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城。
「嗚嗚嗚」
城內天空閃爍起紅光,警報響徹全城。
無數民眾走出家門,
全城警報在金烏城已經幾十年沒響過了。
作為安家大本營,這裡可是出了名的固若金湯,
哪怕荒獸獸潮都沒能把這座城推平。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搞事?
一時間,街道兩側的居民樓齊齊推開窗戶。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們是金烏城緝拿處的執法人員,現在命令你們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動手了!」
「嗚嗚嗚嗚」
天空之上,
數十架直升機盤旋,
每一架上都蹲著一到兩名狙擊手。
無數道強光燈直直照在街面,這架勢仿佛在抓捕SSS級逃犯。
更有無數民間人馬從四面八方趕來。
「曹尼瑪,金烏城的爺們都出來,有人來找安家麻煩了!」
「吃安家飯的全他媽抄傢伙!」
「鐺鐺鐺··安家工廠的人集合,曹尼瑪,讓這些外地人看看什麼叫團結!」
整座城都開始沸騰。
無數車輛敲鑼打鼓地穿街過巷,
所過之處,家家戶戶亮燈,
隨即便是憤怒的民眾提著傢伙出門。
這一刻,安家的能量展露無遺。
無論是普通民眾,還是城中權貴,個個義憤填膺。
城門口,
無數強光燈聚集處。
兩道筆挺的身影昂首闊步從破碎的城門走入。
一男一女。
男人披頭散髮,赤裸上身,胸前的白澤紋身散發著微光,
一身腱子肉配上滿身老舊傷疤,盡顯男人的野性。
而他身邊,一名妙齡女子單手持劍,模樣俊美卻寒氣逼人。
面對天空無數瞄準的紅外線,嘴角浮起一絲譏笑。
男人野,女人冷。
二人無視直升機上的警告,
旁若無人地走向安家方向。
沿途居民紛紛開窗,各種玻璃瓶、菜刀、桌椅雨點般地砸向二人。
大蟒眉頭一緊,
這已經不是跟安家打擂了,
而是··他和小夏二人攻城。
「砰!」
恰在此刻,
一聲槍響。
大蟒腳尖前半寸的地面炸出半米深的坑,硬生生止住二人前進的步伐。
與此同時,
數十輛民間勢力的車從側方街道衝出,
一個甩尾囂張地剎停在大蟒前方。
「曹尼瑪,誰敢來我們金烏城鬧事?」
「不知道金烏城姓安?」
為首的名貴超跑車門推開,
一名渾身名牌、氣宇軒昂的少年囂張跋扈地走下車。
少年得意洋洋地看了眼自己身後的人馬,
目中無人地上前,伸手杵在大蟒胸前,聲音猛地提高數倍:「你他媽不想出去了嗎?」
「你找死?」大蟒臉色越來越黑。
他是來找安家報仇的,不想跟不相干的人開戰,
可對方卻咄咄逼人地攔在二人去路上。
這份狂妄比起王北梟更甚幾分,
他絲毫沒把二人放在眼裡,挑釁道:「想動我?艹,知道我是誰嗎?緝拿處處長,是我老子!」
「在金烏城,不給安家面子就是不給老子面子!」
「來,你他媽不服氣動我一下,看我敢不敢整死你!」
在金烏城的人心裡,安家就是天,就是皇帝。
少年之所以敢這麼懟大蟒,就因為他堅信在這一畝三分地,有安家就是無敵的。
況且法不責眾,他背後除了緝拿處的人,可還有無數民眾。
種種原因加起來,讓他有恃無恐地在作死邊緣瘋狂蹦躂,卻絲毫沒發現,自己的囂張已經傳入某些大佬的眼裡。
「碰我就是跟緝拿處作對,跟緝拿處作對就是跟夏國作對,你玩得起嗎?」
少年得意地回頭看了眼,後方人群瞬間響起無數歡呼。
「好少牛逼!」
「好少威武!」
「哈哈哈,好少真帥!」
人都有盲從性,
讓他們一個個跟大蟒作對,這些人肯定不敢,
可一旦人多了,膽子也大了,連智商都下降了。
「嘿嘿,在這金烏城,安家是天,我好少··就是法!」
對方仗著身份耀武揚威的樣子,一看就沒少仗勢欺人。
只是這一次,他碰到鐵板了。
就見這位小少爺主動伸出腦袋,挑釁道:「碰我一下,老子能判你大滿貫··」
話音剛落。
「砰!」
鮮血瞬間染紅了好少的眼睛。
當他視線落地,看到了讓自己一生難忘的景象··他的身體居然還站在原地,
而腦袋已經不見了。
意識模糊的前一刻,他聽到大蟒譏諷的聲音:「老子都沒想活著出去,你唬我?」
「啪!」
腦袋被大蟒一腳踩碎,
鮮血混合著白色液體濺射一地。
前一刻還大聲起鬨的民眾瞬間啞火。
堂堂緝拿處處長的兒子,說殺就殺?
