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夫人跟小姐茫然的面面相覷,宸安郡主這是什麼意思?
「這祈福也得心誠啊。」齊芝鈺感嘆著。
「你們到底是為了將士們祈福還是為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裡確定嗎?」
齊芝鈺這話,讓那些夫人小姐變了臉色。
蔣淑怡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出聲:「郡主真是說笑了。」
「我們來這裡祈福,自然是為了將士們。怎麼可能有其他的心思?」
蔣淑怡特意的強調道:「而且,沒有人會白白的花大筆銀子,做無用功!」
她可是給錢了!
齊芝鈺收了他們蔣家魏家,還有吳王的銀子!
齊芝鈺現在要是再透露什麼出去,那就是不講信用!
齊芝鈺可代表著瑞王。
齊芝鈺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想想瑞王的聲譽。
沒有了信用,以後還有誰會追隨瑞王?
齊芝鈺微微一笑:「我只是提醒一下,我又沒說什麼。魏夫人,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蔣淑怡沉著臉:「郡主此言差矣。」
「大家來這裡祈福,自然是心誠的。」
「那為何你們點的香會滅?」齊芝鈺問道。
蔣淑怡咬牙。
「我再試試。」有一位夫人站了出來。
她夫君可是上戰場了。
蔣淑怡看了一眼,都不太記得這是哪家夫人。
估計是這人夫君官職太低,完全入不了她的眼,所以才沒記住。
那夫人過去,抽出香,點燃之後,虔誠的拜了拜,插進了香爐之中。
眾人緊張的看著。
「誒,沒滅!」
「沒滅!」
百姓們先激動的叫了起來。
那上香的夫人也興奮的一掃剛才的陰霾,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你剛剛想什麼了?」旁邊有跟這位夫人相熟的人問著。
那夫人快速的瞟了蔣淑怡一眼,然後含糊的說道:「心誠。」
其他人不太理解。
這心要怎麼誠?
可有人成了,那他們要是還點不著,是不是就不心誠?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為將士們祈福,心不誠……這成什麼了?
於是,那些有家中人出征的家眷過去點香,有的人成了,有的人還是會滅。
那些點香會滅的夫人都快要急哭了。
他們真的擔心自己夫君啊。
夫君若是在戰場上出事了,他們家可怎麼辦?
那些家中沒有人出征的,也著急。
眾目睽睽之下,覺得自己心不誠,這是幾個意思?
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齊芝鈺看了住持一眼,住持雙掌合十道:「眾位施主,吉時已過。」
他的意思很明確,再上香沒有什麼意義了。
那些點著香的,如釋重負的鬆口氣。
點上香就滅的,一個個可是面如死灰。
住持微微一笑說道:「眾位施主無需擔憂。」
「各位若是心誠,想要為將士們祈福,可以請祈願符回家。」
「回去之後,貼身佩戴,心心念念想著自己惦念之人,祈求平安,也是一樣的。」
蔣淑怡可是無論試多少次,香都是滅的,她一聽,急忙說道:「住持,我要請祈願符。」
「不知道寺中祈願符可還夠?」
住持不解:「夫人若是需要的話,應該是夠的。」
「不是幾張。」蔣淑怡轉頭對著身邊的其他夫人說道,「咱們不能自己請,也為百姓們請一張。」
剛剛他們點香就滅,現在要是再不做點兒什麼,要是此間的事情傳出去……太不像樣了。
那些夫人立刻明白過來蔣淑怡的意思,紛紛表示,他們出錢。
於是,就在這幾天才剛剛趕製出來的祈願符,瞬間全都賣出去了。
蔣淑怡跟住持談好了之後,看了一眼齊芝鈺。
齊芝鈺不太理解,蔣淑怡那挑釁又得瑟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蔣淑怡吩咐道:「大家可以去那邊請祈願符。」
百姓們紛紛道謝,蔣淑怡下巴抬得更高了。
就算是這次祈福有一些小瑕疵,但是,最後百姓也是記住她的。
蔣淑怡接受著百姓感恩的謝意,再轉頭,發現已經沒了齊芝鈺的身影。
她冷哼一聲,她這回可沒輸給齊芝鈺。
齊芝鈺想毀了這場祈福,只可惜,被她控制住了場面。
最後,齊芝鈺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酸話。
齊芝鈺也是覺得沒趣,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蔣淑怡深吸一口氣,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舒坦。
她也算是贏了齊芝鈺一把。
齊芝鈺不知道在哪裡鬱悶去了。
蔣淑怡越想心裡越痛快,至於花了大價錢買的祈願符,她也不覺得算什麼事兒了。
反正他們揚名的目的達到了。
寺廟後面院子裡,齊靖曦樂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妹啊,咱們發了,發了啊。」
「幾萬張啊,全都賣出去了。」
「咱們賣得又不貴。」齊芝鈺隨意道,「一兩銀子一張,很便宜了。」
「而且,這個祈願符是真的管用。」
「只要他們家人誠心祈福,確實是可以為出征的人擋災的。」
齊靖曦愣了愣,擔憂的問著:「妹啊,你弄出來這個祈願符對你……有啥影響嗎?」
「沒有啊。」齊芝鈺喝了口茶水道,「不過就是聯動天地規則,達到真的祈福作用。」
「很簡單的。」
齊靖曦:「……嗯,那就好。」
他不想跟他妹探討簡單的問題。
因為,怎麼聯動天地規則,他都不懂。
這種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他就不硬融進去了。
沒意義!
反正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當然,對於成本來說,一兩銀子,還算可以。」齊芝鈺勉強接受了這次的收益。
齊靖曦:「……妹啊,那一張祈願符硃砂加上黃紙,也沒幾文錢。」
暴利,他知道。
但是,像他妹這樣暴利賺錢的,他只在他妹身上見過。
「此消彼長。」齊芝鈺說道,「吳王他們花的銀子,進了咱們口袋,那都是咱爹以後的資本。」
「其實,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齊芝鈺輕笑。
「我知道,兵權嘛!」齊靖曦了解的點頭,「這回邊關戰事不就是為了……」
「那是爹跟你們做的事情,我剛剛也做了一件事情,為爹拉攏人心。」齊芝鈺促狹的笑著。
「妹,你幹什麼了?」齊靖曦看著他妹那熟悉的笑容,他總覺得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發生了,而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