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毅峰氣狠了,拂袖而去!
蔣淑怡慌得站了起來,快步追出去,將人攔住:「夫君……」
「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談就是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麼僵?」
魏毅峰嗤笑道:「一家人?」
「你們蔣家什麼時候把我當成過一家人?」
「此次戰事,你們蔣家為何安排人去邊關?」
「到了戰場,一次次搶功的時候,有把我當成一家人嗎?」
蔣淑怡也很委屈:「那戰功又不是我爹搶的,是蔣忠明。」
魏毅峰怎麼這麼會冤枉人,把這過錯胡亂的按在她爹身上。
再說了,她爹已經被關起來,馬上就要流放了。
她爹都已經這樣了,魏毅峰怎麼忍心還怪她爹?
「蔣忠明什麼時候出戰,還不是你爹安排的?」魏毅峰冷聲質問。
當他是傻子,看不出來當時在戰場上誰做主嗎?
「只不過,你爹蠢,自以為掌控蔣忠明,實際上被蔣忠明反利用。」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蠢貨岳丈?
本來他家現在情況就不妙,他又多了一個被流放的老丈人……真是丟人!
「你、你……」蔣淑怡氣得是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魏毅峰也不想跟她浪費時間,在這裡攀扯,他還要回去想辦法。
魏毅峰氣沖沖的離開了,蔣淑怡不甘心的跺了跺腳,轉身進了屋:「祖父,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當年跟著祖父在戰場上拼殺的將士那麼多,怎麼就沒有幾個忠心的?」
衛國公凝視著她,問道:「你想讓那些人幫著魏毅峰?」
「我剩下的一些人脈,在軍中照顧一下你的叔叔不好嗎?」
「我不是只有你爹一個兒子!」
蔣柏華還有弟弟,也在軍中。
只是資質不如蔣柏華好。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全力培養蔣柏華。
誰成想,蔣柏華的一切都是假的,害他多年的付出,成了一場空!
他現在一想起來,就心疼得要死。
那些資源……真是白白浪費了!
若是分到其他兒子身上,那些兒子也能往上走不少。
「祖父,難道就這麼放棄我爹了嗎?」蔣淑怡難受,她沒想到自己祖父會如此冷血。
「祖父,我爹也是您兒子啊。這麼多年,他……」
「他浪費了家中多少資源?斷了自己親弟弟多少路?」衛國公怒問著。
「他若沒有那個能力,早表現出來,我也不會給他砸各種資源。」
「換個人培養,到時候,依舊可以撐起整個衛國公府!」
「他是蔣家的罪人!」
蔣淑怡身子晃了晃,臉色慘白,雙唇顫抖的辯解著:「祖父,我父親他、他……」
「行了,你別想這麼多了,你回去吧。」衛國公疲憊的擺擺手。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安排,哪裡有時間在這裡跟蔣淑怡浪費?
「祖父,您不能真的不管我爹啊!」蔣淑怡哭了起來。
「他只是流放,又不是死了!」衛國公怒了,「蔣家被他連累的還不夠嗎?」
「蔣淑怡,你到底是擔心你爹,還是擔心你自己?」
蔣淑怡哭聲一頓,目光躲閃:「祖、祖父,您、您在說什麼啊?」
衛國公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真的猜對了。
「蔣淑怡,當時你娘被休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麼難受。」衛國公道。
蔣淑怡分辯道:「祖父,這不一樣啊。」
「我娘只是被休,但還有我外祖家可回。我娘不用被流放,沒有性命之憂。」
「一個被休回娘家的女人,還連累了自己整個家族……沒有性命之憂?」衛國公冷笑,他死死的盯著臉色泛白的蔣淑怡。
「蔣淑怡,我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你的心這麼狠。」
蔣淑怡被說得惱羞成怒:「是,我是擔心自己。」
「我也是女人啊。我沒有娘家依靠,我在魏家要怎麼辦?」
「尤其是,魏毅峰沒有戰功,得不到封賞,這都是蔣家的錯。」
「他們魏家怎麼會不把這個帳算在我頭上?」
「祖父,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麼辦?」
蔣淑怡氣惱的盯著衛國公,他怎麼就不體諒體諒她?
衛國公被氣笑了:「蔣家都這樣了,你還只想著自己。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女兒!」
「享受家族帶給你利益的時候,你覺得理所當然。現在家族沒落了,你還要敲骨食髓……蔣淑怡,你給我滾!」
衛國公憤怒的伸手一指門口:「你一個嫁出去的姑娘家,少回娘家來打秋風!」
蔣淑怡不可思議的盯著衛國公。
祖父這是什麼意思?
覺得她在打秋風?
從小祖父不是最疼她的嗎?
為何現在這樣對她?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小廝急匆匆的跑進來稟報,「宸安郡主在門口呢。」
衛國公臉色一變,她來做什麼?
來看他們蔣家的笑話?
這麼點兒小事,值得齊芝鈺過來一趟嗎?
「她還敢來?」蔣淑怡一聽到害了她的罪魁禍首來了,轉身就跑了出去。
「攔住她!」衛國公呵斥一聲,旁邊的丫鬟婆子立馬把蔣淑怡給拉住。
「祖父,你讓他們放開,我去找齊芝鈺問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害咱們家?」蔣淑怡奮力掙扎著。
她現在一肚子的委屈,她要好好的問問齊芝鈺,齊芝鈺到底想幹什麼?
衛國公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過去,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蔣淑怡的臉上。
啪的一聲,蔣淑怡的臉被打到了一邊。
她的叫囂聲也瞬間停了下來。
「你再惹事,以後就別回來了。」衛國公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中的陰冷之意,凍得蔣淑怡直接打了一個寒戰。
祖父、祖父……好可怕!
衛國公吩咐道:「把人請進來。」
衛國公整理好了衣衫,去前院迎接。
他們蔣家已經夠名聲掃地的了,要是再在大街上鬧起來,他們是連最後的顏面都沒有了。
衛國公到了前院拜見了齊芝鈺之後,恭恭敬敬的將她迎進去,請她上座。
「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是有何要事?」衛國公客客氣氣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