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0章 讓人無法理解

第130章 讓人無法理解

2026-07-08 07:42:58 作者: 平岸小橋

  康武帝看到吳王臉色不太對,他不解的問了一句:「怎麼?覺得宸安的禮物,不上心?」

  吳王死死的盯著那副圍棋,眼底的怒火都要把圍棋給燒成灰了。

  「宸安還擔心你母妃不收,特意的寫了一封信,讓朕轉交。」康武帝說著,將一封信拿了出來。

  旁邊的小太監立刻接了過去,往德妃床邊走去。

  德妃拿過信,抽出信紙,展開。

  她看完之後,臉色變了幾變,又青又白、時紅時黑,就跟打翻了染缸似的。

  吳王恨不得將那封信給搶過來,好仔細的看一看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德妃,這禮物,你不喜歡?」康武帝問道。

  德妃雙唇輕顫,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妾身……很喜歡。」

  「喜歡就好。宸安那丫頭有心了。」康武帝起身,「後宮事情繁雜,你也要注意身體。」

  

  「妾身多謝陛下關心。」德妃起身下地,給康武帝行禮。

  「嗯,好好休養吧。」康武帝微微點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德妃跟吳王行禮恭送康武帝離開之後,德妃身子一晃,直接的往旁邊倒去。

  吳王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母妃!」

  「都出去!」吳王呵斥一聲。

  屋內伺候的宮女太監急急忙忙的退了下去。

  吳王將德妃扶到床上,咬牙怒叱:「齊芝鈺欺人太甚!」

  「父皇、父皇竟然還站在她那邊!」

  當年母妃喜歡下棋,父皇尋了這副圍棋給母妃。

  母妃一直視若珍寶,將它當成父皇愛她的心意證明。

  剛剛齊芝鈺非要要了去,就已經很過分了。

  如今,齊芝鈺竟然借著父皇的手,又送了回來。

  吳王深吸氣,齊芝鈺這是殺人誅心啊!

  父皇根本不記得這副圍棋是當年自己送出去的。

  這說明什麼?

  這圍棋在父皇的心中根本無足輕重,不然的話,父皇怎麼會沒有半點兒印象?

  也就是說……他母妃以為的情深,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齊芝鈺、齊芝鈺太狠了!

  她把這現實撕開,血淋淋的呈現在他母妃面前。

  他母妃怎能不暈?

  猛地,吳王一個激靈,腦海中浮現出齊芝鈺剛剛跟他說過的話。

  誰動她家人,她就讓誰感覺到絕望……而且,她從來不說大話。

  她、她果然是說到做到!

  「我去問問父皇!」吳王越想越怒,越想越不甘心。

  他跟母妃,在父皇心中到底算個什麼?

  「別去!」德妃伸手死死的攥住了吳王的胳膊。

  「母妃!」吳王震驚、不解。

  都到了這個時候,母妃還要繼續痴迷那不存在的深情嗎?

  德妃嘆氣:「你父皇實在是太忙了。他記不得這些事情,也正常。」

  吳王不可思議的瞅著自己母妃。

  他母妃……沒事吧?

  突然,吳王想到了什麼,一把搶過那封信,展開一看,氣得差點兒沒暈過去。

  「齊芝鈺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吳王恨得一掌將信紙拍在床上。

  信紙上寫的那一行字,簡短又直白。

  「德妃娘娘,你也不想自己深愛的陛下,因為兒女情長耽誤了江山社稷吧?」

  看看,齊芝鈺寫的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父皇記的送給過他母妃什麼東西,就是兒女情長了?

  就耽誤江山社稷了?

  父皇要真的把他母妃放在心上,又怎麼會忘記?

  除非,這圍棋根本就不是父皇費心找尋!

  不過就是隨意的讓下面的人去找,然後順手給了他母妃。

  這話氣人,最讓他覺得無法忍受的是齊芝鈺的字。


  龍飛鳳舞力透紙背,處處透露著肆意的張揚與鋒芒。

  只是看這字,吳王心底的怒火就被挑了起來。

  囂張!

  囂張的氣息撲面而來。

  真真的是字如其人,一點兒都不作假的!

  「其實,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德妃反過來安慰吳王。

  「你父皇日理萬機,怎麼能記得這麼久遠的事情?」德妃笑著說道。

  「你父皇送給我圍棋都過去幾十年了,不記得,太正常了。」

  「母妃!」吳王心疼得雙手都在發顫,「您能別笑了嗎?」

  他母妃的這個笑容,看得他心都要碎了。

  「傻孩子……」德妃笑了笑,「行了,剛剛是我想岔了,還是宸安說的對。」

  吳王震驚的一把抓住德妃的雙肩,用力的晃了晃:「母妃,父皇並不……」

  「住口!」德妃怒叱,歇斯底里。

  吳王看著雙眼赤紅的德妃,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齊芝鈺……贏了!

  絕望!

  他母妃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正是因為太過絕望,所以,拒絕承認。

  「我累了,你先回吧。」德妃轉過身去,背對著吳王躺好。

  吳王看著蜷縮在被中的德妃,差點兒把牙齒給咬出血。

  他對著德妃深深的行禮之後,轉身大步離開。

  每一步,他都走得絕望又悲憤!

  怒火,一步一步的加深。

  等到出了皇宮,火氣已經是直衝雲霄。

  他上了馬車,冷聲吩咐:「去瑞王府!」

  他要弄死齊芝鈺!

  到了瑞王府,他的馬車剛剛停下,瑞王府的小廝就迎了上來:「吳王,請。」

  吳王的車夫都懵了,這什麼情況?

  他家王爺突然的上門,都不用通報?

  還是說,在宮裡就約好了要過來?

  車夫怎麼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馬車裡的吳王眼底泛起了嗜血的殺意:「進去。」

  車夫立刻領命,趕著馬車進了瑞王府。

  吳王下了馬車,被引進去。

  齊芝鈺正坐在裡面,笑盈盈的看著他。

  「齊芝鈺!」吳王見到她,恨不得立馬活撕了她。

  「皇叔,怎麼這麼大的火氣?」齊芝鈺不解,「讓丫鬟給你上一杯清熱去火的茶水?」

  「齊芝鈺,你少說廢話!」吳王大步上前,「你想幹什麼?」

  齊芝鈺笑得雙肩發顫:「皇叔,我想幹什麼,不是已經告訴你了?」

  「你還特意過來問……果然是、夠蠢!」

  吳王氣得是渾身發顫。

  齊芝鈺笑得是氣定神閒:「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過來。」

  「來了,你也不能殺了我,你過來一趟幹什麼?」

  齊芝鈺疑惑的猜測道:「向我展示你的失敗?」

  「不得不說,皇叔,你這癖好……確實有些奇特,讓人無法理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