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何雨柱想收拾楊啟不要太輕鬆。
把人送進醫院,或者栽贓陷害,方法一抓一大把。
關鍵在於做到什麼程度。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楊啟並不是要收拾他,而是通過展現自身權力的方式,逼他就範。
不然楊啟也不會當著李懷德的面,明目張胆威脅,如果他頑抗到底,會有穿不完的小鞋,甚至調換單位都辦不到。
很顯然,楊啟是故意說給李懷德聽,讓李懷德轉達的,好讓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負隅頑抗,只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楊啟需要一個乖乖聽話的大廚。
換作普通廚子,懾於楊啟的淫威,可能還真扛不住壓力。
但何雨柱不同,楊啟的蠻橫霸道讓他非常不爽,他還就吃軟不吃硬了。
思忖良久,何雨柱心裡有了計較。
瞳孔微微收縮,泛著一股冷幽幽的陰森。
十一月初的四九城,乾枯落葉滿地打旋,晚風如刀,呼在人臉上,直往骨頭縫裡鑽。
何雨柱緊了緊圍巾,挑了個角落,從空間裡取出美味佳肴。
(請記住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滿足完口腹之慾,方才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跨進院門,閻解成和於莉正在那竊竊私語,何雨柱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正欲掠過兩人,卻被閻解成攔住了去路。
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何雨柱,聽說你要下車間參與一線生產,恭喜恭喜,以後就是一名真正的工人階級了。」
那陰陽怪氣的腔調,明顯是學何雨柱的。
學得還像模像樣。
邊上的於莉眼尾微微上揚,那點竊喜藏都藏不住,幾乎從眼底漫出來。
天曉得知道這一消息的時候,於莉有多開心。
既然自家男人爛泥扶不上牆,自己錯過何雨柱,眼光差的事實註定無法改變,於莉也只好認命。
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幼楚占據何家女主人的位置過上滋潤的小日子。
不曾想,世態瞬息萬變。
何雨柱得罪了廠領導,遭受打壓,被調往車間干苦力。
如此一來,何家將失去油水來源,以及在後廚吃飯省下的定量。
伙食標準即將一落千丈,跟普通家庭一般無二。
雖然何雨柱遭罪對於莉沒好處,但於莉就是很開心。
在心底盤亘已久的不平衡,倏地消散大半。
本來嘛,同為女人,憑什麼沈幼楚身材樣貌強過她一大截,又嫁了個疼媳婦的男人,得了份好工作。
太不公平了!
何雨柱聽到閻解成的挑釁,再看看於莉那藏不住的竊喜,不由生出一種感覺——兩個跳樑小丑
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
他當即還以顏色,抬手在鼻前扇了扇,一副嫌棄至極的模樣:「你丫離我遠點,一身尿騷屎臭味,差點給我熏吐。
再挨過來,抽你信不信。」
「你......」
被戳中肺管子的閻解成,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想炸刺來著。
卻懾於何雨柱強大的武力值,畏畏縮縮後退了幾步。
何雨柱輕蔑一笑,嘟囔了句:「軟蛋,一個清潔工哪來的臉裝大尾巴狼,回去跟你爸把算盤扒拉明白,老子還敬你是個爺們。
一天天的,啥也不是。」
說完,便徑直走向中院。
閻解成氣得臉紅脖子粗,肺都要炸了,朝著何雨柱的背影張牙舞爪,嘴唇急促蠕動,卻不敢漏出半分聲響。
怕傳入何雨柱耳里,來個回馬槍。
直到何雨柱身影徹底消失,閻解成才嘰里咕嚕放聲咒罵:「瞧你那揍行,都要下車間了,還在那裝孫子。」
「得罪了領導,有你好果子吃。」
「我軟蛋,有本事你沖領導叫板,嘴炮誰不會啊。」
於莉見他這副膽小如鼠的表現,深感無力。
自己怎麼嫁了這麼個廢物。
不過這些話甚合她意,於莉非常期待何雨柱貧困潦倒的生活窘境。
......
中院,何雨柱來到自家門口,門把上沒掛鎖,推了推門,沒推開。
於是叫喚一聲:「幼楚,我回來了,開開門。」
「等會兒,馬上來。」
裡面傳來沈幼楚溫軟輕柔的回應。
差不多過了兩分鐘,門從裡面被打開,何雨柱把自行車推進屋,一股清新的香皂味撲鼻而來。
他解下圍巾手套,湊到灶膛口烤火,隨口問:「你剛乾嘛呢?」
沈幼楚小臉微紅,聲音弱了幾分:「沒,就是洗了洗身子。」
經她一提,何雨柱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那具賽雪欺霜的迷人胴體,瞬間小腹邪火叢生。
對於跟前這位生理性喜歡的女人,何雨柱抵抗力幾乎為零。
「大冷天的,怎麼不去澡堂,在屋裡洗,你也不怕凍壞身子。」
沈幼楚說這兩天停水,澡堂沒開,自己只是沖了沖熱水,凍不著,何雨柱瞭然點頭。
「廠里有熱水供應,你可以晚上下班,或者周末休息過去洗。」
沈幼楚眼前一亮,欣然應允,接著問何雨柱吃過飯沒,何雨柱說吃過了,沈幼楚見他沒帶飯盒回來,也沒在意,走到米缸前舀米。
準備煮點粥,晚飯隨便對付過去。
何雨柱感覺手烤得暖乎乎的,轉身把房門反鎖。
然後走到沈幼楚身後,將其抱住。
埋首頸肩深吸一口氣,淡淡的少女馨香鑽入鼻腔,好聞得讓人心神都鬆了下來。
沈幼楚渾身先是下意識繃緊,繼而軟得一塌糊塗,輕輕靠在他身上,俏臉飄起兩團粉暈。
羞答答說:「大叔,我還得淘米做飯。」
儘管早已身經百戰,沈幼楚那股靦腆害羞勁卻絲毫不曾褪去。
少女的羞澀早已刻進骨子裡。
何雨柱嘴巴湊在她瑩潤耳垂處,輕輕吐氣:「那個乾淨了沒?」
一聽這個問題,沈幼楚哪裡猜不到自家男人的心思。
沒好意思回話。
腦袋往旁邊躲了躲,心跳陡然加速,想入非非。
耳垂肉眼可見地速度漫開緋紅。
不知怎麼的,每次被何雨柱湊近耳垂,沈幼楚就莫名其妙雙腿發軟,靈魂難以抑制悸動起來。
何雨柱察覺到小媳婦的微妙反應,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不回話,就代表走乾淨了。
不然小媳婦肯定會直接說還沒有。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幾瓣柚子,聲音磁性而撩人:「先墊墊肚子,飯晚點做,大叔著急吃你。」
話音剛落,便一口含住那瑩潤發燙的耳垂。
唰一下,沈幼楚頃刻紅溫,手裡的葫蘆瓢差點飛出去。
聲音不自覺發顫:「大叔......時間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