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尖兵衛星的偵查,白象軍隊的防線,早就完完整整呈現在我方面前。
他們的防線布置,簡單來說是「兩線三點」,而防守的軍隊是三個步兵旅外加緊急調來的空軍團、坦克團和炮兵營。
第一道據點屏障是色拉山口。
之後,便是他們的核心防禦線,名為西山口的關鍵樞紐。
第二道據點是德讓宗。
之後便是邦迪拉這條長約40公里的防禦線。
最後便是第一個軍部後方陣地,或者說是白象的第一個重鎮。
這就是他們兩線三點的防禦部署,置於克節朗河谷之後的第二條防禦線。
光是陣地防禦工事投入的資金,就高達兩億美金。
這可不是克節朗河谷之內,王牌第七旅使用簡單的石頭加樹木泥土堆積出來的地堡可以比擬。
西山口處。
這裡是海拔4000米的高度,山口寬僅300米,兩側是懸崖峭壁,哪怕是步行都很難走,何況是重型機器。
於是乎。
哪怕色拉山口據點的潰兵,逃亡到這邊,並帶來前線已經失守的消息。
守在這裡的指揮官壓根一點都不慌。
不僅讓人安排將這些潰兵,插入到己方的防禦陣線當中,而且,還命人趕緊將雷場修築完畢。
由於依靠天險,所以這裡的軍事工事修建得也較為簡單。
主要就是以土木碉堡群、鐵絲網、雷場為主。
這裡駐紮著一個步兵旅,還有出名的錫克營、拉加普特營、阿薩姆步槍隊等。
再加上有後方緊急調過來的大批山炮,迫擊炮,重機槍,以及鷹醬支援來的坦克和火箭炮。
哪怕有一部分的士兵,因為從低海拔地區突然遷到高原,引發肺血腫、凍傷等等,但是指揮官覺得依託山口構築"馬蹄形"防禦。
藉助只有幾百米寬的山口,將所有炮營的射擊諸元都瞄向入山口。
想要守住並不算困難。
……
晚上十點半。
白象偵察兵正撲在雪地上,靜靜看著馬路上的場景。
數百輛坦克排成三列縱隊,從北方的公路上滾滾而來。
正是那些潰兵口中,猶如惡魔般的邪惡坦克,他們的材料僵硬,普通的坦克炮彈和穿甲彈根本無法擊毀對方。
反而,這些重型坦克的炮彈,每一發都能夠隨意摧毀他們的白象豹坦克。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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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象偵察兵見到54式坦克的模樣,不屑地撇撇嘴。
這些坦克,上面明顯能看到一些爆炸漆黑痕跡,顯然已經是遭到重創了。
對方連這種坦克都不進行修整,反而讓其混在隊伍裡面,跟著一起發動進攻。
從側面就可以體現出來,這隊坦克實力也沒有那麼豐厚。
那些誇張的說法,肯定是那些逃兵為了減輕懲罰,而後編造的藉口。
白象偵察兵掏出通訊裝置,把見到的這一幕,報告給後方指揮所。
讓西山口準備好迎接敵人。
他斷定,這批坦克想要衝入西山口,必須付出不小的代價。
下一刻。
轟隆隆前進的坦克隊伍忽然停下。
白象偵察兵心中一咯噔,那顆原本就劇烈跳動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還以為是自己被發現了。
把頭縮了回去。
不過,的確是他想多了,一支裝甲合成旅怎麼可能會為了他一個人停下。
倘若是發現了,後面步戰車的神槍手有的是。
不至於大部隊都停下來。
跟在坦克後面的,是一百零八輛步兵戰車。每輛戰車載著十六名全副武裝的步兵。
而在這些步兵戰車的中間,還混雜著四輛裝甲指揮車。
這就是重裝合成旅的旅部指揮所了
車上配備第一代數位化炮兵指揮系統,就是藉助這個系統,向全員發出停止前進的命令。
在其中一輛裝甲指揮車上,旅長陳鐵山拿著一份報告,表情異常嚴肅:
「後方指揮所傳來信息,蜂鳥無人機偵查到西山口內,那些炮兵已經把炮口瞄準山口方向,我們這樣前進不行,前面的坦克團承受正面打擊,將造成過大的損失。」
「沒有辦法了,我們需要優先等待支援保障群的到來,再對偵察機返回來的坐標點展開火力打擊。」
支援保障群同樣屬於裝甲合成旅,由於戰線縱深拉得較長,且彈藥消耗過大,所以一時間補充不上來。
不過,也是半個小時左右。
直升機便護送著支援保障群趕到。
支援保障群總共分為維修營、運輸營、衛生連、供應連四個單位。
八十輛重型卡車,四十輛油料補給車,野戰醫院車四輛,以及四十輛彈藥補給車和八輛用於野戰廚房的車輛。
只要後勤補給跟得上。
這支裝甲合成旅便能持續戰鬥下去。
……
此時,西山口的白象守軍,已經得到兔子的軍隊一直停擱在數十公里外,半個小時沒有行動。
他們不懷疑是否是在商量什麼計策對付他們。
反而已經在跳舞慶祝,認為裝甲合成旅已經被嚇得不敢前進。
這場仗打贏了。
上下都在狂歡。
只有那些強行被摁在陣地上的前潰兵,眼裡的那抹濃厚的擔憂遲遲不散。
沒有接觸到那支隊伍,他們壓根兒不會真正認識到中間的差距。
很快,西山口指揮官收到前線偵察兵的信息。
兔子的裝甲部隊動了。
可是很奇怪,有一部分坦克和裝甲車留在原地,而一部分則是往西山口的防線進發。
指揮官收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思考。
他依舊簡單的認為,來的敵人越少,那就越容易守住,一點點過來,反而容易被他們蠶食。
接下來。
一路都有偵察兵在傳達前線的信息。
指揮官驚訝發現,這支鋼鐵隊伍的數量貌似越來越少,似乎有一部分留在了某段沒有偵察兵發現的路上。
不過這不重要,人數越少,他越是容易守住。
……
凌晨十二點整。
西山口左側三公里,無名高地。
白象第62旅的錫克營士兵賈斯旺特·辛格蜷縮在土木碉堡里。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M1加蘭德步槍。
按照道理,他這邊雖與西山口較近,但與主道路相距三公里,中間險阻眾多,基本上只需要防備步兵偷襲。
然而,地面在震動。
持續的轟鳴,像遠處的雪崩。
這現象絕對不正常。
「坦克!」觀察哨的喊聲刺破了高地的平靜。
賈斯旺特爬到射孔前。
黑暗中,他看到了怪物,一隻灰色的、稜角分明的鋼鐵巨獸,正用著一種很不講道理的方式,越過深坑和碎石堆,堅定地向陣地的方向靠近。
炮塔方正,沒有鉚釘,履帶寬度幾乎是白象裝甲車的兩倍。
它的炮管穩定地指向碉堡群,甚至沒有停頓瞄準。
賈斯旺特看見了一顆炮彈,他叫了一句國罵,隨即想撤離碉堡。
下一刻。
轟隆——
賈斯旺特被氣浪掀飛,他最後看見的,是不斷坍塌的碉堡。
與此同時。
西山口周圍的高地也出現同樣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