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攏人心,那不是蔣淑怡他們做的事情嗎?
這回可是蔣淑怡他們露臉。
他們不就是賣了一些祈願符賺錢嗎?
齊靖曦滿腦子的疑惑,臉上自然也帶出來了。
齊芝鈺輕笑一聲:「二哥,你猜為什麼後來有些人能上香成功,有些人卻不能?」
「對啊,為什麼?」齊靖曦詫異。
「你在香上做了手腳?」
「不對啊!」齊靖曦立馬否認了,「後來的香跟香爐不是他們弄來的嗎?」
「你也沒法提前準備,你總不能把附近所有的香跟香爐全都清理一遍吧?」
怎麼想都不太可能,那樣的動靜太大了。
不切實際。
到時候,蔣淑怡他們查一查,總會查到蛛絲馬跡的。
「香那邊不過就是小把戲罷了。」齊芝鈺微微一笑。
她現在勢力是大不如前,但,要是連控制香滅不滅都做不到,她可以直接去死了。
「啊?」齊靖曦懵了。
他有些跟不上自己妹妹的想法了。
「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讓咱爹跟大哥注意一下,該運作就運作一番。」齊芝鈺笑眯眯的說道。
齊靖曦:「……妹啊,請明示!」
他真聽不懂!
齊芝鈺輕笑道:「有一些人聰明的,已經知道反思自己跟錯主子了。」
「只要他們腦海中不想吳王,不想為吳王揚名,而是想著咱爹,那麼他們的香自然不會滅。」齊芝鈺揭開答案。
齊靖曦驚得下巴差點兒沒掉地上:「不、不是……妹啊,你怎麼知道他們那麼想的?」
「看氣。」齊芝鈺說道,「想法發生變化,氣運也會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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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個人想不開,那就是死氣,而突然想通之後,死氣自然散去,有了生機。」
齊靖曦呆呆的瞅著自己妹妹,最後,他用手,將自己合不上的下巴給託了回去。
「二哥,我會觀氣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齊芝鈺不太理解。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
「你觀氣運,我不驚訝。」齊靖曦喃喃道。
畢竟他妹妹畫符很厲害的。
「我驚訝的是,你竟然利用蔣淑怡帶頭弄得這個祈福法事,來撬吳王那邊的人。」齊靖曦琢磨的腦袋都疼了,也琢磨不明白。
他妹這個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齊芝鈺詫異的看著齊靖曦:「二哥……既然可以達到多個目的,咱們為什麼只做一件事兒?」
「撬吳王那邊的人,跟咱們賺錢,不衝突吧?」
齊靖曦:「……是不衝突,但是,應該沒有誰能跟你似的做到這個地步。」
「順手的事兒。」齊芝鈺輕笑道,「我整個人懶,能省事就省事。」
齊靖曦:「……」
好想哭。
以前,他還覺得自己挺不錯的。
自從他妹回來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好廢物!
「二哥,後面的事情你自己弄吧。我回去了。」齊芝鈺擺擺手。
該做的事情,她做完了,剩下的瑣碎事兒,她才不管呢。
她嫌麻煩。
「妹,你路上慢點兒,小心啊。」齊靖曦說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想了想,沒想明白,也就不想了。
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而且,他要回家跟爹大哥說一下情況。
那些最後香沒滅的人,他都記住有誰了。
傍晚時分,齊靖曦回到家,正好一家人在吃飯,只是,齊芝鈺沒在。
「鈺兒呢?」齊靖曦奇怪。
「去聽曲了。」瑞王妃說道。
齊靖曦沒多想,而是將寺廟中的事情說了一下。
瑞王他們就算是沒去寺廟,但是也知道寺廟中發生了什麼。
至於其中隱藏的東西,他們是真沒想到。
齊靖晨聽完,笑了起來:「還得是鈺兒。」
讓蔣淑怡他們花了錢,還損失了人。
「後面的事情,要控制好。」瑞王想的更多一些。
那些人總有關係好的,他們的香沒有滅,那些滅了的,難道不會去找他們打聽消息?
裡面的關鍵一說出來,就算是暗中流傳開,早晚也會傳到吳王耳中。
他要好好的運作一下。
「天命所歸啊。」齊靖曦感嘆著。
他也想明白了他妹的目的。
就是在給他爹營造這個身份。
不過不得不說蔣淑怡他們弄的這場法事確實挺有影響力的。
京城百姓們都在議論,也全都在討論蔣淑怡那些夫人體恤普通士兵,直接出錢,給他們請了祈願符。
一時之間,很多人家每天晚上睡前,都會虔誠的祈求自己家人平安。
畢竟,寺廟的符可是很靈驗的。
康武帝自然是知道這些消息,他算了算,然後,看向坐在一旁桌子上處理事情的瑞王:「老大,你們家最近的日子富裕不少。」
「夠吃夠喝的,勉強度日。」瑞王不急不緩的回稟著。
康武帝冷笑一聲:「勉強度日?」
「用不用朕給你算筆帳?」
在他跟前裝上了。
「唉……」瑞王無奈的嘆了口氣,「爹,我不這麼弄銀子, 難道讓爹為難,挪用自己的私庫不成?」
「兒子可不是老四,總是給爹出難題。」
康武帝:「……老大,你真是大了。」
「一邊踩著老四來表現你的孝心,一邊還轉移話題,真是出息了。」
瑞王面露羞澀之意,靦腆的笑著:「都是爹教的好。」
康武帝氣得閉了閉眼睛,這臉皮厚度,就算是他,也偶爾會不適應。
「你們打算動手了?」康武帝問著。
「那香滅了是怎麼回事?」
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瑞王也沒瞞著直接說了出來,康武帝聽完,感嘆道:「你確實是天命所歸。」
「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個好女兒!」
瑞王謙遜道:「這也是朝廷之幸,百姓之幸。」
「上天不過是借著兒子的手,護一方太平罷了。」
康武帝:「……你臉上那嘚瑟勁兒要是收一收,朕倒是能信你幾分。」
瑞王被拆穿直接不裝了,叉腰哈哈大笑起來,同時還用力的捶了兩下桌子:「兒子就是命好,爹,你這羨慕不來。」
康武帝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康武帝抄起手邊的奏摺就扔了過去。
咚的一下,正中瑞王額頭,打斷了他得瑟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