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永良壓著火氣,咬牙道:「郡主可否為臣解惑。」
「郡主到底是做了什麼生意,可以在短短時間內,賺了大幾十萬兩!」
齊芝鈺大大方方的分享經驗:「很簡單啊。」
「正所謂民以食為天,吃喝、住宿,這些都是最容易賺錢的。」
齊芝鈺說完,別說是萬永良了,就是張閣老都懵了。
郡主這賺錢的方式……有些匪夷所思啊。
萬永良直接笑了出來:「郡主若是不想說,大可以不說。」
「又何必找如此荒唐的理由來糊弄大家?」
齊芝鈺詫異:「哪裡荒唐了?」
萬永良冷哼一聲:「吃喝住宿,需要多久才能賺這麼多銀子?」
「臣怎麼沒聽說郡主的食肆客棧遍布整個大芮?」
其他大臣也看著齊芝鈺,想弄個清楚。
張閣老腦中飛快的想著各種可能,在琢磨,郡主到底是怎麼在吃喝住宿上賺這麼多銀子的。
他倒是沒有懷疑郡主說的是假話。
所以,到底是什麼吃喝住宿?
藥膳?
傷藥?
住宿是……加上療傷?
張閣老只能想到這裡。
齊芝鈺輕笑道:「我什麼時候說我開食肆客棧了?」
「再說了,就算是遍布整個大芮的食肆客棧,短時間內也賺不了這麼多銀子吧?」
眾人:「……」
她還知道啊?
「既然郡主知道,那為何剛剛郡主還說是開食肆客棧賺的銀子?」萬永良追問著。
他才不會讓齊芝鈺隨隨便便的糊弄過去。
齊芝鈺驚愕:「我何時說是食肆客棧?」
「郡主剛剛才言明是吃喝住宿……現在怎的不承認了?」萬永良心裡冷笑。
看,現在圓不上了吧?
瑞王手裡的大筆銀子,要麼是陛下給的,要麼……就是旁人孝敬的。
那幾個商人可沒有誣告!
「你真搞笑。」齊芝鈺雙手一攤,「這兩者區別可大了去了。」
「你當年到底是怎麼考中,又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齊芝鈺十分的好奇,「你腦子真的是沒有問題嗎?」
「還請郡主明示!」萬永良壓著火氣,忍著噬心的怒意一再的請齊芝鈺繼續往下說。
齊芝鈺別以為這樣不停的攻擊他,他就會放棄追問,今天他一定要把齊芝鈺逼到絕境!
「因為我給一些人提供吃喝住宿,所以他們就會給我這麼多銀子。」齊芝鈺坦然道。
「至於那些人……」
「陛下!」太監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信王回來了。」
「哦?這小子……」康武帝笑了,「讓他進來。」
殿上眾人互看一眼,信王回來了?
看來是邊關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這些年,信王在邊關可是辛苦了。
很快的,信王穩步走了進來。
文武百官看著瘦了不少的信王,心中都是唏噓不已。
為了百姓,信王堂堂王爺無怨無悔的鎮守邊關,他們真的是佩服不已。
「父皇!」信王見到了康武帝直接跪下行禮。
「免禮。」康武帝見到多年未見的兒子,有些激動,「瘦了,也結實了。」
「苦了你了。」
信王笑著起身:「兒臣不苦。」
「與邊關將士一起守護百姓,此乃兒臣之責。」
康武帝滿意的點頭:「好。」
這兒子多好。
他的孩子好的居多,偶爾那幾個不太對勁的……算了,不提也罷。
「陛下,剛剛宸安郡主還沒有說完。」萬永良出聲。
眾人此時看萬永良就跟看勇士似的。
現在任誰都看出來了,這傢伙絕對不是中立的。
原來吳王這邊還藏著枚暗棋呢。
信王聽到後,看了過去,他一臉的茫然:「宸安,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有人欺負你?」
「二叔回來了,二叔給你做主!」
瑞王目光閃爍了一下。
老二是當叔叔的,這話說的自是沒問題。
可、他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他還在這裡呢,需要老二一個當叔叔的給他閨女做主?
當他這個當爹的死了不成?
「二叔,沒人欺負我。」齊芝鈺甜甜一笑,「我不過就是跟萬大人說了一下,我用吃喝住宿賺了銀子。」
「他懷疑我賺的太多。」
信王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啊,你們說的難道是那個銀子?」
「正是。」齊芝鈺點頭。
這叔侄二人的對話,聽得眾人是一頭霧水。
這裡面是有什麼隱情嗎?
信王一言難盡的瞅著萬永良。
弄得萬永良心底一個勁兒的發毛:「王爺,可是臣有何不妥之處?」
「那倒是沒有。」信王笑道,「本王就是好奇,這京城竟然還有人敢質疑我侄女?」
萬永良一僵:「王爺,臣知道郡主奪了雁昀城,可不能因為此事,王爺相信郡主只是給人提供吃喝住宿,便可以賺大幾十萬兩銀子吧?」
「為何不能相信?」信王詫異。
「王爺覺得這可能?」萬永良擰眉問道。
齊芝鈺奪了雁昀城,確實是大功,可,信王這毫無理由的相信,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為何不可能?」信王好笑道,「那銀子還是本王派人給押送過去的。」
「嗯?」萬永良呆住了。
信王這是何意?
眾人也不解的看向信王。
幾十萬兩銀子,是信王出的?
信王看到殿上眾人詫異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他看向齊芝鈺:「大侄女,你沒跟他們說啊?」
「不到時候呀。」齊芝鈺隨口道。
信王點頭:「確實。」
「那消息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眾人:「……」
不是,到底是什麼消息?
能不能不要打啞謎啊!
「王爺,您可否為大家解惑?」萬永良真的是沉不住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其實也沒什麼。那些銀子是北滇給他們王爺還有將士付的吃喝以及住宿的銀子。」信王隨意的說道。
「他們在我大芮城池又是吃喝又是住的,自然需要給錢了。」
眾人:「……」
是他們腦子有問題嗎?
這又跟北滇有什麼關係?
「王爺,為何北滇的王爺跟將士會在我大芮城池?」萬永良急不可待的追問著。
「因為他們是戰俘啊。」信王說得極其無辜,「我們大芮總不能虐待戰俘吧?」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