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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晏清風不搞剝削,他用最頂級的福利綁架了全漢東

2026-08-29 15:51:32 作者: 空山新魚

  萬米高空。

  機艙里恆溫空調吹著細風,氣流打在臉上,帶著股淡淡的白茶香薰味兒。

  飛機引擎聲悶悶的,隔著防彈舷窗傳進耳朵,震得人耳膜有點發麻。

  周遠靠在頭等艙的真皮寬座里,兩條腿交疊著搭在前面的胡桃木腳踏上。

  他嘴裡嚼著塊風乾牛肉,腮幫子鼓起一塊。

  牙齒撕扯著肉筋,發出「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平板屏幕泛著幽藍的光,照亮他那張留著短胡茬的糙臉。

  「嗤——」

  周遠猛地噴了聲響鼻,一塊碎肉渣差點嗆進氣管。

  他趕緊拿手背胡亂抹了把嘴,手指頭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樂出聲。

  「哎,老蘇,你瞅瞅。這特麼不是那個……那個誰來著?」

  周遠嚼著肉,說話含混不清。

  「就以前反貪局那個鼻孔朝天的侯亮平!」

  坐在過道另一邊的蘇見信,正翻著幾頁泛著油墨味的納斯達克財報。

  聽到動靜,他把金絲眼鏡往鼻樑上方推了推。

  鏡片反過一道頂燈的冷白光。

  「他怎麼了。」蘇見信沒抬頭,隨手端起旁邊小桌板上的氣泡水,抿了一口。

  「啪嗒。」

  周遠把平板直接扔了過去,砸在蘇見信腿上的報表里。

  「這孫子跑黑車呢!這會兒正跪在路邊爛泥坑裡嚎喪。」

  周遠抖著腿,腳尖點著節拍,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那鼻涕泡……嘖嘖,都快甩下巴上了,哭得像個找不著媽的二百五。」

  蘇見信皺起眉。

  伸出兩根指頭,捏著平板邊緣嫌棄地拎起來。

  屏幕上還沾著周遠剛弄上去的半點油花,黏糊糊的。

  他瞥了一眼畫面里在雨中崩潰乾嚎的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冷笑。

  

  「道心碎了唄。」

  蘇見信掏出西裝胸前口袋的方巾,仔仔細細擦拭屏幕。

  「當了半輩子聖人,臨了發現……自己守的那套破規矩,連個熱肉包子都換不來。」

  周遠摳了摳牙縫裡的肉絲,把身子探出走道,眉頭擰成個疙瘩。

  「老蘇你給我透個底。咱們晏爺現在在漢東,那錢撒得跟颳大風似的,圖啥啊?」

  他掰著粗大的手指頭,一樣樣算帳。

  「你看看張浩那幫孫子,買車送大平層,醫療全特麼報銷。」

  「季度獎一發就是幾十萬現金積分,這還不算底下超市白送的大米白面。」

  周遠咂巴咂巴嘴,咽下嘴裡的唾沫,喉結滾了一下。

  「這一個月砸出去的真金白銀,能買半個非洲了吧?咱們不是搞資本的嗎,這麼造不虧本啊?」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周遠,手裡的氣泡水杯擱回桌板,玻璃底座磕著桌面脆響。

  「虧本?你腦子裡裝的是泔水麼?」

  蘇見信身子往後一靠,雙手交叉墊在下巴底處。

  那張斯文敗類的臉上,透著股狂熱的算計。

  「以前那種傳統資本家,靠剝削工人剩餘價值摳摳搜搜地攢錢。那是最低級的玩法。」

  他豎起一根食指,在半空晃了晃。

  「晏爺不搞那一套。他要的是壟斷,是絕對的技術壁壘和暴利行當。」

  「全息系統、固態電池、農業變異種子。這幾條線全攥在咱們手裡。」

  蘇見信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錢對凌霄來說,那就是後台敲兩行代碼的事兒。印鈔機在晏爺手裡,他怕撒錢?」

