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老這才反應過來:「當時北滇攻打雁昀城的將士……全都被抓了?」
他一直以為是郡主信王他們把北滇的人馬給驅逐走。
誰會想到,竟然是全都抓起來。
信王疑惑的看向齊芝鈺。
齊芝鈺也是一臉的茫然:「我沒說嗎?」
眾人:「!!!」
「哦,那我就是忘了。」齊芝鈺看到眾人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真的沒說。
她雙手一攤,隨意道:「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眾人一言難盡的看著她。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驅逐、打贏跟抓戰俘……這完全是兩個概念好嗎?
更何況……
就在眾人想著的時候,張閣老問出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敢問郡主,當時是抓了多少戰俘?」
「多少啊?」齊芝鈺為難了,「我沒數啊,反正北滇寧王帶了多少人馬,就抓了多少。」
「具體的人數,我二叔應該清楚。」
信王一笑,剛要開口,張閣老出聲道:「人數已經不重要了」
信王得瑟的話,被生生的噎了回去,這讓他相當的難受啊。
可是,人家都不問了,他繼續說的話,顯得很奇怪。
信王只能是憋屈的閉上了嘴巴。
「他們在我們這邊吃喝住宿,自然要錢啊。北滇想要他們的將士回去,肯定要交錢。」齊芝鈺說道。
「我銀子就這麼賺的,有什麼問題?」
萬永良被問得腦子一陣的發懵,不過,好在他飛快的找到了一個理由:「郡主,那銀子應該是大芮,是朝廷的。」
「是大芮提供的吃食住宿!」
齊芝鈺怎麼能據為己有?
101看書 101 看書網書庫全,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任你選 全手打無錯站
齊芝鈺挑眉:「我刨除成本跟正常的利益了。」
信王作證:「沒錯。宸安在成本的基礎上給了利益,大芮沒吃一點兒虧。」
齊芝鈺笑道:「萬大人,你聽到了。」
「剩下的利益都是我賺的,我想找北滇的人要多少就是多少。」
萬永良皺眉:「郡主,你這樣……」
「你丫的有病啊?」齊芝鈺怒了。
她這一聲雖然不高,但是其中的威嚴,把萬永良嚇得一哆嗦。
「成本給了,利益也給了,剩下我想賣多少,就是我的事兒了。你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閒事?」齊芝鈺冷叱。
「怎的?我坑北滇的銀子,你心疼啊!」
「不不不……郡主,您怎能如此想臣?」萬永良連連擺手,生怕康武帝誤會。
「不這麼想你,怎麼想你?」齊芝鈺罵道。
「你就跟只瘋狗似的狂吠不停。」
「我要不是為了讓皇祖父耳根子清靜清靜,你以為我會跟你浪費時間說我的銀子是怎麼來的?」
「你有這個精力,想想為朝廷為百姓做事不好嗎?」
「就知道盯著別人!」
「咋的?盯著別人你能有好處啊?」
萬永良被齊芝鈺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罵,給罵懵了。
在齊芝鈺的目光逼視下,他不受控制的踉蹌後退,腿一軟,咚的一下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地面的痛,讓他回過神來,他飛快的對著康武帝叩首:「陛下,臣絕無此意。」
「行了,你們就是這套說辭。」康武帝還沒說話,齊芝鈺不耐煩的罵了起來。
「一沒話說了,一沒理了,不是說絕無此意,就是誤會了。」
「我就奇了怪了。你們的表達能力跟理解能力有多差?不是自己說不清楚,就是聽不懂別人的話?」
萬永良被罵得是面紅耳赤,額頭死死的貼著地板不敢抬起來。
信王聽得是心潮澎湃。
聽聽!
這說話,還是得聽他大侄女的!
聽著就是舒坦!
「皇祖父,這誣告我爹的人,好好查一查。」齊芝鈺說完,對著康武帝一笑,「我就不耽誤皇祖父了。」
康武帝含笑道:「讓你又跑了一趟,可是累壞了。」
「拿點兒滋補的藥材回去,燉了,補一補。」
「好。」齊芝鈺笑眯眯的應了下來。
文武百官:「……」
誰能告訴他們,宸安郡主到底累到哪兒了?
他們怎麼想的,不重要,齊芝鈺拿上補品,開開心心的回家了。
那幾個鳴冤的人先關了起來,好好的調查一番。
信王回來了,父子挺長時間沒見的,自然要去御書房聊一聊。
「又是你大哥讓你今天回來的?」康武帝喝了一口茶水,這才問道。
信王優雅一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父皇。」
「你大哥胡鬧,你也跟著?」康武帝冷叱一聲。
信王但笑不語。
「說說,當時邊關是什麼情況,還有,後面的事情。」康武帝也不想過多的干涉。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信王立刻將邊關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還有他離開之前都做了什麼安排,以及後期的事情。
「寧王呢?」康武帝問著。
「還在城外。」信王說道,「寧王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這一路,兒臣也對他禮遇有加。」
畢竟那是要換錢的,可不能出事。
北滇其他的將士,全都還回去了,這寧王,還是需要北滇的使臣過來,才能帶走。
信王他們一談就是兩個多時辰。
這期間,吳王那邊早就接到了消息。
他聽完之後,直接將齊靖霖給叫到了書房。
齊靖霖去他書房,在吏部還沒有下值的齊靖鴻自然不清楚,但是,在府中的吳王妃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她氣得差點兒牙齒差點兒被咬碎。
吳王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就這麼捨棄她兒子,開始培養那個庶出的?
齊靖霖一朝得勢,很是得意吧!
被她嫉恨的齊靖霖其實並沒有絲毫得意的感覺,反倒是眉頭緊皺:「父王,如今只能是舍小利保大局了。」
「怎麼說?」吳王倒是想看看這個兒子會給他個什麼解決方法。
這麼多年,他倒是沒注意過這個兒子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如今看來,小小年紀倒是沉穩。
「那些商人是被蒙蔽的,是賄賂了某個大臣,誤把那人當成了瑞王。」齊靖霖說道。
「或者說,是那個人故意引導,讓他們誤以為他是瑞王。」
吳王聽完心中一喜:「你說的倒是一個辦法,只是……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