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
黑尺眼睜睜看著白狼跑得無影無蹤,
黑著臉吐槽:「瑪德,你玩得真髒。」
可他沒有去追擊白狼,因為這一追,王北梟就真跑了。
再不濟,萬一這貨背後偷襲呢?
從這幾招來看,他絕對做得出這些事。
「你偷襲殺殺不髒?」
王北梟沉著臉,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反懟「用凱子引誘我落單,不髒?」
「我出生在惡鬼之牙,從小學的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讓敵人倒下。」
第一次見面,殺殺命懸一線;
第二次見面,凱子生死未卜。
王北梟對黑尺的仇恨早已到達頂點,猙獰一笑:「還有更髒的,你想不想玩?」
面對他的威脅,後者輕蔑一笑:「你應該知道··任何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仗著碾壓級的優勢,他壓根不怵王北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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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是對方玩得髒,才證明雙方的實力差距。
說罷,
他虛手一抓。
地面碎石憑空浮起,
在王北梟忌憚的眼神中一點點凝聚成劍。
「你不會以為··我只有一把劍吧?天地萬物皆可為劍,王北梟,你對劍術一無所知。」
「任你手段多髒,在我的巨劍面前皆是徒勞。」
黑尺傲然挺起胸膛,
來自天才的傲氣呼之欲出。
即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他對自己劍法的自信。
巨劍一指,地面微微顫抖。
他身上的六枚神印同時亮起,
尤其是那枚金色神印出現的那一刻,
場外一片死寂。
本以為大蟒的五紅足夠嚇人了,沒想到又來了個更猛的。
「金色神印!」
「臥槽?真的是金色神印!」
「肯定是哪個超級勢力的公子哥來歷練了。」
「王北梟這次要栽了,三印打六印本就毫無可能,對方還有一枚金印。」
觀眾席上,全場皆驚,一個個瞪大眼睛。
甚至有的人淚眼汪汪:「瑪德,這一趟··沒白來。」
「能看到金印的戰鬥,這輩子··值了。」
「誰贏誰輸不重要了。」
「金色神印!」
六枚神印本就屬於高校界的降維打擊,
要知道大部分老師也才四印、五印,
大蟒五印就能稱霸寒山,六印幾乎等於無敵。
而那枚璀璨奪目的金色神印,更是打破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可是··全世界只有百枚的存在,是強者的象徵。
「墨燼,好大的手筆。」宮院長咽了口唾沫,餘光瞥向剛處理完傷口、臉色慘白回到座位的穆江山。
能請動這種怪物入局,付出的代價絕對難以想像。
「王北梟,必死。」
場外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升起這個念頭。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況且黑尺還有金印,
丁小姐惋惜地放下酒杯「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要折了。」
「哈哈哈,王北梟,現在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了吧?」幾位院長激動握拳。
「安喬喬,你的盟友··完蛋了。」安少重重一拍大腿,眼神中帶著幸災樂禍。
唯有司徒,眼神如炬地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蘇澤壓低聲音:「恐怕凶多吉少啊。」
「我相信我的學生,梟兒··絕對不會倒在救兄弟的路上,哪怕是爬··他也會爬到凱子身邊。」司徒篤定地深吸一口氣。
··
秘境內,
狂風呼嘯。
黑尺神色凌厲,炁化作黑色火焰,
順著手臂一點點包裹那柄巨大的石劍。
只見他單手持劍,胸膛挺得筆直,
眼裡滿是對王北梟所謂陰招的鄙夷。
「拿出你所有手段,多髒都行。讓我看看,近五十年最強天賦的狀元,到底幾斤幾兩。」
「如你所願。」
王北梟冷哼一聲,雙拳猛然握緊。
「轟!」
神力暴漲,金光潮水般湧出。
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在半空轟然相撞,
四周殘存的參天大樹盡數炸成漫天木屑。
兩人的衣襟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方是神力,一方是霸道的炁,互不相讓。
場外觀眾不自覺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想看看王北梟要掏出什麼毀天滅地的底牌來硬撼金印。
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王北梟突然抬頭,面向天空,
掛著怒意和殺氣的臉正好映在屏幕上。
「我知道現在在直播。」
他的聲音裹挾著無盡的殺意,聲若洪鐘。
「惡鬼之牙全體聽令!」
「翻遍寒山城,找出黑尺身邊的女人。不論戰局如何,殺!」
這道霸道的命令一出,
場外等著看巔峰對決的人全懵了。
面面相覷。
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面對絕對的力量壓制,王北梟玩的根本不是神印,而是盤外招!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王北梟的逆鱗是特殊系的家人。
凱子重傷,他便化身瘋狗,不擇手段。
而黑尺的逆鱗,正是那個等待他拯救、病入膏肓的女孩。
這道命令,精準地捅進黑尺心窩。
他瞳孔猛地收縮,原本穩如泰山的握劍手腕,劇烈一顫。
下一秒,
本就暴力的炁瞬間失控。
「你該死!」
之前對王北梟的期許和遇到強敵的開心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讓人頭皮發麻的暴戾與殺機。
面具下的目光透著恐怖的殺意,石劍發出刺耳的嗡鳴。
「老子該死,但是輪不到你殺!」
王北梟寸步不讓,往前踏出一步,
瞬間狂風大作,
怒意比起黑尺只高不低:「曹尼瑪,碰我身邊人,穆宋和你,一個都別想好!」
說罷,
猛地轉頭,盯著鏡頭,眼神兇狠地吼道:「天不收聽令!」
「我若出不去,不惜一切代價,屠盡穆家滿門!」
「嘩」
場外徹底炸鍋了。
主席台眾人驚得站起身。
王北梟瘋了?
他居然敢當著全國直播的面,調動天不收,直接下達滅門令?
穆江山可是··教育部長。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光明正大派手下去動官方人員,
這是在挑釁官方,挑釁夏國。
但··沒人敢質疑天不收和王北梟。
這群殺神是真敢屠穆家。
穆江山捂著被扎傷的腰子,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腳冰涼。
他本以為把黑尺弄進秘境,這局穩贏。
可他們都忘了,王北梟從來不是循規蹈矩的學生。
他是從底層一步步爬出來的厲鬼,
是楚狂人親自培養的惡鬼之牙的會長,
是段帥欽點的天不收的接班人。
他骨子裡刻著楚狂人的囂張和狠辣,
刻著特殊系對家人的眷戀。
他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傷我兄弟姊妹者··不惜一切代價殺之。
打不過你?
那就碼人弄死你全家。
「王北梟··在交代後事。」
只有丁小姐看出了王北梟的心思:「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所以故意擾亂對方心神,同時豁出一切··替其他人解決穆家這個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