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芝鈺離開,齊靖曦拎著吃的回去。
「皇兄,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你怎麼還……」
齊靖曦不耐煩的打斷了齊靖鴻的說教:「就算是上吊還要喘口氣,怎的?我出去說幾句話的工夫,吏部就要完了?」
「沒我,吏部所有事情都辦不成了?」
「我怎麼知道我這麼重要?」
齊靖鴻面色漲紅,格外的尷尬:「皇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覺得,你現在在吏部當值,就應該……」
「行了行了,我還用你教?」齊靖曦煩躁的再次打斷齊靖鴻。
他進去招呼著同僚:「來來來,我妹給我送來的,讓我分給大傢伙兒吃。」
「都來拿。」
吏部尚書可是吳王的人,自然,下面的官員也是站隊吳王的。
齊靖曦就算是這麼招呼了,也沒有過來的。
齊靖曦受此冷落,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坐下自己吃了起來。
齊靖鴻看在眼裡,心底冷笑不已。
瑞王就算是給齊靖曦安排進吏部又如何?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效忠他父王,剩下官職不高的,也不敢得罪上峰。
他在這裡,正好壓過齊靖曦,讓皇祖父看到他的本事。
同時,還要完成父王交待給他的事情,給齊靖曦挖坑。
到時候,齊芝鈺若不想齊靖曦徹底毀掉,就只能答應他父王的條件。
齊靖鴻看著獨自往嘴裡塞吃的的齊靖曦,就跟看死人似的。
這種紈絝對付起來……不要太簡單!
等到下值,齊靖鴻幾步追上了齊靖曦:「皇兄,一起走?」
「不用。」齊靖曦沒好氣的拒絕。
齊靖鴻說道:「皇兄,總不能是因為我人緣比你好,你就心裡不痛快吧?」
「這個也不是我的問題。」
「主要是我好學,做事勤懇……皇兄若是像我一樣,我相信皇兄也能很快的跟大家打成一片。」
齊靖曦冷笑:「你是來嘲笑我的?」
「怎麼會?」齊靖鴻當然不會承認。
「我只是覺得皇兄你應該多多努力,既然到了吏部做事,就應該全力以赴。」齊靖鴻跟著齊靖曦說個不停。
齊靖曦在前面急匆匆的走,齊靖鴻在後面不停的追:「皇兄,我是為了你好。」
突然,前面的齊靖曦猛地站住,讓毫無防備的齊靖鴻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後背上。
「唔……」齊靖鴻吃痛的捂住鼻子。
齊靖曦要幹什麼?
報復是嗎?
找不到理由打他,就故意的站住,讓他自己撞上去?
「皇兄,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既然在吏部當值,就要用心。」齊靖鴻故意的說得大聲。
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人聽到他們的話。
他甚至都看到有那膽子大的,遠遠的跟上他們看熱鬧。
「齊靖鴻,欺負我二哥是吧?」齊芝鈺從一旁走了過來,冷著臉盯著齊靖鴻。
齊靖鴻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勸一勸皇兄。」
他嘴上是這麼說的,實則心裡在瘋狂的叫囂。
他就是要看齊靖曦的笑話。
讓京城人知道知道,齊靖曦在吏部根本無所作為,難堪大任。
「你勸我二哥什麼?」齊芝鈺冷笑,「我哥只要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齊靖鴻震驚的看著齊芝鈺:「宸安,你怎麼能這麼說?」
「怎麼是皇室子孫,不能如此鬆懈的。」
齊芝鈺嗤笑道:「怎的?按著你這麼說,只要跟皇室沾了關係的,就都得面面俱到,不能有平庸之輩?」
「也不是這麼說。」齊靖鴻搖頭,「我覺得至少要對自己要求嚴格一些,不要得過且過。」
周圍的百姓聽到後,認同的點頭。
「我平庸怎麼了?我只要不惹事不就得了!」齊靖曦不服氣的反駁。
齊靖鴻失望的搖頭:「皇兄,你怎麼能如此不求上進?」
「你這樣會讓皇伯父失望,是愧對皇祖父對你的信任。」
齊靖鴻嘆氣。
齊芝鈺不停的打壓他家,敗壞他們吳王府的名聲,現在,他也要讓大傢伙知道知道。
瑞王府的人也不是個個都上進的。
他要挽回他們吳王府的名聲。
當然,最好的挽回辦法,就是將瑞王府給踩下去!
「所以,你覺得我們瑞王府家風不行?」齊芝鈺似乎終於明白齊靖鴻的意思。
齊靖鴻連連擺手:「宸安我可沒這麼說。」
當然,若是別人這麼理解了,可跟他沒有關係。
他說完這話,突然的發現齊芝鈺笑了。
她那麼一笑,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猛地一突,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站住!」街上有人大叫。
通過由遠及近那雜亂的腳步聲聽出來,似乎是好幾個人在追趕誰。
「女兒!柔兒,救命啊!」一道人影撲了過去,奮力的砸著大門。
齊靖鴻凝眸細看,驚了。
那人、那人不是田氏?
不是魏成江的岳母?
田氏頭髮散亂,神色慌張拍著的大門……齊靖鴻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追著齊靖曦到了威遠侯府門口。
「趕快跟我們回去!」幾個嬤嬤上前去抓田氏。
田氏奮力掙扎的同時,瘋狂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齊芝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們瑞王府的家風不好……齊靖鴻,看樣子這德妃娘娘的家風也不怎麼樣啊。」
田氏一聽到齊芝鈺的聲音,急忙轉頭,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齊靖鴻,她就跟見到了救星似的大喊:「世子,救我、救我啊!」
「你不救她嗎?」齊芝鈺好奇的問著臉色黑沉沉的齊靖鴻。
「她的女兒可是魏成江夫人,而魏成江可是要叫德妃娘娘一聲姑姑的。」
齊靖曦大笑出聲:「齊靖鴻,你剛剛追著我叭叭個不停。」
「你不就是想說我不如我爹我大哥有本事。」
「我不求上進,不思進取,是我爹沒教好我。」
「那我也比你家強啊。你家這親戚……嘖嘖嘖……謀害自己夫君,要坑殺兩位王爺,確實挺厲害的。」
「這樣的上進,我還是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