哈？！」
「啥啥啥？！」
【豫日奕會】：「不是，主播，你說啥！？」
「關押神明？！」
「這麼吊的東西，是不是你弄出來的哦？」
【愛吃紅燒江鯽魚的楚明】：「我現在好奇的點有兩個！」
「第一：能被稱為神明的是什麼存在，實力如何？」
「第二：他們既然被稱為了神明，為何又會，被當成病人給關起來？！」
【喜歡蝦姑的悟道葉】：「對的對的！」
「主播，主播！你給我們普及一下，那種神明所處在的境界唄！」
「嗯哼，行！」
愛坤抬手壓了壓不斷刷新的彈幕。
「我一個個回答。」
「首先，關押神明的那座精神病院，的確是本尊弄出來的！」
「其次，這座精神病院有什麼作用，那些神明又為什麼會成為病人，我們稍後通過短片解答。」
「最後一個問題。」
「能被稱為神明的存在，究竟處於什麼層次？」
愛坤坐直身體。
「我們拿姜劍仙當年初登仙位時的境界舉例。」
「那個時候，她已經踏過蛻凡四步，渡過雷劫，成就人仙。」
「但是……」
「人仙之上，還有什麼？」
愛坤拖長了尾音。
兩座時空中的觀眾都盯著他身後的金色文字，等著下一行內容出現。
【懇靜】：「啥啊！你丫的再不說，我就喊仙君過來了！」
【秋落歸離】：「就是就是！」
愛坤眼角抽了抽。
顯然，「仙君」兩個字已經成功勾起了他不久前挨揍的記憶。
「人仙之上。」
他的手指從桌面划過，一行行境界隨之在投影上亮起。
「有，【地仙】【 天仙】【 金仙】【 太乙金仙】【大羅金仙】【混元金仙】【混元大羅金仙】」
「而【混元金仙】又被稱為準聖，【混元大羅金仙】又被稱為聖人」
「那聖人之上呢？」
「還有，合道……」
說到這裡，愛坤手裡的摺扇停了下來。
他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
觀眾很快抓住了這點變化。
【我又惹誰了一謝bor】：「主播，怎麼感覺你的表情不對啊？」
「還有這個合道，不是蛻凡四步中的第四步嘛？」
【蟹不ro。】：「布兌！容我好好想想！」
「主播主播……」
「你說……天道，是不是也是道啊？」
「你……你給人配了？」
「噗呲……」
「哈哈哈……」
愛坤握住摺扇的手指逐漸收緊。
北境歸墟的火堆旁，嚴淙卻瞬間來了精神。
「哎喲！」
他一巴掌拍在葉辰腿上，笑得差點把木碗扣出去。
「得勁！得勁啊！」
「今天這直播沒白看，哈哈哈……」
葉辰咬著牙，轉頭就想罵這個狗比為啥激動不拍他自己的腿。
但剛想說話，就被姜璃雨拉著了。
「師尊小徒兒~不能說髒話哦~」
葉辰看了一眼她淺淺的笑，以及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很是從心的閉上了嘴。
天幕上，愛坤沒有繼續解釋自己到底給誰配了，扇骨啪的一聲合攏。
「剛才已經說過，兩套體系里存在同名境界。」
「蛻凡第四步的合道，和聖人之上的合道，並不是一個層次。」
「至於更具體的區別，等以後盤點到相關人物，主播再給你們解釋。」
愛坤沒有給彈幕繼續追問的機會。
他抬手一揮，更高層次的境界名稱出現在身後。
「合道之上，就是開天。」
「所謂開天，是指修行者已經能夠脫離現有天地，獨自開闢無數大千世界。」
「無數大千世界……」
【馬賽克畫家】：「主播，這一個大千世界，應該就是一個宇宙吧？」
「你要是說，開闢一個世界，我還能理解一點……」
「但現在……」
「尼瑪……有點牛逼了啊！」
愛坤眯起眼睛，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主播給你們念一首詩。」
「你們自己體會這個境界。」
他清了清嗓子。
直播間裡紛亂的彈幕稍稍減少。
「內生混沌起界海，一辟萬宇不由天」
「超脫古今因果外，宇滅吾存路盡仙。」
「我……我草？」
【孤島鯨鳴】：「這首詩，主播你是從哪裡偷的？」
「我他丫的聽起來，還真的感覺牛逼壞了啊！」
「界海！海……」
【泠時兮秋】：「我丟！主播，在葉老祖篇章，出現的那個海，是不是就是你這首詩里說的海噢！」
「嗯哼！」
愛坤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沒有故意吊人胃口，身後的直播背景向兩側退開。
黑暗深處，一片沒有邊界的海逐漸浮現。
海面沒有水。
無數明滅不定的宇宙堆疊在一起，光芒相互碰撞，形成一朵又一朵翻湧的浪花。
有的浪花中星河璀璨。
有的只剩斷裂的星辰與熄滅的太陽。
「界海中自生無窮浪花，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完整的大千宇宙。」
「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天道、法則、輪迴和生靈。」
愛坤抬起摺扇，指向其中一片黯淡海域。
「但是，為什麼葉老祖進入歸墟源頭以後，看見的全是殘破宇宙？」
【筆名已存在還存在】：「因為……因為？全被敵人打崩了？」
愛坤沒有立刻回答，他手裡的摺扇慢慢落回桌面。
身後的界海仍在翻湧，可那些浪花內部，再也看不見任何活著的生靈。
直播間原本歡快的背景音樂，也在這一刻停了。
「嗯哼。」
愛坤看著那片死寂海域，輕聲給出了答案。
「全部……」
「都被打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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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被下架了，作者被申鶴電擊了。
需要修改，人紅是非多啊。
先出來這段時間前，保持兩更，到時候補回來。
當前欠：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