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龍號航母甲板上。
名錄上的三十七戰犯被押在甲板一角,周圍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這些戰犯,他們有的垂頭喪氣,有的還在掙扎,但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模樣。
陳偉峰站在艦橋上,看著已經看不到腳盆雞陸的大海。
如今的他,由於在龍盾上的出色指揮能力,所以被升調為現如今的巨龍號艦長。
陳偉峰拿起通訊器,報告道:
「報告指揮部,巨龍號已完成任務,正在返航。三十七名戰犯全部抓獲,無一漏網。」
對講機內傳來易宏志的聲音。
「辛苦了,等你們回來慶功。」
陳偉峰放下對講機,看著遠處的海面。
那裡,腳盆雞的巡邏艇遠遠地跟著,不敢靠近。
天空中還有不知國家的偵察機在高空盤旋,不敢下降。
「給他們一點警告,再不遠離,我們將會給他們一點慘痛的教訓。」
幾發炮彈打出,落在巡邏艇旁邊的海面。
而後炸開。
下一刻,這艘巡邏艇連忙調頭離開。
天空中的偵察機也迅速遠去。
……
不久後。
消息傳遍世界。
泰晤士報、真理報、世界報等知名世界型媒體爭相報導。
標題一個比一個唬人和吸引眼球。
「震驚,兔子航母突襲西京,三十七名戰犯全部落網,鷹醬全程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是西方陣營的第一次大潰敗,兔子的軍事技術,在某些領域已經完全超過毛熊。」
「駭人爆炸新聞!S3戰爭的開端?腳盆雞覆滅的日子?」
「今天,這批直升機能被航母送到西京,那麼,他們也能用同樣的方式送到任何地方。歐羅巴聯盟和西方陣營準備好了嗎?」
所有與腳盆雞交好的國度。
例如現在國內還有一支近十萬人腳盆雞安保隊的白象。
統領府上,白象統領拿著戰報的手都在顫抖。
他立刻起草一封命令,準備將所有剩餘的兵力,堆到象兔邊界線上。
假如這次動手的對象不是腳盆雞,而是選擇他們白象。
結果多半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而以以往的仇恨和現在的局勢來看,對他們白象動手的可能性不但不為零,而且機率也很高。
周圍的國度,除了他們也就是那群猴子了。
那邊相對貧窮,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向它們動手。
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了。
與此同時。
鷹醬,華森頓,白金宮。
鷹醬統領聽完匯報,許久保持沉默。
「統領先生。」
旁邊的杜維恩的語氣沮喪,提出一個誠懇建議。
「他們用航母運載直升機,在西京實施空降作戰。」
「我們的盟友腳盆雞基本沒有任何太大的反抗。」
「我覺得,他們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沒法反抗。」
「雷達被干擾,通訊被切斷,飛機不敢起飛,各種先進武器層出不窮。」
「我們假如想要戰勝兔子,只能先從科技比拼的方面入手了。」
鷹醬統領揉了揉眉心,靠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
「但目前,我擔憂的問題並不是這個。」
「這次的行動,看似針對的是腳盆雞,但實際針對的是我們,甚至是整個西方聯盟。」
杜維恩本以為說的是殺雞儆猴的那一套。
不曾想,鷹醬統領一口點破。
「你可別忘了,不止腳盆雞簽了戰敗協議,我們數月前也簽下了和談協議。」
「本以為,那份東西只是為了爭個面子。」
「現在看來,他們從那個時候起,就準備好今天抓捕的事情。」
「一旦其實力豐滿,那接下來就會對我們動手。」
鷹醬統領指了指桌上地圖的腳盆雞區域。
「你可別忘記了,他們當初一個重要條件就是,我們的軍事基地需要退出第一島鏈。」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我們投入那麼多的錢,而且這是我們控制那些國度的重要方式。」
「這絕對會成為他們發難的出發點。」
鷹醬統領滿臉愁容,眼睛直勾勾看著杜維恩。
「國務卿先生,請你告訴我。」
「假如他們用今天同樣的方式,對付我們在第一島鏈的基地,我們該怎麼辦?」
「讓我們的長官,像是這些戰犯一樣被帶走嗎?」
……
11月6日。
四九城。
三十七名戰犯被押上特別法庭。
島穿一宿站在被告席上,頭髮花白,但腰杆還挺得筆直。
他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他也堅信,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會被作為談判和交易的籌碼。
今天的一切,都是走個流程而已。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那雙殺氣十足的眼睛,依舊沒有透露半點恐懼,一遍一遍掃過法庭上的所有人。
其餘之人,有與他差不多的,也有一部分惶恐不安的。
證據被一一呈上法庭。
能夠登上名單的人,全是罄竹難書的惡人。
其手上染的鮮血和血債,甚至以萬為單位計數。
壓根沒有狡辯的餘地。
光是簡單收集出來的證據,都足夠槍斃他們一萬次。
這場審判,持續了十三天。
死刑!全部判處死刑!一個無期徒刑都沒有。
判決宣布時,旁聽席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而在這個時候。
島穿一宿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
這回根本沒有聽到任何風聲要保下自己。
而一系列的流程,也是往著真判他死刑的那個方向去的。
這個時候,他終於變得驚慌。
哪怕他已經是殺人如麻,親手殺死的生命也已多達百條。
但是不代表他本身並不怕死。
然而,沒有人會去理會這種畜生的求饒。
在命令宣讀完畢,便押著他們前往刑場。
這一天。
刑場上的槍聲不絕於耳,異常密集。
似乎是在告慰天上的亡靈,也是在宣告著這一場遲來的正義。
……
這群本該在八年前判處死刑卻又在鷹醬力保下倖存下來的人。
在有意的宣傳下,死訊立刻傳遍全世界。
腳盆雞緊急召開五相會議。
正想要商討出一個問責方案時。
一封照會再次送到他們的桌上。
只有兩個要求。
第一個是還錢,將這筆協議上的賠償金額結清。
第二個是還機器,當初從種花家擄走的工業機器,本該交還回來,可是在半島戰爭期間,他們直接交給盟軍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