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天驕自然不是我們這些小國能怪罪的。」
伊作陰森一笑,
看似恭敬地抱拳,實則眼底滿是小人得志的冷笑「龍目城若是有失,夏國顏面必然受損,還請方烈閣下早做打算。」
「你··」
終於,
方烈抬頭了,
對著伊作勾勾手。
神堂、聯邦、各方代表齊刷刷打起精神。
方烈的態度某種意義上就代表夏國的態度,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會如何表態。
伊作胸有成竹地上前,他篤定方烈絕不敢在這種場合大開殺戒。
當他附耳來到方烈面前之際,就見後者眼中殺意一閃「拱。」
一個字,
聲音很輕,
輕到台下記者全都沒聽到,
但台上的全是高手,他們真真切切地聽到方烈讓劍島滾。
「夏國有信心滅殺所有來犯之敵,更有把握打贏任何一場戰爭。」
鏡頭前方烈神色溫和,一副長輩的姿態拍了拍伊作的肩頭,和顏悅色地笑道:「謝謝你的關心,麻煩幫我轉告海盜,等我忙完這一陣就去他家,既然他們喜歡賭國運,這一次可不許投降哦。」
剛才還得意忘形的伊作臉上一僵。
他知道方烈不會當著鏡頭殺他,
可來自天下第一人的壓迫感太強,仿佛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
神座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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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代表隱隱有些坐不住,各國代表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不是不知道方烈的能耐,他們只是想賭,押上國運賭一個未來。
可真正面對發火的方烈,全場包括神座,沒人敢替伊作解圍。
「很感謝你的提醒。」
花豆豆溫和地上前,扶起雙腿微微發顫的伊作。
鏡頭前所有人都保持著絕對的克制,
這一幕在觀戰者眼裡儼然一副雙方客氣寒暄的場景,
誰也沒想到話外的殺意。
就在伊作吃癟想要告別之際,
花豆豆突然轉身抓住他的手,背對鏡頭,臉上殺意頓現。
「咳咳。」
聯邦代表見狀連忙起身,
誰也沒想到花豆豆會在這個時候發難,
如果這個時候劍島跪了,丟臉的就是聯軍。
不料他剛起身,
圍在他身邊的各國代表人群里突然伸出一隻手。
「啪!」
子爵等一眾參賽者,眸子猛地收縮,
手裡的茶杯被轟然捏碎,滿是不可思議。
因為出手的赫然是個夏國面孔的老頭,
戴著一副圓形墨鏡,白髮蒼蒼,臉上掛著流氓般的微笑。
但真正讓人驚慌的是,這貨身上穿著一件明顯印著「秋水城第二精神病院」字樣的衣服。
「坐好了,沒你的事,敢起身,打斷你的腿。」老人嘿嘿一笑。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影漸漸變淡,
來無影,去無蹤,仿佛剛才只是幻覺。
聯邦代表震驚的呆在原地,
神座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拇指。」
「那老頭是··」凱子等人眉頭一緊。
雖然剛才那一幕前後一秒不到,但台上眾人卻都看得清清楚楚,
聯邦代表生生被人摁了下來。
「我師傅。」99號翻了個白眼,眉宇之間全是嫌棄。
「他穿的是?」老五八卦地上前,「鐵子,你師傅的衣裝有點另類啊。」
「哪裡另類了?」99號認認真真地聳肩「那是他的工作服,我師傅可是參與過幾十項權威的精神領域研究。」
「專家?」
「不是,他是被研究的。」
····
另一邊,
花豆豆故作禮貌地扶著伊作的手,
實則五指如鐵箍死死鎖住對方,不讓其離開。
「你··」伊作心中一顫,低聲威脅,「方夫人,什麼意思?你不是想在全世界面前殺我吧?夏國不怕被全世界聲討?」
方烈身邊坐著的幾名高層同時皺起眉頭。
如果在這裡殺人的確會讓夏國口碑崩盤,
花豆豆展顏一笑,笑得讓人不寒而慄:「威脅我?」
「阿烈是大人物,他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就是個小女人,我心眼小。」
說罷,
當著伊作和台上所有代表的面,
花豆豆平靜地掏出電話,快速撥通。
數秒後,電話接通。
在各大異族不解的眼神中,花豆豆陰沉著聲音開口:「劍島那個叫伊作的代表,我不喜歡。」
「明白。」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電話掛斷,
花豆豆鬆開對方快步走回方烈身後站好,
神色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留下伊作和神堂、聯邦等勢力面面相覷。
什麼意思?
打個電話就完事了?
伊作都做好被報復的打算了,
見對方只是吐槽了一句,他頓時鬆了口氣,
同時心底又有了底氣,顯然花豆豆也不敢殺他。
「呵呵,方烈閣下,在下告退,還是那句話,龍目城危在旦夕,貴國最好出兵,不要寒了民眾的心··」
話音未落,
就聽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是外人,正是伊作的。
後者狐疑地瞥了眼電話,神色瞬間緊張起來,
身體站得筆直,神色恭敬地壓低聲音:「二公子,我正在千淵海。」
「通知你一聲,我已經上報父親大人,伊作家意圖暗中顛覆劍主,鐵證如山,你切腹自盡吧,你的家人三天後槍斃。」
「嘟嘟嘟··」
「····」
靜,
全場靜得可怕。
聯邦、神座不可置信地看向花豆豆,
傻子都看得出這背後是她的手筆。
一個電話殺了伊作全家?
關鍵是動手的是劍主的兒子,這他媽比直接動手更驚悚!
命令敵人殺敵人,
花豆豆權勢這麼大了嗎?
「家··家被偷了··」
伊作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瞬間浸透了衣襟,
絕望地看向自顧自拿著手機比著剪刀手自拍的花豆豆。
這一刻,他終於怕了。
花豆豆的手段讓他意識到,方烈早就把手伸進了劍島內部。
「瞧你說的,你都沒有家了。」99號賤兮兮地眨了眨眼睛,「偷你家不是掘墓嗎?」
「不··花··花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伊作急了,
他以為方烈不敢殺他,
卻忘記了花豆豆殺人壓根不用刀。
「什麼誤會?你謀反啊,夏國不參與他國國事。」
「你不是想讓我幫你求情吧?」花豆豆捂嘴笑道,「我就是個沒名分的婦人,我能做什麼?」
此話一出,
方烈瞬間坐直身子,眼底肉眼可見地閃過一絲懼色。
伊作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汗流如水。
聯邦代表強壓怒火,恨鐵不成鋼地對身邊的其他代表擺手:「把他帶走,丟人現眼!」
····
「什麼情況?李哥?」
台下的記者們懵逼地看著被人架著離開的伊作。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劍島代表怎麼突然像死了親戚一樣灰頭土臉?
「不對,不對。」
李忠書深吸一口氣,目光在方烈和花豆豆的臉上來回觀察,隨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有情況,我們跟上去看看。」
「看什麼?」
「我總覺得秘境背後藏著陰謀,跟著劍島代表,說不定有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