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靖鴻氣得臉色大變。
田氏怎麼出來了?
今天要不是見到田氏,他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再說了,他也就是偶然見過田氏幾次。
每次見到,田氏都是對他各種阿諛奉承的討好。
田氏,在他眼裡,那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存在。
但是……這依舊無法否認,田氏是唐靜柔的親娘,是魏成江的岳母!
而魏成江是他父王的表兄!
齊靖鴻痛苦又懊悔的閉了閉眼睛。
「幹什麼?不許欺負人!」田氏此時也不管來敬文伯府來抓她的人了。
她都到了威遠侯府,那她就安全了。
更別說,齊靖鴻還在這兒。
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厲聲呵斥:「齊靖曦、齊芝鈺……你們的規矩呢?」
齊靖曦就跟看傻子似的看向她,雖說,他妹跟他說了一下會發生的事情,但是,真的親眼見到,他還是接受不了。
這些傢伙怎麼能蠢成這樣?
齊芝鈺眼底滿是譏諷,這邊的天道果然是有病。
天道竟然偏愛這些蠢貨。
她爹這樣的大氣運者,是刨了天道的祖墳嗎?
被這麼噁心。
齊芝鈺輕笑:「田氏,你一個罪人,哪裡來的底氣在這裡指指點點?」
「我女兒是威遠侯夫人!」田氏得意的一叉腰,囂張至極。
她要不是不小心聽到敬文伯那個老不死的讓人保守這個秘密,她就要被蒙在鼓裡了。
這些日子,她被那個老東西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受夠了!
她還奇怪,今天那個老傢伙怎麼會讓她去做一些輕鬆的活計。
原來是知道她女婿恢復爵位,生怕她翻身啊!
齊芝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管你女兒是誰,你犯了法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怎的?是你女婿告訴你的,有他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到無視律法了?」
「當然不是!」田氏下巴一抬。
「我有罪,我該怎樣贖罪就怎樣贖罪。」
「只是你們這樣欺負人,我看不慣!」
只要她女兒還是威遠侯夫人,敬文伯那個勢利的傢伙,肯定不敢再磋磨她了。
明面上,她還在照顧敬文伯贖罪,暗地裡,她的日子必然跟以前沒什麼區別。
這些都可以背後悄悄做的。
她今天特意的趕過來找柔兒,那是因為,她聽到敬文伯那個混蛋東西,讓人好好的看管她。
她要是不跟柔兒見一面,錯過這個機會,她永遠都擺脫不了這天天生不如死的日子。
齊芝鈺微微點頭:「齊靖鴻,你家人確實上進啊。」
「自身難保了,還要匡扶正義。」齊芝鈺佩服感慨,「我真是自愧不如。」
明明是齊芝鈺低頭了,但是,齊靖鴻卻感覺就跟自己被扒光了一般,被遊街示眾。
田氏!
田氏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為什麼她要出來?
她若是不出現,大家不會想起來他們家還有這麼一個親戚。
「啊!」齊芝鈺突然感嘆一聲,「德妃娘娘前段時間暈倒,是因為見到了唐靜柔,就想到了唐靜柔的親娘陷害自己親兒子吳王嗎?」
「一邊是自己的侄媳婦,一邊是自己兒子……德妃娘娘這是左右為難。」
「德妃娘娘果然仁義,哪怕自己難受的暈過去,也沒說要讓魏成江休了唐靜柔!」
「果然是賢良淑德的典範!」
「畢竟,她不忍心拆散自己侄子這對恩愛夫妻。」
「宸安!」齊靖鴻再也聽不下去了,「你說田氏就說田氏,扯德妃娘娘做什麼?」
「那你跟我解釋解釋,魏成江被放出來,德妃娘娘見過他們之後,為什麼會暈倒?」齊芝鈺好奇的問著。
齊靖鴻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
那些背後的原因,他要怎麼說?
「田氏,你儘管放心。德妃娘娘恩怨分明,就算是你是帶罪之身,也不會影響到你女兒的。」齊芝鈺笑眯眯的瞅著田氏。
「魏成江怎麼能忘恩負義的休了她?畢竟,唐靜柔可是給他生了那麼一個有本事的兒子魏毅峰呢。」
田氏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的。
要不是她的乖乖外孫有本事,威遠侯這爵位怎麼能拿得回來?
「行了,魏毅峰,你在門後聽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齊芝鈺看向威遠侯府的大門。
田氏猛地轉頭看向緊閉的大門。
是啊!
他們都說了這么半天,威遠侯府怎麼連個人都不出來?
他們還在琢磨,齊靖曦已經幾步到了大門前,抬腳便踹。
大門果然沒關緊,一下子就被踹開。
幸好門後的魏毅峰反應快,往後跳開幾步,這才沒有被門板拍到臉上。
當然,大門打開,魏毅峰也暴露在人前。
他再想假裝不在家,不知道此事,也不可能了。
魏毅峰沉著臉走了出來。
「峰兒!」田氏一見到魏毅峰那叫一個激動啊。
她的好外孫!
好孩子!
要不是魏毅峰,她那個女婿怎麼恢復爵位?
魏成江啊,都是沾了她好外孫的光!
魏毅峰沉著臉吩咐道:「把田氏拿下,送回敬文伯府!」
「她乃帶罪之身,在敬文伯府贖罪,讓敬文伯好好看管,不要徇私!」
正在掙扎不讓人抓她的田氏聽到這裡,徹底的懵了。
啥意思?
好好看管?
不要徇私?
那她過來找柔兒還有什麼意義?
不、不對……這是峰兒故意的說給別人聽的。
她的柔兒回來了,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的。
田氏想通了,也就不掙扎了。
「郡主,你就這麼走了?」魏毅峰惡狠狠的盯著齊芝鈺。
齊芝鈺詫異的停下離開,不解的看著他:「我不走幹什麼?」
「你在我家門口鬧了一出,你想幹什麼?」魏毅峰質問道。
齊芝鈺非要處處針對他們家是吧?
齊芝鈺詫異:「你這人真奇怪。」
「本來就是齊靖鴻追著我二哥,指責我二哥,我不過是幫著我二哥反駁幾句。」
「至於你的外祖母偷跑出來,找你娘。」
「跟我有什麼關係?怎麼就成我鬧了?」齊芝鈺問道,「怎的?你家大門口不許過人?」
「還是說,這大街上不能吵架拌嘴?」
「魏毅峰、魏將軍,你管得可真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