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瑞王就被康武帝給踹出去了。
瑞王覺得自己很冤:「我說實話有什麼問題?」
齊芝鈺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皇祖父覺得沒面子?」
「那個噁心部落,皇祖父沒解決掉,我卻有辦法。」
瑞王無奈的笑了:「兒啊,你太低估你皇祖父了。」
「只要能達到目的,你皇祖父是從來不在乎臉面的。」
瑞王一臉鄙夷的神情,看呆了齊芝鈺。
她爹有什麼資格看不起皇祖父?
弄得就跟她爹要臉似的。
「我感覺,皇祖父是真的生爹你的氣了。」齊靖曦琢磨出點兒苗頭來。
瑞王不解:「生我的氣?為何?」
「你生的孩子有本事,皇祖父生的孩子不爭氣……啊!爹,你踹我幹什麼?」齊靖曦捂著自己屁股,委屈極了。
瑞王對著他「讚許」一笑:「我感覺你說對了,所以,用你皇祖父的方式表達一下,對你的親近。」
齊靖曦:「……」
他委委屈屈的瞅著自己大哥。
齊靖晨嘆氣,一言難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他有個屁用?
那是他們爹,難道他去跟他爹打架?
再說了,能不能打得過還是個問題。
「鈺兒啊,你今天跟那使者對上了,吳王他們就沒法污衊你了吧?」瑞王妃最在意自己女兒。
雖說,她知道孩子肯定有辦法,但是,那種髒水能不沾就不沾。
齊芝鈺輕笑出聲:「娘,你不覺得這樣他們更好污衊我嗎?」
「嗯?」瑞王妃詫異的看著她。
隨後,瑞王妃想明白了:「你是故意的跟司雲部落的人對上,從而隱藏你的身份。」
「所謂的針鋒相對,其實是你跟他們在做戲給外人看!」
齊芝鈺笑意加深,她娘還是蠻厲害的。
「無恥!」瑞王妃氣得咬牙。
「妹啊,你又笑什麼?」齊靖曦現在對自己妹妹還是很了解。
他妹一出現那樣讓他心裡發顫的笑容,他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你們說……要是衛國公出事了,怎麼辦?」齊芝鈺突然的問道。
眾人茫然的瞅著她。
齊芝鈺越想越覺得可行:「衛國公當年也在邊關跟司雲部落交過手。」
「也算是有血海深仇在。」
「這司雲部落的人過來,想要趁機報仇,不是很正常?」
齊靖曦吶吶道:「可他們不是來議和的?」
「那是他們想的啊,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齊芝鈺含笑問道。
齊靖晨想明白了:「他們表面來議和,實際上,是想報仇。」
「正好,在宴會上,他們就敢如此放肆,那暗地裡對付衛國公,太正常了。」
他妹這個邏輯沒問題!
瑞王緩緩點頭,驕傲的看著齊芝鈺。
女兒!
他的!
他爹嫉妒的踹他,他忍了。
齊靖曦不禁感慨的搖頭:「妹啊,你計劃……好長遠。」
「計劃?」齊芝鈺詫異,「這些……需要計劃嗎?」
「在宴會上,我就是看不慣司雲部落的人放屁。」
「至於後面的,不就是順理成章?」
對付敵人哪兒還需要那麼多部署?
自然是有什麼就利用什麼,只要能弄死對方就行。
齊靖曦突然感覺自己長這麼大,白長了。
齊芝鈺說了一下後面自己要做什麼,至於一些細節,還有其他的問題,她爹他們會想辦法完善的。
齊芝鈺說完了,回去休息了。
她是離開了,但是,書房內安安靜靜的,就跟空無一人一樣。
只是,瑞王他們一家四口還都坐在裡面,他們呆呆的面面相覷。
「爹……我有點兒、有點兒……」齊靖曦不知道怎麼形容。
「難受。」瑞王妃開口的瞬間,眼淚直接滑落。
她的女兒啊,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的?
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她還說要好好的對孩子。
可是呢?
一直都是孩子在保護他們。
尤其是,現在孩子還要去做那危險的事情……
「我真沒用。」瑞王妃難受的垂淚,心如刀絞。
瑞王將她攬在懷中,輕嘆道:「咱們做孩子的後盾就好。」
孩子為了他們在前面拼殺,他們也不能拖後腿不是?
那個位置,他要定了!
唯有這樣,才算不辜負鈺兒的付出。
齊芝鈺這邊有了計劃,吳王也開始行動了。
司雲部落的人在跟朝中大臣談議和的事情,只不過,進展不是太順利。
因為他們提出來的要求,偏高。
他們也不著急,在京城各處遊玩。
倒是被招待的挺好。
就這麼過了半個來月。
吳王覺得時機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於是,司雲部落的使者終於是鬆口了,將條件降了下來。
要簽署,自然需要在陛下面前,朝中眾臣一起見證。
「陛下,這些日子我們感受到了你們議和的誠意,為了雙方都好,條件就按著你們說的來。」使者說道。
他這話,讓朝中眾臣心中不悅。
這司雲部落區區彈丸之地,竟然如此恬不知恥,處處表現出來高人一等的姿態。
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眾臣真的是從來沒有這麼齊心過,恨不得踏平司雲部落。
他們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瑞王。
宸安郡主不是說要舉薦人,去平了司雲部落嗎?
後面什麼情況?
怎麼沒信兒了?
康武帝冷睇著使者:「既然你們沒異議,那就開始吧。」
擬好的合約,分別用印蓋章,以後雙方互不侵犯,和平相處。
使者收好了合約,笑著說道:「陛下,既然以後我們是盟友了,那我就坦白了。」
「其實,在京城有我們的眼線。」
他這一句話,讓文武百官直接炸了。
什麼玩意兒?
司雲部落的人,竟然把手伸到京城來了?
他們想幹什麼?
康武帝氣定神閒的問道:「既然是你們眼線,為何你自己揭穿?」
「主要是陛下你們給出的條件不錯。」使者聳了聳肩,「我們也不想整天的打打殺殺。」
「既然有安穩日子,誰想每天都提心弔膽的?」
「那個眼線我們也想收回,省得以後被發現了,毀了這平靜日子。」
康武帝笑了,笑得是意味深長:「你們倒是有心了。」
「你們的眼線是誰?」
使者仰著頭,大聲的宣布:「你們的宸安郡主,齊芝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