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靖曦鄙夷的冷哼道:「這不就是無恥小人?」
齊芝鈺攤開雙手:「可不就是。」
「妹啊,還是你厲害。」齊靖曦興奮的搓手,「吳王他們應該會按著你劃下來的道兒走。」
「他們去散布你的話,他們不詆毀,卻讓百姓覺得你冷血。然後再稍加引導,百姓就會質疑咱們家。」
「你話說的漂亮,但是,咱們什麼都不做,確實是不如吳王。」
「到時候,真相一擺出來,能狠狠的給吳王一巴掌!」
齊芝鈺勾唇淺笑:「吳王但凡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攀扯咱家,我的計劃就沒有用。」
「他非要拉踩咱們家,那他只能承受後果嘍。」
「咱們為百姓做事也是做,順便的反擊一下,也不費事。」
齊靖晨輕笑出聲:「鈺兒,還是你想的周全。」
「這段時間大哥你們也是累了。」齊芝鈺笑道,「我不過就是提供個想法,具體實施的,都是你們。」
「妹啊,你不問問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齊靖曦問道。
齊芝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二哥,你說什麼呢?」
「你們辦事,我還需要盯著?」
「爹娘,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去吧。」瑞王妃笑著。
她目送自己閨女離開,然後,盯著瑞王他們父子三人:「事情可不能出紕漏,不然,鈺兒就白費心了。」
「娘,我們怎麼能犯那種錯誤?」齊靖曦在笑,但是眼底滿是篤定的自信。
這點兒小事要是都辦不好,他真不用活了。
「別掉以輕心。」瑞王說了一句,「知道你們能力夠,但要謹慎,不可驕躁。」
齊靖晨跟齊靖曦一起點頭。
隨後,他們就看到瑞王握住了瑞王妃的手:「還是讓你費心了,不然,這兩個臭小子後面的事情,也沒法進行的那麼順利。」
齊靖曦:「……」
他就想問一句,他爹要臉嗎?
用他們兄弟當藉口,跟他們娘獻殷勤?
齊靖曦突然的感覺到衣領一緊,直接被自己大哥給拽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抱怨起來:「哥,咱爹真不要臉。」
齊靖晨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說道:「你第一天認識爹?」
「這些年,爹對娘是有虧欠的。」
齊靖晨的話,讓齊靖曦吐出一口氣來:「那算了,我原諒爹了。」
他們家倒是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京城流言多了起來。
有人見到了吳王府的人去當鋪當東西,為的就是給宜陽府的百姓籌錢。
然後,關於齊芝鈺在小宴上說的話,也都傳開了。
對此,吳王府的人是支持的。
覺得齊芝鈺說的對,是他們狹隘了。
這樣的說辭,頓時讓百姓對吳王府的印象好轉。
同時,對瑞王府也是頗有微詞的。
瑞王府稍微的拿點兒錢意思意思總行吧?
一文錢不出,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真是……很難評啊。
外面的流言蜚語倒不是一面倒,可正是因為吳王瑞王兩邊都有支持的人,才讓這個話題被討論愈發的熱鬧。
不管怎麼說,吳王的風評倒是好了起來。
眾人的討論,並不會影響在茶館喝茶聽曲的齊芝鈺,她心情很好。
只不過,有人非要做戲到她面前來,就有些找死了。
「快、快,去找大夫。吳王妃暈倒了。」這一嗓子,立馬讓街上亂了起來。
誰?
吳王妃?
竟然暈倒了!
傅馨語左右看了看,指揮著丫鬟:「先把王妃扶到茶館裡,去雅間休息。」
總不好讓吳王妃在大街上躺著。
丫鬟嬤嬤立馬將吳王妃給抬了進去。
掌柜的早就迎了上來,擦著汗說道:「小的,這就讓人去把雅間騰出來。」
他們雅間全都滿了,總不好把吳王安排跟其他客人一間。
傅馨語一轉頭,看著站在雅間外面瑞王府的侍衛,她伸手一指:「我們去那間。」
她說著,幾步跑上了樓。
雅間外的侍衛立刻將她擋住。
「郡主,吳王妃為了給宜陽府百姓籌錢,暈倒了。煩請郡主通融一下,讓吳王妃在雅間內休息片刻,看看大夫。」傅馨語哀聲懇求著。
雅間的門一開,丫鬟走了出來:「進來吧。」
傅馨語連聲道謝,讓丫鬟嬤嬤將吳王妃給弄到雅間裡去。
雅間內只有簡單的榻,吳王妃的丫鬟快速的收拾出來,將吳王妃安置在榻上。
傅馨語感嘆著:「吳王妃這段時間真的是為宜陽府的百姓操碎了心,這才體力不支的當街暈倒。」
她說完,就完了。
齊芝鈺壓根就沒搭理她。
傅馨語咬牙:「郡主,這回真是麻煩您了。」
齊芝鈺輕笑:「不麻煩,反正我也要走了。」
說著,齊芝鈺起身:「雅間讓給你們用了。」
傅馨語眼看著齊芝鈺的丫鬟已經打開雅間的門,急忙的叫了一聲:「真是打擾郡主的雅興了。」
「要不是為了宜陽府百姓籌錢,吳王妃也不會如此操勞。」
齊芝鈺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傅馨語,你真的關心吳王妃嗎?」
傅馨語被問得一愣:「臣女自然是關心的。」
「你既然關心吳王妃,為何從你進了雅間之後,沒提一句如何診治吳王妃,也不問大夫什麼時候來,反倒是句句不離為宜陽府百姓籌錢的事兒?」齊芝鈺輕笑著問道。
傅馨語一噎:「臣女、臣女……」
「有的時候,戲過了,就真的沒意思了。」齊芝鈺譏笑道,「整個吳王府沒人了嗎?」
「籌錢這種事情,還非要吳王妃拋頭露面的奔走?」
「咋的?是大芮窮成這樣了,養不起個王爺,還是說,皇祖父苛待自己兒子,讓吳王日子過得如此拮据?」
傅馨語嘴巴動了動,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怎麼回答都是錯。
「吳王妃都暈了,郡主,此時最重要的不是應該把吳王妃救醒嗎?」傅馨語開始還小聲,說著說著,她又有了底氣。
人都暈了,齊芝鈺還在這裡咄咄逼人,也太過分了。
「你這麼關心吳王妃啊。」齊芝鈺好笑的問著。
「自然。」傅馨語毫不猶豫的回答,「臣女心急如焚!」
「既然你這麼關心吳王妃,為何不求求我給她看看?」齊芝鈺挑眉一笑,問著,「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會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