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盟軍司令部處於斷聯狀態。
梅川庫察聯繫上其他四相。
所有人的意見出奇一致的統一,靠人不如靠自己。
它們腳盆雞也不是泥捏的。
想當初,它們腳盆雞帝國有多麼威風,現在落魄了,但也不至於沒有鷹醬,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打!哪怕是硬碰硬,它們也不會懼怕。
命令一下子傳達到前線。
有沒有自衛隊的指揮官罵娘,暫且不清楚。
反正有一部分拿著破爛裝備,甚至用的還是三八式單發步槍的腳盆雞士兵,各種問候聲絲毫不停。
今日不同往日。
以往,它們認為自己效忠的天蝗陛下是神靈,給予他們降下天之神子的旨意。
等戰敗之後,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直接把他們心中的神靈從天蝗宮殿中拎出來,強行合照登報。
他們才看清楚,原來所謂的神,也和他們是凡胎肉體。
更何況。
半島戰爭的情況是公開的。
連鷹醬的大兵都在那裡吃了大虧,他們派遣過去的影子武士更是被活抓了一大堆。
現在這一部分人軍心潰散,絲毫提不起多少對抗的心思。
但是,同樣也有執迷不悟的傢伙,基數並不算小。
它們得到命令以後,就發誓以性命完成長官的要求。
砰砰砰——
天空中響起音爆的聲音。
一顆顆啞語者炸彈在頭頂落下。
腳盆雞倉促建立起來的軍事基地,防空力量幾乎為零,基本上還停留在三十世紀末。
只能用高射機槍進行攻擊。
結果,收效甚微。
當啞語者陸續炸開。
雷達信號立刻受到強烈干擾,所有信號丟失。
腳盆雞自衛隊的雷達屏幕全部變成雪花。
民航塔台的通訊全部中斷。
警視廳的無線電只剩刺耳的電流聲。
連電視台和廣播頻道內,也只剩下沙沙聲。
投放啞語者的機器是飛豹。
他們具備一定的作戰能力。
但此刻輪不到他們上場。
十二架蛟龍戰鬥機分成三個編隊,在西京灣上空建立禁飛區。
任何企圖起飛的飛機,都將被就地擊落。
一架夜鷹在更高的空域盤旋,它配備的高級雷達正在掃描整個關東平原。
這是在預防鷹醬在腳盆雞境內可能部署的地對空飛彈。
假如有類似的雷達信號開機,他將會發射飛彈,摧毀一切可能對己方飛機造成威脅的可疑設備。
任務進行得格外順利。
在鷹醬的戰機沒有起飛的前提下,十二架蛟龍戰機很快就取得了西京的制空權。
不管是受啞語者的影響,還是乾脆就不打算正面迎戰。
反正如今的天空中,已經見不到腳盆雞那些使用教練機改裝的戰鬥機身影。
而蛟龍戰鬥機連一處傷痕都沒有。
動輒就近萬米的高度,相當於十公里的高度。
底下的三四十年代高射機槍,根本夠不著這個距離。
當紅隼偵察機以高精度攝像頭確認好高射機槍陣地的位置,飛豹戰鬥轟炸機投放下相應的炸彈。
頓時就沒了動靜。
在清掃完所有的風險後,夜鷹號隱形戰機上的王強,將情況匯報回去。
與此同時。
巨龍號的飛行甲板上,十二架直-5直升機同時啟動。
旋翼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十二股氣流在海面上掀起層層波浪。
第一架直升機騰空而起。
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十二架直升機排成三個編隊,向西京方向飛去。
它們的飛行高度只有數百米,根本無法與戰鬥機相提並論。
但這同樣是它們的優勢。
在摧毀所有的雷達系統後。
蛟龍戰鬥機和飛豹戰鬥轟炸機相互配合,一遍一遍排除地面的對空單位。
正是在這種條件下。
三個編隊的武裝直升機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輕易進入西京低空區域。
……
凌晨6點03分,西京郊外,無名別墅。
島穿一宿正在吃早餐。
作為S2戰爭中的腳盆雞陸軍大將,再加上其種種惡劣罪行,其名字在戰犯名單中居於首位。
哪怕電視已經變成雪花屏。
他依舊絲毫不慌,自顧自吃著早餐。
哪怕其罪行累累,作為一名軍事素養極高的軍官,他十分清楚跨海作戰的難度。
而且,腳盆雞雖然在西方聯盟的制約下,在半島戰爭發生之前,是被半去軍事化的處境。
但是,如今的實力也堪比一些中型國家。
尤其是本土作戰,等敵人打到他所在的位置,那可不是一年半載的事情了。
只要不出動蘑菇蛋和氫彈,一切都不必在意。
噠噠噠——
就在此時,聲音由遠而近傳來,像是巨大的蜻蜓在拍打翅膀。
島穿一宿眉頭一皺,心中已經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但迫於好奇心和不信邪。
他還是放下筷子,走到窗前。
只見,天邊出現了四個巨大的黑影。
那些黑影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最後懸停在他的別墅上空。
旋翼捲起的狂風將院子裡的花草吹得東倒西歪,將晾衣繩上的衣服吹得滿天飛。
然後,繩索從天而降。
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沿著繩索滑下,動作快得像閃電。
島穿一宿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別墅已經被三十六個士兵包圍。
「島穿一宿!」一個聲音用著腳盆雞語言大喊:「你因戰爭罪被逮捕!放棄抵抗!」
負責保護他的警衛員試圖反抗。
所有端起槍的人,立即被子彈擊中,於痛苦中倒地身亡。
也有一部分舉手投降。
當島穿被從別墅中拖出來的時候。
他還一直大喊:「你們……你們怎麼敢的……我是島穿一宿大將,你們沒有權力逮捕我。」
在西京的其他地方,類似的事情陸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