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各種坦克炮火的轟鳴聲中。
借著炮聲的掩護。
扛著穿透者飛彈的這一隊白象士兵,偷偷摸摸來到高處。
看著底下炮火閃爍的戰場,他們卻無比興奮。
在培訓課程上,他們看過半島戰場的錄像,在毒刺飛彈面前,坦克幾乎不堪一擊。
而且,這些飛彈都具備相當強的追蹤能力。
無需打得多准,制導系統都可以通過發動機的熱量鎖定敵方的坦克位置。
「這下子,兔子的坦克就要遭殃了。」
「讓他們這麼囂張,居然趁著太陽下山,過來打我們。」
「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嘗嘗了。」
幾人先後扣動扳機。
強大的後坐力把他們推得倒在地上。
但是幾人顧不得傷痛,只想著看見坦克被他們發射出去的穿透者擊穿爆炸的場景。
他們還從來沒有實踐過呢!
白象的坦克比一個連的士兵的生命都要珍貴,怎麼可能用來試驗武器威力。
下一秒。
他們看見瞄準的那幾輛坦克身上,爆出一團巨大的火光。
然而。
當火光散去,他們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那些坦克依舊還在作戰,雖然表面黑漆漆的,但是炮火可一點都沒有減弱,依舊正在打爆他們的白象豹坦克。
白象這些普通士兵,哪能想到還有反應裝甲這種東西?
通過裝甲塊主動爆炸,以此削弱這些穿甲彈的威力,使其喪失穿甲的能力。
這些東西,早在閱兵那年就是公開的秘密了。
小隊幾人不信邪。
他們再次準備填充火箭彈,再度對下方的坦克發起攻擊。
砰——
旁邊的一個人猛的炸開,手指粗細的彈頭嵌入他身後的石頭深處。
還等旁邊幾個人反應過來。
下一秒,又有一個人爆開了,子彈還擊中一枚穿甲火箭彈。
轟隆——
巨大的爆炸火光將小隊吞沒。
在遠處的裝甲車天窗上,正有一個士兵探出上半身,手裡扶著一把裝備熱成像的巴雷特狙擊步槍。
「12點鐘方向,消滅火箭筒小隊六人。」
在確認小隊人員已經全部死亡後,士兵才將槍口對準其他的方向。
而在最前線。
54式坦克的性能不是50式可以比較的。
這是一款專門應付陸戰的坦克,在陸地上,威力可比原來的水陸兩棲作戰的坦克強上太多。
步兵跟在坦克後面,用火焰噴射器清除殘存的火力點。
天空中,直-5武裝直升機提供火力支援,不斷清除掉地面的重型火力點。
在我方人數占優,火力占優,裝備占優,且還有空中火力支援的前提下。
白象軍隊崩潰了。
不是撤退,是潰散。
那些剛剛還在構築工事、還在打仗的士兵,此刻扔掉武器,拼命向南方逃竄。
軍官們扔下部隊,坐車先跑。
坦克堵在路上,被一輛接一輛地摧毀。
值得一提的是。
之前提及的總指揮考爾中將,恰巧今天乘直升機視察色拉山口。
本來想出個大風頭,擊退來襲的兔子士兵。
沒想到,根本沒有任何的試探,對面是直接平推過來。
因為懼怕飛行高度太高,遭到蛟龍戰機的攔截,他們只能壓低飛行高度。
不曾想,在色拉山口後方的位置。
王成虎的團早已經潛入這裡,專門負責阻擊逃跑的白象士兵。
這個時候。
看見天空中有直升機飛過,這怎麼可能讓其大搖大擺從頭頂飛過。
哪怕沒有對空武器。
王成虎依舊抱起機槍,對著低空飛行的直升機掃射。
本來沒有抱以任何希望。
沒成想,夜空中飛行的直升機,尾部居然炸開一團火光,緊跟著,直升機便不受控制地原地旋轉,向著地面緩緩墜去。
王成虎看見這一幕,當即下達命令:「其餘人,繼續阻擊白象士兵,一排的人,跟我來,看看能不能抓活的。」
……
考爾滿臉是血地爬出機艙,幸好直升機沒有起火爆炸,他才能僥倖生還下來。
看著副手也踉蹌爬了出來。
他當即上去就是一腳:「你們怎麼開的飛機,還能被人打下來。」
副手被踢了完全不敢說話。
明明就是考爾下令低空飛行,躲避戰機,現在出事了,就把怨氣撒到他的身上。
哪怕這貨是白象統領的姻親表弟,副手都想趁機宰了對方了。
這次色拉山口大潰敗,與這貨脫不了關係。
一個白象將軍卻無任何實戰經驗,靠裙帶關係晉升。
他的逃跑是白象軍崩潰的導火索。
氣憤歸氣憤。
副手只能忍下這口氣:
「考爾中將,我們必須儘快離開了,想必,敵人很快就會趕過來。」
「我知道一條名為貝利小道的路,能通往西山口後方佳山口,那是一條人跡罕至的牧羊小路。」
考爾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那你還不趕緊帶路。」
……
色拉山口的白象士兵,兵敗如山倒。
從長官們逃離開始,這就註定了這場戰役已經結束。
見跑不了,白象士兵投降得也算乾脆。
從交戰到結束,不算趕路過程,不過一個小時。
時間才來到八點左右。
裝甲合成旅稍微一整備,將俘虜交給守備團,再次殺向20公里外的西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