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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沿海三省主動送上特許經營權,只求併入凌霄經濟圈

2026-09-23 21:21:11 作者: 空山新魚

  「刺啦。」

  乾澀的特種紙張邊緣,粗暴地刮過周正榮的鼻樑骨。

  剌出一條細長發白的劃痕,隨後瞬間滲出細密的紅血絲。

  厚重的《特許經營接管協議》重重砸在周正榮的臉上,又掉在滿是碎玻璃碴的地毯上。

  紙上散發著複印機臭氧味,混著廉價的油墨味。

  直接鑽進周正榮的鼻窟窿,嗆得他連打了兩個乾咳。

  「砰!哐當!」

  門外走廊上,最後一道防爆鐵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扭曲巨響。

  鋼板被外面幾萬個暴民用大鐵錘砸得生生凹陷進來。

  火星子順著門縫往下掉,帶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撞開它!把裡面那幫吸血鬼揪出來點天燈!」

  暴民破了音的悽厲嘶吼,像黑色的海嘯,一浪高過一浪地往辦公室里灌。

  周正榮大腿根部的肌肉擰成了一團死結,不受控制地瘋狂抽筋。

  他癱在碎玻璃上,西褲襠部一片溫熱。

  騷臭的尿液順著褲腿流進皮鞋裡,整個人爛軟如泥。

  他乾癟的胃壁在肚子裡劇烈摩擦收縮。

  泛著苦膽味的酸水直接反衝上食道,燒得喉管火辣辣地疼。

  「嘔——」

  

  他捂著肚子,張大嘴乾嘔了一聲,吐出一口黃綠色的酸水。

  林語冰穿著緊繃的黑西裝,踩著細高跟鞋。

  尖銳的鞋跟在地毯上隨意一碾,直接踩碎了一塊玻璃碴,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她白皙的手腕一翻,把一個微型全息投影儀砸在紅木辦公桌上。

  「滴」的一聲輕響。

  半空中彈開兩道全息光幕,連通著江北省和南海省的一把手辦公室。

  那兩個平時威風八面的封疆大吏,此刻在屏幕里也是一副喪家犬的德行。

  江北省長的背景音里,省府大樓正被漫天大火吞噬。

  南海省長更是嚇得躲在桌子底下,渾身打著擺子,牙齒「咯咯咯」地瘋狂磕碰。

  「三位省長,聽聽外面的動靜。」

  林語冰雙手交叉抵在胸前,冷硬的聲音蓋過了門外的砸門聲。

  無框眼鏡的鏡片上,倒映著周正榮那張慘白如紙的老臉。

  「晏爺沒空聽你們向京城請示,也沒興趣等你們走蓋章流程。」

  林語冰紅唇輕啟,吐出的字眼比屋外的夜風還要刺骨。

  「江南、江北、南海,你們沿海三省的糧倉已經被老百姓啃空了。」

  「要麼現在交出所有的電網、水網和積分鑄幣權,全部過戶給凌霄。」

  「要麼,就留在這兒給舊時代當骨灰盒。」

  「砰!咔嚓!」

  走廊的防爆門被一柄長柄消防斧硬生生劈穿。

  斧刃透出門板,泛著生冷的寒光。

  外面那群餓得眼珠子發紅的饑民,發出野獸般的狂喜嘶吼。

  周正榮嚇得心臟猛地一絞,就像被一隻生鏽的鐵爪狠狠捏碎。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再也顧不上什麼官方威嚴、京城紀律了。

  命都沒了,要臉有什麼用!

  「我簽!我交!我全交!」

  周正榮連滾帶爬地撲向那份協議,雙手抖得像得了重度帕金森。

  他摸不到筆,直接把右手大拇指塞進嘴裡,對準指肚上的軟肉狠命咬了下去!

