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眼中淚光閃閃,那是被他們兄弟情感動的熱淚盈眶。
「父皇,這外族之人想要挑撥我們兄弟,他哪裡知道我們兄弟情深,根本就不會讓他得逞!」
瑞王激動的一揮手臂,驕傲的下巴微抬。
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來,他是篤定他們兄弟親密無間,絕對不會被人挑唆的。
猜忌?
不、他們兄弟之間連一點兒懷疑都沒有。
康武帝:「……」
吳王:「……」
齊芝鈺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爹表演。
她不禁在心中感慨,要是她爹在她的世界,魔界高位絕對有她爹一席之地!
「來人,把大巫押下去!」瑞王厲聲呵斥道。
「對外言明,大巫意圖污衊吳王,被陛下識破,斬首示眾!」
大巫猛地抬頭,不可思議的盯著瑞王。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吳王氣得咬牙:「皇兄,他剛剛也污衊你了。」
憑什麼對外宣告的時候,只提他?
瑞王自己呢?
瑞王抓住吳王的雙手,認真的凝視著他:「你不也是不信大巫的胡言亂語?」
「……自然。」吳王咬牙,說的是心不甘情不願。
瑞王用力的晃了晃吳王雙手:「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愚昧之人。」
「你怎會隨隨便便的被司雲部落的大巫蒙蔽?」
「同樣的,他污衊你的話,我也是半點兒不信!」
瑞王認真的說完,又嘆了口氣:「只是,這人在刑場胡亂污衊你,咱們總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父皇已經查明,他所言完全是無稽之談。」
「我們相信你是無辜的,也會跟百姓為你正名,絕對不會讓人胡亂污衊於你!」
「四弟,你還有什麼想要補充的?」
吳王嘴巴動了動,他有無數的話想說,可最後只化作憤憤的兩個字:「沒有。」
他能說什麼?
調查瑞王,他不也是身有嫌疑?
最後調查的證據不足,他毫不懷疑,齊芝鈺跟瑞王肯定會把他拉下水。
他所有的安排全都廢了,而且,他還要陪笑附和:「此人實在可惡!竟然如此挑唆。」
「砍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瑞王哥倆好的拍了拍吳王肩膀:「他污衊你,為兄也是氣憤。」
「可若是對他用凌遲之刑,倒顯得咱們小氣了。」
「沒法給你出氣,我真是……」
瑞王說著,對著吳王拱手:「愧對你啊。」
吳王趕忙回禮:「皇兄言重,臣弟愧不敢當!」
大巫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瑞王吳王兄友弟恭的被拖了下去。
一直到被拖出皇宮,他腦子裡都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外族之人,果然是狼子野心!可惡至極!」宮中,瑞王還在感慨。
吳王能怎麼辦?
只能是同仇敵愾的隨聲附和了。
「幸好鈺兒把司雲部落全都滅了!」瑞王欣慰的看向齊芝鈺。
「不然,司雲部落日後必成大患!」
康武帝對這點是沒有絲毫異議。
至於老大跟老四的兄弟情深……他只能呵呵兩聲了。
老大這臭不要臉的勁兒,如今是愈發的讓人上頭。
司雲部落大巫污衊兩位王爺的事情直接告一段落,幾人離開皇宮。
瑞王把玩著手中的扳指,笑了笑:「也幸虧這大巫,不然我這丟失的扳指還回不來。」
「四弟,你說這大巫還是有點兒用處的。」
吳王冷睇著瑞王,此時他們周圍沒有別人,他壓低了聲音:「瑞王,好手段!」
瑞王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面和煦無比:「四弟,你……到底是年輕。」
吳王面色一沉,咬牙冷笑:「你很得意?」
瑞王雙手揣在袖中,閒適的放在身前:「自幼,父皇將我抱在腿上,傳授帝王之道。」
吳王目光閃了閃,有妒火在瘋狂翻湧。
「每一位老師,都是父皇親自挑選,每日三問我功課。」瑞王隨意道。
吳王雙拳緊捏成拳,惡狠狠的瞪著瑞王,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給拆吃入腹。
瑞王輕笑道:「傳國玉璽,不過就是我幼時砸核桃的工具罷了。」
吳王額頭青筋暴跳,雙目赤紅宛如惡鬼。
瑞王上半身微微前傾,好奇的問了吳王一句:「四弟,你拿什麼跟我比?」
說罷,他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吳王的肩膀。
遠處有侍者看到,只以為是他們兄弟感情好,在談笑風生。
殊不知,吳王在瑞王的輕拍之下,感受到了極致羞辱!
只是,他身在皇宮,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瑞王帶著齊芝鈺揚長而去。
他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嘴裡泛起了淡淡的血腥味:「瑞王……」
短短兩字,卻有著刻骨銘心不死不休的決絕恨意!
齊芝鈺跟瑞王上了馬車,她輕笑道:「爹,你真是個反派大魔頭啊。」
瑞王隨意的轉動著手指上失而復得的扳指:「自幼,你皇祖父就教導我,帝王,本就不是好人。」
「好人當不了皇上。」
「當皇上,就要比所有惡人都要惡!」
下面的魑魅魍魎那麼多,若是不會那些齷蹉手段,怎麼識別掌控他們?
帝王,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就是玩弄人心,權衡利弊。
甚至,有的時候……在必要的時刻,不得不犧牲一些好人。
為了大局,絕對不能心軟。
「爹,你就沒想過,以後史書如何寫你?後世之人怎麼評價你?」齊芝鈺好奇。
瑞王認真的想了想,看向齊芝鈺:「後人對我評價好,我可以活過來?」
齊芝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爹,我喜歡你。」
對她胃口。
瑞王捧心,傷心欲絕的瞅著自家女兒:「鈺兒才剛剛喜歡爹嗎?」
「爹的心都要碎了。」
齊芝鈺挑了挑眉,跟她還演上了?
「唉……我要回去告訴娘,爹你除了娘之外,還在意其他女人是否喜歡你。」
瑞王臉色一變:「你這孩子,怎麼能胡亂編排?」
「再說了,你娘豈能不信我?」
齊芝鈺單手支腮挑釁的問道:「爹,你猜娘是信你還是信我?」
瑞王:「……」
「鈺兒啊……這事兒吧,其實咱爺倆也沒啥矛盾不是?」
在自己夫人心裡,地位沒有女兒高……
瑞王,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