  周遠撓了撓後腦勺,短茬頭髮扎著手心刺撓。

  「不是,那撒錢總得有個響動吧?真當活菩薩給老百姓送溫暖啊?」

  蘇見信輕笑,胸腔震動發出兩聲悶響。

  「這叫降維綁架。你以為給福利是做慈善?那是最深層的鎖鏈。」


  他指了指腳底下的地板,像是指著地獄。

  「你給老百姓一套城南的大平層,給他爹媽終身免費的全息醫療。」

  「他那個飯碗,他全家老小的命,是不是就死死焊在凌霄的系統里了?」

  蘇見信語氣涼颼颼的,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刀片。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讓他們再回去過那種兜里比臉還乾淨的苦日子,去講什麼奉獻?可能麼?」

  周遠愣了愣,嘴巴微張。

  掛在牙縫上的肉絲掉在了舌尖上。

  「那……那要是京城那幫人非得派人下來查咱們呢?」

  周遠眨巴著眼,「去老百姓裡頭煽風點火,搞咱們的黑材料咋整?」

  「你傻啊。」

  蘇見信翻了個白眼,指節敲著扶手。

  「你現在去京州街頭喊一句晏爺不好,賣豬肉的胖子能拿殺豬刀活劈了你。買菜的大媽能拿唾沫星子淹死你。」

  他攤開手,笑得陰惻惻的。

  「誰敢動凌霄,誰就是砸幾千萬人的飯碗,斷他們的命根子。」

  「咔噠。」

  休息室的紅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陣濃郁的咖啡苦香,順著氣流飄進前艙。

  晏清風穿著件深黑色的真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沒系領帶。

  他端著個白骨瓷杯,腳步踩在厚實的地毯上,連點聲響都沒出。

  周遠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把翹著的二郎腿收了回來。

  後背挺得溜直,雙手老老實實扒在膝蓋上。

  蘇見信也收起了那副說教的做派,微微低了低頭。

  「規矩,信仰。」

  晏清風薄唇微啟,吐出幾個字,嗓音沉得像含著冰塊。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滾燙的液體順著喉管流下去。

  「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能當飯吃。」

  晏清風轉過身。

  視線透過舷窗,看向外頭黑漆漆的夜色。

  高空的雲層像一團團化不開的濃墨,偶爾閃過幾道微弱的雷光,映著他冷厲的眉眼。

  「但我晏清風,能給他們飯吃,還能讓他們吃得上等的肉。」

  他單手捏著杯耳,杯壁上的熱氣模糊了半張臉。

  嘴角一點點往上挑,扯出一抹沒溫度的冷笑。

  「老蘇說得對。這就是陽謀。」

  晏清風一步步走到主控屏前,把咖啡杯擱在金屬控制台上。

  屏幕上正跳動著漢東那幾千萬個閃爍的紅色坐標光點。

  那是每一個綁定了凌霄積分的老百姓。

  「現在,這幾千萬人,就是我凌霄財團最堅固的護城河。」

  晏清風雙手撐著金屬台面,身子微微前傾。

  眼底湧起一股睥睨一切的暴君戾氣。

  「京城那幫老不死的,要是覺得憑几張紅頭文件就能動我。」

  他輕嗤了一聲,尾音帶著血腥味。

  「都不用咱們動手,漢東的老百姓,會第一個衝上去……活生生撕碎了他們。」

  晏清風偏過頭,掃了蘇見信一眼。

  「前面快到哪了。」

  蘇見信趕緊低頭,看了眼腕錶上的螢光指針。

  「晏爺,再有兩個小時,落地紐約甘迺迪機場。」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興奮。

  「華爾街那幫人……這會兒估計已經收到風聲,正拉警報呢。」

  晏清風拿起咖啡杯。

  仰起脖子,咽下最後一口苦澀的咖啡,喉結上下翻滾。

  他把空杯子隨手一拋,扔在旁邊的真皮座椅上。

  「給他們去個信。」

  晏清風理了理領口,語氣像是在通知一頭待宰的豬。

  「就說,收保護費的祖宗來了。讓他們把手裡的帳本,全給我鋪在桌面上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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