「你爹算個幾把?他過來也是一拳送走。」
「瘋子。」小夏嘴裡罵著瘋子,嘴角卻翹得老高,「合我口味。」
「好··好處長的兒子,被殺了?」
「完··完了,開火!」
「開火!」
「快殺了他!」
緝拿處瞬間躁動起來,
頂頭上司的兒子被人踩碎了腦袋,
這些普通緝拿處成員頓時亂成一團。
直升機上,
幾十桿狙擊槍同時對準大蟒眉心。
下一秒。
「異能-磁爆!」
「砰!」
空中一道藍色漣漪炸開,成圓形擴散,
所過之處,所有直升機齊齊失控下墜,
儀表台上所有按鍵全部失靈。
與此同時。
「咻咻咻」
數十枚火箭彈擦著大蟒頭皮飛過,
徑直命中即將墜落的直升機。
炮彈飛過的炙熱空氣讓二人虎軀一震,天空中頓時火光沖天。
不等對面的人反應。
「噠噠噠!」
子彈雨點般從二人背後飛出,
站在前排、手持刀槍的金烏城人馬瞬間倒下一大片。
「援軍?」
大蟒和小夏皆是一愣,
這個時候哪來的援軍?
「嗚嗚嗚」
伴隨著槍聲和馬達的轟鳴聲,
三輛蓋著厚厚雨布的重型卡車以碾壓之勢強勢沖入。
一個急停,車輪在地上劃出數十米的剎車痕,
但因慣性太大,還是有十幾號頭戴面具的漢子被甩出車廂。
只見來人清一色黑色作戰服,腰挎長刀,手持熱武器,
戴著面具,一個個壯得跟牛犢子似的。
車門猛地被人踹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那人下車後對著大蟒邪魅一笑:「曹尼瑪,趕上了!老闆發話了,今天誰攔你,我們干誰!」
看著那張痞里痞氣的臉,大蟒心中一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蝦。
這貨一邊戴面具,一邊猛地掀開卡車上的雨布,
用力拍響車身:「曹尼瑪,律所的··全他媽下車,槍聲給我響起來!」
「嘩啦!」
三輛重卡的車廂同時打開,
大批凶神惡煞、一看就是悍匪的面具男怒吼著跳下車,
二話不說對著緝拿處就開火。
一個比一個囂張,
一個比一個癲狂。
「面具戴好,被人認出來的··自己跑路!」大蝦丟掉菸頭,小跑到大蟒面前深深鞠躬,「蟒爺,老闆說了,你不方便幹的事我們干。跟上我的腳步,老子帶你一程!」
「開路!」
大蝦大手一揮,
數十號悍匪丟掉槍,
抽出腰間戰刀,並肩站在大蟒身前。
「全他媽給我聽好了,老闆在看著,誰也不許退一步!」
「給老子碾壓推進!」
「是!」
「踏踏踏!」
律所的人馬排成方陣,
氣勢如虹地朝著緝拿處陣型衝殺而去。
大蝦跟大蟒、小夏站在最後,
得意洋洋地指著遠處的指揮車吼道:「誰他媽要跟我蟒爺叫板的?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