  「唔!」

  十指連心,尖銳的刺痛瞬間直衝天靈蓋。

  皮肉被硬生生咬裂,一股濃烈的鐵鏽血腥味充滿口腔。

  他胡亂吐出帶血的唾沫。

  用血肉模糊的大拇指,直接在協議落款處死死按了下去。

  鮮紅的血印在紙面上暈開,透著股屈辱的死人氣。

  全息屏幕里,江北和南海的兩位省長也徹底崩潰了。


  他們在電子協議上,用發抖的手指瘋狂按下電子血手印的確認鍵。

  沒有任何京城授權,沿海三省的最高權力,就這麼被強行物理移交了。

  「嗡——」

  最後一份協議上傳的瞬間。

  周正榮辦公桌上的紅機保密電話、牆上的應急照明燈。

  包括門外走廊里還在閃爍的報警器。

  在同一秒鐘,齊刷刷地爆出一聲高頻電子雜音,瞬間斷電熄滅。

  緊接著。

  雲霄AI那毫無感情的冰冷機械音,通過全息投影儀,在三個省府大樓里轟然炸響。

  「沿海三省民生基建底層權限,已物理接管。」

  「凌霄積分交易網,全面覆蓋。」

  林語冰把紙質協議裝進純銀手提箱,「咔噠」一聲扣死鎖扣。

  她推了推反光的鏡片,根本沒看癱在地上大喘氣的周正榮一眼。

  同一時間。

  漢東省邊境交界處。

  那道三十米高、通著高壓電的物理隔離鐵絲網,在液壓軸的轉動下緩緩降下。

  生鏽的鐵絲網砸在爛泥地里,砸起漫天揚塵。

  「轟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的履帶轟鳴聲,徹底撕裂了黑夜。

  幾萬台通體漆黑、印著「凌霄」暗金標誌的重裝物流機甲。

  像是一股要吞噬天地的鋼鐵洪流,粗暴地碾過省界線。

  履帶壓在碎石路上,碾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空氣里瞬間灌滿了嗆人的重型機油味和柴油尾氣。

  但這股刺鼻的味道里,卻夾雜著一股霸道的純正變異米香。

  沖在最前面的一台十二米高的指揮機甲上。

  重工物流主管楚雲飛穿著沾滿黑油印子的破背心。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機甲外殼上,粗糙的大手裡抓著個高音喇叭。

  「對面的災民聽著!」

  楚雲飛扯著粗礪的破鑼嗓子,聲浪震得旁邊大樹上的葉子簌簌往下掉。

  「晏爺說了,只要放下手裡的破磚頭爛火把,老老實實註冊凌霄帳戶。」

  「今晚這幾萬噸特級精米,敞開了給你們造!」

  那些原本雙眼通紅、舉著火把要砸省府大門的暴民。

  在看到如山一般堆積的白花花大米時,全都僵在了原地。

  乾癟的胃壁受到食物香氣的刺激,瘋狂分泌酸水。

  「噹啷。」

  不知道是誰先扔掉了手裡的生鏽鐵棍。

  緊接著,「撲通、撲通」的膝蓋磕地聲連成了一片。

  幾十萬餓得只剩皮包骨頭的江南老百姓。

  黑壓壓地跪倒在爛泥水裡,對著鋼鐵洪流瘋狂磕頭。

  「晏爺萬歲!凌霄財團救命啊!」

  悽厲的哭喊聲里,透著被福利餵養出的狂熱信仰。

  什麼暴亂,什麼民怨,在絕對的物資降維碾壓面前,連個響屁都沒放出來就散了。

  凌晨四點。

  江南省界的高速公路收費站路口。

  風有點涼,吹得收費站生鏽的鐵皮頂棚「哐當」作響。

  周正榮,還有連夜被安保押過來的江北、南海兩位省長。

  三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封疆大吏。

  此刻正穿著發酸發臭、沾滿泥污的破襯衫,死死跪在柏油馬路邊上。

  巨大的物流機甲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

  沉重的履帶碾起漫天灰塵。

  嗆人的土腥氣混著柴油味,一股腦地灌進三個省長的肺管子裡。

  「咳咳咳!」

  周正榮劇烈地咳嗽著,咳得眼淚直流。

  他眼底全是淒涼的死灰。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沿海三省,明天在地圖上雖然還屬華夏。


  但這地下的管網、路上的車輪、老百姓手裡的糧票,已經徹底改姓晏了。

  楚雲飛從機甲上跳下來,軍靴重重踩在周正榮面前的柏油路上。

  他摸出兜里皺巴巴的劣質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一口嗆人的白煙,直接噴在周正榮那張煞白的老臉上。

  「三位省長,跪這兒吃灰的滋味怎麼樣?」

  楚雲飛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粗獷的臉上全是狠辣。

  周正榮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連頭都不敢抬。

  楚雲飛屈指彈了彈菸灰,夾著菸捲指了指歐洲的方向。

  「行了,別一副死了親爹的晦氣樣。留著點力氣回去看新聞吧。」

  「晏爺說了,這南方的盤子算是掃乾淨了。」

  「接下來這把火,該直接燒到大西洋那頭去了。」

  楚雲飛吐掉嘴裡的菸草沫子,冷笑聲像砂紙磨鐵一樣刺耳。

  「陸遠那邊的EMP艦隊,已經對準巴黎了。」

  「今晚十二點一過,晏爺要讓那幫喝咖啡的歐洲老貴族,全他媽滾回山洞裡點蠟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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