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抓捕目標躲藏得相對比較隱秘和狡猾。
部分藏匿的地點是深山老林內的別墅,鄉野農村的莊園,更有部分人員,是直接躲到實驗室,私人醫院等位置。
但還是一一被揪了出來。
憑藉的,自然是手頭上的一份由某位腳盆雞高層提供的情報名單。
同樣的,抓捕行動也受到腳盆雞軍隊的猛烈攻擊和阻礙。
在敵方開出第一槍以後,參與行動的特種部隊和武裝直升機就獲得了無限制反擊的授權。
在超越當前時代武器科技的降維打擊下。
腳盆雞阻擊的隊伍潰不成軍,憑著手中的破爛單發步槍,以及S2大戰殘留下來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組建起任何成建制的反擊。
反而是被打得哭爹喊娘,在直升機掛載的機槍壓制下,連頭都不敢冒。
象徵性地開了幾槍,然後眼睜睜看著保護目標或是長官被抓走。
凌晨六點三十分。
整整十二架直升機,二十七處目標,三十七名戰犯,在三十分鐘內全部落網。
當太陽完全升起時,西京留下一片狼藉的現場,以及一群驚魂未定的腳盆雞士兵。
梅川庫察壓根不敢待在首相官邸。
在通訊斷了的第一時間,便在自衛隊的護送下,躲進官邸最近的地下防禦工事當中。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哪怕是西京已經再次恢復平靜,手底下的一堆高官依舊是群蟲無首。
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爛攤子。
所有西京的腳盆雞人都看見了,昨夜那些屬於他國的戰機隨意出入,而且還對軍營和某些重要建築進行襲擊。
他們該如何解釋昨夜之事,這是一個值得討論的事情。
等到梅川庫察聽到秘書姍姍來遲的消息。
「首相大人,大事不好了。」
「昨夜,他們原來是用航母運載直升飛機過來,然後在早上六點整點,空降到西京。」
「島穿、土肥原、石井……名單上的全部三十七人,一個不剩!」
聞言,梅川庫察一巴掌直接打在秘書的臉上:「八嘎,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都已經快中午了,所有人都被抓走了,你怎麼不被他們抓走。」
秘書嘴角溢血,但只能立正低頭,默默承受著甩鍋。
梅川庫察再次扇了兩巴掌。
發泄夠怒氣以後,他氣沖沖走出防空洞。
他用上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說道:「我要去問問范弗利特將軍,早上為什麼不出手幫助我們。」
……
與此同時,腳盆雞自衛隊統合幕僚會議。
會議室裡面正在復盤早上的事件。
「我們的雷達呢?為什麼沒有發現?」
「報告,發現了,但又被干擾了,現在全部失效,工程師在緊急維修。」
「我們的飛機呢?為什麼不起飛攔截?」
「報告,無法起飛,剛滑出跑道就被蛟龍戰鬥機鎖定!沒人敢起飛?起飛的都被打掉了。」
「那我們怎麼辦?」
說來道去,復盤了一個寂寞。
這種戰爭的打擊方式,根本不是S2戰爭的那種作戰方式能夠抗衡的。
制空權被奪取。
然後定點清除所有威脅目標。
這根本無法反抗。
另外一邊。
梅川庫察已經來到西京灣的盟軍司令部。
他強烈要求,非要親自見到范弗利特將軍。
旁邊的鷹醬大兵都沒拿他當一回事。
但還是秉持著規矩,向上面通報一下。
梅川庫察這才滿意的回到司令部的大廳休息區,透過窗戶,他親眼看見一架架戰機從倉庫內靠人力拉出來。
同時,還有一堆人在工程師的指揮下,正在進行清洗和拆解工作。
仔細打量一圈。
在這裡壓根就沒看見過任何損毀的戰機,哪怕是一個子彈殼都沒有。
完全就不像是打過仗的模樣。
梅川庫察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擺明是拿他們當狗耍啊!
明明說好了要齊心協力,共同對抗外敵。
別人打來了,你往後面縮,把他們護在身前?
假如沒有打的打算,那當初還不如直接乖乖把人交出去。
事情也不會變得這麼難看?
被人直接把飛機開到家裡來,然後把名單上的傢伙全部拷走,然後再大搖大擺地回去。
這事傳出去。
梅川庫察都能想像到,國際社會會如何嘲笑他們腳盆雞了!
這股氣,他咽不下去。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西海岸口音的英語聲音:「梅川首相,聽說你找我有事?」
轉頭回去。
只見五星上將范弗利特叼著菸斗,龍行虎步般走了出來。
在身邊,還有四個鷹醬衛兵。
一路上,吞雲吐霧不停。
梅川庫察的腰瞬間就躬下去了,臉上堆著諂媚笑容,小碎步跑上前迎接。
「范弗利特將軍,這不是通訊系統受到損傷了。」
「我們沒法聯繫到您,就只能過來親自看看了。」
「這通訊線路到現在還沒被修復。」
說話時,梅川庫察把點頭哈腰表演得淋漓盡致。
想歸想,做歸做。
面前的范弗利特,哪怕是進入天蝗府邸,直接把他們最為尊貴的天蝗陛下拎出來。
那也沒人敢對他做什麼!
何況是昨夜突然聯繫不上的一點小事呢!
范弗利特大手一擺,理所應當說道:
「我們的通訊設備沒有壞。」
「我們接到五角樓的命令,說不讓我們插手你們的糾紛。」
「那電話是故意不接你們的。」
梅川庫察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這無疑是把他拎起來,然後左右開弓扇他巴掌。
好歹也演一下啊!
說一句他們已經盡力了,那也比這種說辭要好上一百倍。
梅川庫察絞盡腦汁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范弗利特卻是搶先主動開口:
「你們西京現在亂糟糟的,一定還有很多事務需要緊急處理。」
「梅川首相不必再關心我們的安危,還好儘快回去主持大局吧!」
「賈克斯上尉,你們送梅川首相回去。」
話落!范弗利特叼著菸斗,快步離開。
也不知道要去忙一些什麼事情。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梅川庫察。
這叫怎麼一回事啊?
連個說法都不給,他回去如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