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直-5武裝直升機整齊排放。
每架直升機里,坐著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士兵。
實際上,從嚴格意義上來講。
他們不能算作是人們印象中的那種特種部隊。
在原來的歷史軌跡中,第一支特種部隊直至八十年代後期才真正組建起來。
而是從各個地方抽調上來的兵王,以及立下赫赫戰功的軍中高手,在數月前組建的一支隊伍。
有的人是出身於手槍隊,敵後武工隊,或者是在在半島戰爭中表現出彩的戰士。
出於他們優秀的軍事素養,再配合上系統性的培訓。
勉強拉扯出這麼一支隊伍。
他們臉上塗著油彩,手持95式自動步槍,腰掛閃光彈和手銬。
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響起的裝備碰撞聲。
在甲板後方,四架殲轟七飛豹轟炸機正在掛彈。
並非是高爆炸彈,而是啞語者石墨炸彈。
按照計劃,這批飛豹轟炸機準備用這些非致命性殺傷武器癱瘓西京周邊所有的雷達和通訊系統。
同時,在巨龍號上,也備有大當量的高爆炸藥。
是否動用,看情況而定。
在飛豹轟炸機後方。
還有一批蛟龍戰鬥機掛載著空對地飛彈,他們將會負責清除任何膽敢起飛的空中力量。
而在甲板角落,赫然停放著一架通體漆黑的戰機,夜鷹號。
它將負責在高空監視和指揮整個行動,同時還掛載著反輻射飛彈和空對空飛彈。
一旦有敵方倖存雷達開機,將會立即手動摧毀。
不止是空中力量雄厚。
水上力量也絲毫不差。
為確保此次行動能夠順利進行與完成。
以巨龍號為首,龍盾、虎盾、鷹盾三艘驅逐艦護航,四艘美式驅逐艦殿後,八艘護衛艦散布在周圍。
水下,還有一艘北海鯊核潛艇靜靜潛航,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水下威脅。
這一支艦隊的目標十分明確。
直指腳盆雞的位置。
……
翌日凌晨5點30分。
西京灣外海。
天色陰沉沉的,在天際線上鉛灰色的雲層格外顯眼。
有經驗的漁民都會知道,這是風暴要來的前兆,這個時候就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駐紮在西京灣內的盟軍雷達站。
他們使用的系統是最先進的型號。
當值班員拉響警報以後。
他連忙對著喇叭喊道:「雷達發現!大規模機群!方位260,距離一百二十公里!」
警報聲在西京灣上空反覆炸響。
西京灣駐紮的部隊,有條不紊地按照計劃進行。
這種情況,他們早就有所預料。
所以,也是儘早就針對一系列情況,做出相應的對策。
范弗利特站在盟軍司令部的高樓上。
俯瞰著西京灣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回到各自的崗位上。
他抬頭看向天空。
除了烏雲,什麼都沒能看見。
五角樓給出的第一命令是,避免與兔子產生任何的直接衝突。
主要任務還是以觀察為主。
所以,西京灣的戰機並未升空,反而是全部放置到安全的位置。
秘書敲響房門:
「將軍,我們該前往防禦建築工事了。」
「預計他們的戰機在十八分鐘後抵達。」
「我們不清楚這些空軍接到的命令是什麼?還是要做好防備。」
范弗利特沒有吭聲,在秘書的帶領下,默默離開大樓。
在半島戰場作戰一年多的時間,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他的權勢多麼龐大。
一顆子彈都能輕易要了他的性命。
他算是看得很明白了,該慫就得慫!
西京灣的防空警報聲響了許久。
腳盆雞新組建的海上自衛隊的雷達站里。
值班員還在打著瞌睡。
驟然,雷達警報聲炸響。
值班員猛然驚醒,看向雷達屏幕。
上面顯示,在四十公里外正有一大波光點在靠近。
與此同時,電視台的轉播信號被科技手段攔截,替換成一段循環播放的錄音。
「這裡是種花家海軍航空兵,我部正在抓捕相關的戰犯人員,無意對他人造成傷害,請勿干擾,重複,請勿干擾。」
一時間,電視台和廣播頻道都被這種短波信號占據。
由於錄音內容是翻譯成雞兔鷹三國不同的語言播報。
所有人都能聽得懂意思。
一時間,不止是整個西京,而是所有受到信號輻射的區域,都能清楚聽到這警告的錄音。
首相官邸內,裡面的人已經亂作一團。
尤其是作為宣布頑強抵抗命令的梅川庫察,此時的他腸子都悔青了。
假如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肯定會會議上投出至關重要的反對票。
沒想到,兔子是真敢動手啊!!!
梅川庫察看著秘書戰戰兢兢的模樣,眼角微微抽搐。
「慌什麼慌?你別忘記了,你是腳盆雞帝國的戰士。」
「你效忠的是偉大的天蝗陛下,早就該把武士道的精神刻在骨子裡面。」
「快去給我聯繫駐西京灣盟軍總司令部,我需要請求范弗利特將軍的建議。」
秘書被一頓辱罵,腦袋低得比地板都要低了。
收到命令,他趕忙去辦。
當秘書離開以後,官邸辦公室內只剩下梅川庫察一人。
他終於是堅持不住了。
像是被抽了脊椎骨一樣,趴在辦公桌上。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嘴巴里喘著粗氣。
那雙本就渾濁的眼睛,左右飄浮,顯得六神無主。
「這該怎麼辦呢?」
「他們來真的,以我們的那些教練機,根本沒法抗衡。」
「現在只能請求鷹醬出手了,范弗利特將軍早已公開表態支持我們。」
「應該沒有問題的。」
後半截話,基本上都是在安慰自己。
也只有這樣,梅川庫察的臉色才能稍稍好轉。
沒過多久。
外面響起秘書恐慌的聲音。
「不好了,首相大人,不好了,首相大人。」
「盟軍司令部的電話,無法接通,我們聯繫不上范弗利特將軍了。」
本來還想訓斥秘書沒半點應有的模樣。
可當聽清楚對方口中的話,梅川庫察險些就是沒站穩,一頭向著旁邊傾倒下去。
幸得秘書撲上來的攙扶。
否則,以梅川庫察這一把老骨頭,摔下去,極有可能成為這場未開始的戰爭的第一個遇難者。
儘管如此,梅川庫察還是捂著心口,痛苦地大喘粗氣。
「聯繫不上!我們被范弗利特欺騙了?」
「他們怎能這樣,明明清楚我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們身上。」
「早知如此,我當初絕對不會去選擇相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