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9章 爸爸是狡猾的狐狸?

第119章 爸爸是狡猾的狐狸?

2026-07-08 06:07:09 作者: 哈哈小姐

  巧巧買了自己喜歡的藍色的自行車,歡喜不已。

  巧巧不會騎,周文輝腳不方便,兩人只能推著自行車回家。

  馬路上人稀少,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也是少有的浪漫。

  「可惜沒有見到韓姐,不知道長胖了些沒有。」巧巧推著自行車說。

  「你想她,去化工廠家屬區看她啊。」

  「算了,我把她當朋友,她不一定把我當朋友。」

  「什麼意思?」

  「劉姐不喜歡她,讓我別太真心了。其實吧,韓姐跟我一樣,家庭成分不好,林傑對她也不好,總會自卑。」巧巧悠悠說。

  「你……你也會自卑嗎?」

  「當然會啊,第一次見到你,我恨不得找個地洞藏起來。」

  「至於嗎?我不過是不喜歡說話而已。」

  「你是不喜歡說話嗎?你的臉比今天的天氣還冷,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我這隻癩蛤蟆要吃你這隻天鵝一樣。」巧巧憤憤不平的說。

  周文輝低頭一笑:「巧巧,哪有女人把自己比如癩蛤蟆的?」

  「你是英雄,是大學生,是周師長的長子,我呢,我是成分不好的農村丫頭,不是癩蛤蟆是什麼?」

  說著,巧巧暗想,她確實是高攀了周文輝。

  「如今的楊巧,是大學生,是周師長的兒媳,是淮林日報副刊編輯主任的妻子,你就是天鵝。巧巧,我要提醒你啊,大學也有癩蛤蟆,你不能拋棄我啊。」周文輝調笑道。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看我爺奶,爹娘,還有公公婆婆,都是恩恩愛愛的,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在感情方面,走不了歪路。我信任你,同樣你也要信任我。」巧巧說得有理有據。

  「我們倆,看似是包辦婚姻,實際上是千挑萬選的最佳夫妻。我爸媽為了找到你,發動身邊所有人幫忙。」周文輝似笑非笑,也不知道說的是真假。

  「第一次見到婆婆,我從地里幹活回來,她就用嶄新的軍裝衣袖給我擦汗,滿眼都是愛憐,我心中十分感動。文輝,與其說我嫁給你,其實我最先愛上的,是你父母。他們真的好親和,一點架子都沒有。」

  回憶往事,當時的忐忑,糾結,痛苦,今天成了笑談。

  「上天見楊巧過得太辛苦了,把她送到我身邊,我陪著她幸福長大。」

  「你,周文輝,你別說得那麼煽情,弄得我要哭了。」巧巧鼻子一緊,很是感動。

  是啊,周家待她如親女兒,周文輝更是如兄如友的指引她,督促她,愛她。不

  

  是周文輝嚴厲的管教,一個初中生,怎麼能考上大學?

  為了讓巧巧上本市的大學,他厚著臉皮去找校長通融,得知政審未過,不得不面對程昭盈哥哥的羞辱。

  他是周文輝啊,是那個從不求人,人人都巴結的高幹子弟啊。

  巧巧動情的看著周文輝說:「文輝,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算天上仙君下凡,我也不會多看一眼,我只要你。」

  「哎喲,你看看,巧巧也會說甜言蜜語了。我爸爸可是說了,我能娶你,是我們周家最大的福氣。」

  「文輝,你在副刊當主任,是不是能見很多年輕女孩子?」

  巧巧話鋒一轉,轉到太快,周文輝沒有反應過來。

  「辦公室就幾位三十多歲的女編輯,並沒有女孩子啊。」

  「我不是說你同事,是投稿的文藝女青年,比如張曼。」

  「你吃醋了?」

  「當然吃醋啊,剛剛張曼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巧巧嘟嘴,周文輝笑起來:「副刊的所有信件,都是下面的編輯處理。發表的文章,由編輯們挑選以後,送到我辦公室。

  我審核以後,送到排版室排版,再送到印刷工廠印刷。楊巧巧,哪個環節我能見到文藝女青年?」

  「那你剛剛還答應張曼,萬一編輯看不到她的信件,發表不了,不是食言了嗎?」

  「好的文章,是不會埋沒的,不好的文章,就算是你楊巧,也不能發表。我對張曼說的那些話,是鼓勵,總不能說,你別投稿,肯定不能發表,那不是打擊她的信心嗎?」

  巧巧心結打開了,張曼看周文輝的眼神,古怪得很。


  周文輝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在外演講時,那麼多女孩子愛慕他,他可是毫不動搖的。

  到了小洋樓,看見一位夾著黑皮包的男子,鬼鬼祟祟的往院子裡看,巧巧大喊一聲:「喂,你找誰啊。」

  男子被巧巧大嗓門嚇一跳,支吾道:「我……我找周部長,你們是?」

  「周部長不在家。」周文輝溫和而威嚴的說。

  「是,剛剛一位女子也說周部長不在家,我想問問周部長電話,那女子死活不開門啊。」

  「你找他何事?」

  「哦哦,我是淮林市農業部部長潘得林,今日市委開會,才得知省委農業部周部長就住在淮林,我便來拜訪。」

  「潘部長,如果是工作的事,我父親自然會下發通知到各市,縣。您等消息就行了,如果是私事,我父親也不會徇私的。您請回吧,我父親的電話,保姆不會隨意告訴他人。」周文輝不冷不淡的說。

  「你是周部長的兒子?對不起啊,我來拜訪周部長,是公事,也是私事。聽說銅港縣,已經越過市委,開始搞分田到戶了,我就想問問,是不是周部長的意思?

  如果是,我還想問問,那我們市其他縣,能不能效仿?銅港縣的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急需農業改革,可我們市,有十五個縣,比銅港縣窮的縣,比比皆是,我需要一個確切的指示啊。」

  「潘部長,工作上的事,我並不了解。不過,我父親是一位雷厲風行之人,他心中裝的絕不會只是銅港縣,是全省。您回去耐心等待,各縣怎麼開展工作,我父親肯定有安排的。」

  「那,那周部長會多多照顧淮林市嗎?」

  「父親在淮林工作了幾十年,這裡也是他的家,不會偏袒,肯定不會冷落的,您就放心吧。」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對不起,打擾了,告辭了。」潘德林點頭哈腰的走了。

  「才上班第一天,就急急上門來了,這麼熱愛工作嗎?」

  「哼,著急的可能不是他,是市委書記。」周文輝凌厲道。

  「什麼意思,市委書記急什麼?」

  「我爸昏迷以後,我被趕出軍屬大院,大水村的豬沒收了,付三軍差點被開除。無形中,市委書記和我爸,已經有了過節。他是派潘德林來探口風的。」

  「我們被趕出軍屬大院,難道是市委書記的意思?」

  「官場的事,你不懂。看似無關聯,實際上,都是一通百通。我爸總會有對頭,見他昏迷了,無權無勢了,落井下石的人就出現了。就連程昭盈的哥哥,都敢拿你開刀了。」周文輝冷漠的說。

  「真複雜啊,爸爸不會被小人陷害吧?」

  「放心吧,他活了,人脈也就跟著活了。蒲伯伯已經去中央任職了,爸爸是他得意部下,就這層關係,誰敢陷害我爸?別看我爸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是一隻狐狸,用不著擔心他。」

  「你說爸爸是狐狸?」

  「不對嗎?還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以我對他的了解,此時的他,應該找省長搞錢去了,他得把銅港縣寵成什麼樣子,不得而知。」

  周文輝嘴角露出一絲魅笑,也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