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接你這趟任務」
後者二話不說拉響手裡的圓形物件。
「咻咻咻」
三束信號彈騰空而起,
在天空中連成一條巨龍,
「這是··龍神公會最高級別的逆鱗令」
「非生死存亡不可動用。」
「一旦亮起,接令者,生死自負,不死不休!」
圍觀人群,包括大蟒都愣在原地,
整個龍城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喧鬧的城市瞬間死寂,
下一秒,
酒館裡喝得爛醉的大漢猛地砸碎了酒碗,
城牆上原本懶散的守衛瞬間挺直了脊樑,
一股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從四面八方衝來。
「龍骨為階,龍血為旗!萬里赴死,不問歸期!」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瞬間點燃了龍城。
「萬里赴死!不問歸期!」
「萬里赴死!不問歸期」
「龍神··接任務」
無數道強悍的炁如同離弦之箭,
覺醒者們踩著屋頂、穿過街道,瘋狂向鯉魚塔前的廣場湧來。
所有人眼裡都泛著果決和驕傲。
這便是龍神之威,
一令落下,
一呼百應,
公會成員個個傲骨成鋒,
比起官方正規軍的氣勢絲毫不弱,
「龍神筷子歸位,願為小姐開路,縱死無悔!」
「龍神九校歸位,願隨小姐赴死,神擋殺神!」
「龍神老坨歸位,刀鋒所指,萬死不辭」
數百名覺醒者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兵器重重杵在石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那股視死如歸的豪氣與悲壯,連大蟒都被震撼,
憑什麼龍神是SSS級公會?
這就是解釋,
數萬人馬不是關鍵,關鍵是這數萬成員一條心,
「玄叔,麻煩跟會長說一聲,我去做任務了」
小夏平靜地回頭,
說是請對方轉告,更像是通知,
後者足足愣了好一會才怒吼出聲「你踏馬不是私人身份接任務嗎?」
「我做任務,他們保護我」
····
京都,
夏國國都,
世界唯三的千萬級超大型城市,
夏國的經濟,政治中心,
全夏國心中信仰所在,
這座歷經了數千年的城市見證了夏國朝代的更替,
見證了夏國的無數次興衰,
也見證了夏國一次次萬邦來朝的盛世,
京都城外,
夏國A級監獄,
大名鼎鼎的死刑犯集中營,
「轟」
「轟轟」
深夜時分,
三聲爆破照亮了天空,
伴隨著監獄中此起彼伏的叫罵歡呼以及警報聲,
外牆轟然炸裂,
巨大的缺口處,四道身影疾馳而出,
「曹尼瑪,劫獄,給老子抓住他們」
「瑪德,誰放他們進來的?」
「老大,他們拿著學生證說是學校安排過來拍攝紀錄片的」
「靠」
「咻咻咻」
漆黑的土路上,
凱子和小牛一人背著一個漢子,
這兩人琵琶骨被鋼鉤穿透,穿著死囚服,雙腳被不知名材質的銬子焊死,
而且兩人身上的神印全都被官方特有的手段封住,
一看就是重刑犯,
「不是··穿琵琶骨還要封神印?多大的仇?」
凱子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眼背後窮追不捨的獄警一陣頭大,
「要不是花師姐給的秘密武器,我們倆都沖不出監獄,艹,前輩,你踏馬犯了啥事,要被關在地下十層?」
他和小牛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這要被抓住,直接跳過通緝令畢業喜提入獄研究生,
「什麼前輩不前輩?喊老子學長」
凱子背後的男人隨意撥開眼前的頭髮,露出一張不算年邁的臉「老子是特殊系第十八期的」
「我們也沒犯啥事,就老雞這王八蛋跟我打賭,非說夏國銀行總部藏的黃金至少有十噸」學長一臉氣憤地吐了口口水。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佯裝搶銀行的殺進去了呀,稱重的時候耽誤了時間,不然不一定抓得住我」男人得意地一甩長發「花學姐喊我們出來有啥事?」
「有病」
凱子吭哧吭哧地背著男人,一臉無語,
特殊系全員奇葩他能理解,
但這麼奇葩的入獄理由··實屬罕見。
「花學姐不能通過正規手段撈你們嗎?非要我們劫獄」
小牛憨憨地問。
在他心裡或者在整個特殊繫心里,花學姐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給我們整了個精神病證明,但是老子當庭推翻了」
「為啥?」
「老雞跟我打賭,說他十天內就能自己跑出來,我不信啊,肯定要跟進去看看,結果那群王八蛋直接給我神印封了,還穿我琵琶骨」
「前輩那你呢?」
小牛傻了吧唧地對自己背著的漢子問。
「我就是老雞,人稱白斬雞」那人得意地對凱子背後的男人笑道「信不信老子··」
「信」
不等兩人對話,
凱子猛地加快速度「我什麼都信」
他生怕兩人打賭,
萬一這兩個狠人不跑了,又整出什麼賭約樂子就大了。
幾人鬥嘴的間隙,
就聽「咻」的一聲,
凱子左臉瞬間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
鮮血飛濺,
「槍械覺醒者」
四人眼眸同時一凝,
這種土路上被槍械覺醒者盯上幾乎就可以等死了,
而且還是夜晚··根本找不出對方的隱藏位置,
禍不單行,
「嗡嗡嗡」
天空突然射來十幾道強光,
監獄中的直升機成包圍之勢朝著四人飛來,
在強光的照射下,幾人再也無處遁形,
背後的追擊聲越來越大。
「開槍,不論死活」
背後的長官歇斯底里地吼道「敢在老子執勤的時候劫人,給我格殺勿論」
「咻咻咻」
密集的子彈飛馳而來,
凱子不敢停歇,悶頭狂奔,
二人背上的學長瞬間濺起無數血花,
「鐵子,你··你踏馬要不給老子翻個面呢?」老雞痛得齜牙咧嘴「都踏馬把我打成篩子了」
「艹,花師姐神機妙算,怎麼就讓你們兩個愣頭青過來?」
凱子背後的男人氣得破口大罵「你踏馬用手捂著點我的QQ啊,靠」
「師姐就說一直跑,一直跑就行了,我踏馬也不知道啊」
凱子欲哭無淚,
眼看著前有直升機攔路,
飛機上的狙擊手已經架好大狙,
後有密集的子彈和追兵,
頓時陷入前有狼、後有虎的絕境,
「不可能,師姐的安排從不會失手」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老雞二人依舊堅定地相信花豆豆肯定能救他們,
這個女人不但是大師姐,
更是以一己之力鑄造特殊系系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