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電話。
在不同的國家。
得到的結果不同。
約翰牛外交大臣麥克米倫的回答最直接:
「我們首相讓我轉告,約翰牛不會為了鷹醬的面子,而去選擇和兔子打仗。」
「假如你們想要開啟大戰,那我們只能儘量收回在全世界的兵力和基地設施。」
「不過,我們首相讓我最後的時候,轉告你一句。一旦戰爭的車輪開始滾動,這場戰爭的目的地,會是天堂還是地獄,都是一個未知數。」
掛斷電話後。
杜維恩臉色憋成豬肝色。
這種結果,他早就有所準備。
國家與國家,利益是擺在第一位的。
一旦自身利益將要得到損壞,別說是盟友了,哪怕是稱兄道弟的友好國家。
說翻臉也就翻臉!
約翰牛向來是騎牆派,從s1開始,一切決策都略帶點鼠目寸光。
有著這種說辭,其實並不算奇怪。
然而,杜維恩心中就是憋著一口氣。
哪怕已經想通了這個道理。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高盧雞。
高盧雞的外長比內的回答最為現實:
「杜維恩先生,我們的合作協議照舊!但與兔子的爭鋒,我們就不摻合進去了。」
「還希望你可以體諒我們高盧雞國的困難,本身就沒在S2賽季緩過來,在半島上又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我們的軍隊正在撤離白象國,而且,兔子如果願意在紅星猴子國奠邊府問題上保持相對克制和支持我們高盧雞,在聯合國支持上,我們也會替他們提供幫助。」
隨後,電話再次被掛斷。
杜維恩肺都快被氣炸了。
忍住再次向高盧雞通訊,遊說他們放棄原有想法的強烈欲望。
杜維恩再次聯繫上袋鼠國。
這一通電話,直接打通到袋鼠國的總理辦公室內。
袋鼠國總理得知杜維恩的來意。
他立刻表示:「我們派去的半島的部隊,其中有一半已經回不來了,剩下的,還能不能撤回來?」
杜維恩聽見這話的時候,腦袋稍微一短路,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早在七月末的時候,駐紮在腳盆雞西京灣的運輸艦隊,已經陸陸續續將士兵們運回來了。
現在又向他要人?
突然。
杜維恩腦海中一抹靈光閃過。
他瞬間明白了。
袋鼠國總理不是在向他要人,而是在向兔子要人。
當初,被俘虜的這一大批人當中,有不少是袋鼠國籍的聯合軍。
而現在,這批人暫時都沒能要回來。
畢竟,簽訂的和談協議中,只寫了賠償協議,並沒有寫關於戰俘贖回的條款。
他們現在這些西方國家,半分錢還沒有支付賠償。
天上哪裡會掉這種餡餅?
錢還沒還,人就已經贖回來了!!!
話筒對面的意思是,要他們站隊可以,但前提是讓鷹醬幫忙將袋鼠國士兵贖回來。
或許,後面還有要謀求利益以彌補半島戰場損失之類的要求。
掛斷電話。
杜維恩看向窗外,那片漂亮的華森頓夜空。
平日裡,他經常看到的一顆璀璨的星星,今夜的光芒好像已經沒那麼盛了。
就好像如今以鷹醬為核心的同盟體系,正在發生不可逆的黯淡。
杜維恩嘆了一口氣。
繼續聯繫同盟內的國家。
得到的回答,不外乎是那幾種結果。
有的不願意得罪鷹醬,場面話說得很是到位。
但真要讓他們干實事,又有百般藉口推脫不干。
還有的,那是壓根就不慫鷹醬。
在得知事情原因和杜維恩的來意後,便是開門見山。
直言當初半島戰場的作戰失利,他們已經無法再對鷹醬保持信任。
現在的對策全部都是繼續觀望。
當然,電話內的交流並沒有這麼沒禮貌和直白,還是保留著相對的涵養和隱喻的。
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腳盆雞外相府的。
其外相併未直接回答己方的想法。
在聽完杜維恩的話,便開始了長篇大論的訴苦。
「杜維恩先生,我們現在過得可真難啊!」
「經濟上,現在過去五年時間,還沒有緩過來!」
「在軍事上,情況更加悽慘,我們的邊界與兔子距離不過是400公里範圍。」
「他們公布的武器,哪一個不能打擊到我們本土?」
「現在國內的民眾都是人心惶惶,就害怕哪天頭上忽然掉下來一顆蘑菇蛋,甚至是氫彈……」
一頓大吐苦水後。
腳盆雞外相開始提起要求。
「我們希望得到鷹醬提供的絕對安全保證,否則,以目前的國情,我們可能需要重新調整政策!」
……
巴巴羊,伊斯堡,統領府。
桌子上堆疊著高高一摞報告。
在桌面上,還有一份被翻開的報告。
上面是閱兵儀式的具體流程和內容。
巴巴羊如今的科技落後,還遠遠達不到能夠轉播直播的地步。
一切溝通方式,還只停留在電報上。
「好好好!」
巴巴羊老大望著報告上寫著的內容,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就從來沒有一刻消失。
當初,他選擇與種花家進行貿易。
實際上,是有賭的成分!
但從目前看來,他是賭對了。
兔子在半島戰場上凱旋而歸,在閱兵儀式上公布許多先進的科幻武器。
這一切,對巴巴羊十分有利!
原本,巴巴羊軍隊使用的武器,只是在保障半島前線消耗後,剩下來的一批武器。
就這,還需要與駱駝國,河馬國,猴子國等爭搶。
儘管如此。
本來在象羊戰爭中,處於弱勢的他們,在新武器的加持下,居然在戰爭中獲得了上風。
現在多出一個半島戰場的武器產量,他們必須爭取拿下其中一部分。
白象老大頓時有了主意。
「傳我的命令,我們要給兔子打一個漂亮的GG,讓全世界明天都看見白象的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