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觸角還沒有延伸到那裡。」
「那你知道什麼？」
「我能聽到地面上發生的一切秘密。」
「所以羽靈族的秘密你不知道？魔族的秘密你不知道？羽盟的秘密你不知道？夜翼族的秘密你也不知道？」
「不要我舉例了吧？」
「這些都不知道？號稱知道全東啟大陸的秘密？」
「等我進化之後——」
「你還進化！你想進化你吃我做什麼？你一開始就沒有搞對方向！方向不對，一切白費！」
「我剛剛有沒有給你指條明路？」
「你連我這種真心實意幫助你，給你建議的聰明人的話都不聽，你還想進化成什麼樣？」
「從一個腦子進化成一個么蛾子？破繭成蝶飛到天上去聽羽靈族魔族夜翼族羽盟的秘密啊？」
絨族族長目瞪口呆。
颯颯的風聲許久沒再繼續吹。
李知暗暗鬆了口氣，正準備乾脆傳送到羽靈大道，讓這股黑風跟不上，或者跟上了，就去和羿還有翱來一場龍鳳斗的時候，那颯颯聲又來了。
「你是說……我吃了羽靈族，就能進化出翅膀？」
「我沒說啊，但是有這個可能性不是嗎？我們人族有一句話，叫吃啥補啥，你吃了翅膀說不定也能長出翅膀呢？」
「那你與我定下契約，必將羽靈族送到我這來。」
「不行。」
黑風暴起。
李知嘖了聲：「你都長出腦子了，還一直在進化，還知道一切秘密，難道就不知道我和羽靈族有點小小的摩擦？」
「全東啟都知道你和羿的矛盾。」
「你不……你知道就好，所以你想想，她倆能和我到這陌生地方來嗎？她倆難道不會警惕？敵強你弱，敵明你暗，你要做的就是蟄伏，出其不意！」
「可是我現在無法去天空上。」
李知：「你去不了，總有人去得了，你去去得了的人身上待著不就上去了？搭順風車還不會啊？」
「順風車……」
李知：「我都免費給你這麼多建議了，還問就要收費了啊，不過你要是想要請我做你顧問，我也沒有意見，只是我比較忙，費用也很高，你不見得請得起我。」
「我直接吃了你就可以——」
「你看看你，你吃了我什麼都不可以？你的腦子長這麼大也沒有變得特別聰明吧？這不就已經證明了你吃那麼多腦子也沒太多用處嗎？」
「師生師生，講究一個傳道授業解惑，我雖然不收你做學生，卻可以教你一些東西，吃進去的都排泄出去了，學到了才是自己的，你腦子那麼大一個，好好想想一定能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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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聲再次消失。
李知也有些頭疼。
這黑風就算是不能去天山，但她也不能不下地啊。
如果這蠕蟲之腦真的一直跟著她，她以後不知道做事有多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說不定這蠕蟲就知道她的斗篷的秘密了，到時候這蠕蟲如果長出了報復心，隨便把她位置泄露出去，都是大麻煩。
頭疼歸頭疼，但心中的擔憂和緊張倒是消失了大半。
這蠕蟲沒腦子的時候，估計就靠著聽覺嗅覺收集信息。
在地底下，光聽不看，能知道的都是些片面和碎片的東西。
這一點從剛才她一問三不知就能看出來。
那這蠕蟲知道她天賦秘密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她D牌時，只有精神力波動，別人看不到她的牌庫也看不到她在做什麼，而且除了是在自己的飛艦里，她在外D牌都直接放到空間背包的。
除非是翡翠那樣，精神力超出天啟大陸上限的天啟族來，才有可能看穿她。
但這蠕蟲之腦，絕對不可能有這樣強大的精神力，如果它有，也不至於讓她之前只是針扎一樣疼了。
但它的成長性，絕對非常可怕。
最好就是不要結仇。
李知：「你別誤會，我沒說你笨，我是說，你應該復盤迴顧一下，你進化出大腦之後，是不是吃了許多東西，但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改變？我就是覺得你找錯方向了，吃人腦子也不能吃掉人家的記憶和學問，還不如直接學呢，你這麼大的腦子思考速度和學習速度一定很快，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優勢選擇劣勢呢？」
「那你之前說吃什麼補什麼，是在欺騙我嗎？」
學得還挺快。
這麼快就開始找她之前話里的漏洞了。
李知：「我說的是，我們人族有這樣一句話，那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怎麼能是我騙你？要也是我們藍星華夏人族的老祖宗騙了我和你，要不你想想辦法，穿破時間和空間，去我們華夏藍星找找說這句話的老祖宗是不是在騙你？」
「你每句話都不是實話，但每句話也都不是假話。」
「我學習到了。」
李知這下真的覺得這大腦不愧是大腦，這處理問題和分析能力，在找到方向之後，進化速度確實挺快。
「那你想找我做顧問嗎？」
「不，你是一個不說真話也不說假話的騙子，只要你不願意，我花再多錢再多時間，也不會從你這裡學到任何東西。」
李知有點驚悚了。
這大腦進化得太快了吧！
「但是你說得對，進化不止在吞噬，更在於學習。」
「與你短暫的聊天過程中，我感覺我的進化速度比吃那些獸人、絨族、澤族和其他低等種族進化更快。」
李知諄諄善誘：「這就對了，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你應該多學習學習不同種族不同性格不同智慧生命的處事方式和種族歷史知識，只有用知識武裝大腦，大腦才能無堅不摧。」
等它學雜了，左右腦互搏，說不定就自己把自己繞死了。
「我不想讓你做我的顧問，但我會和你簽訂契約。」
李知脫口而出：「什麼契約？」
說話當時，她突然種不好的預感，立即激活了防護罩。
「你很警惕。」
「但是沒有關係，當你踏入那個山洞時，詛咒就已經種下，我會告訴你一個讓你痛苦，卻永遠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當秘密形成，只要你將秘密說出口，就會被我的詛咒反噬。」
李知：「就像剛才絨族族長那樣？」
「你的是升級版。」
李知充分發揮好學精神：「怎麼個升級法？」
「說出去，精神力反噬將直接讓你的大腦湮滅，任何藥劑都無法治療，任何手段都無法阻止，這是你輕視我應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