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賈家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賈東旭在廠里落了污點,以後工資只有二十七塊五。這日子可就難了,以前還能偷偷吃肉,往後怕是連肉味都聞不著。
「早上我去找了一大媽,」秦淮茹一臉愁容地說,「她說這事她也沒辦法,這是王廠長親自下的命令。東旭平時在車間就愛偷懶,這次是數罪併罰,就算找陳建軍也沒用。」
她昨晚沒拉住陳建軍,卻並不氣餒。只要陳建軍對她還有感覺,她就有自信早晚能成,可那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家裡正缺錢,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就發苦。她自己有點私房錢,卻不能拿出來花,那是應急用的。
賈東旭是指望不上了,她盤算著得找份工作,而找陳建軍肯定最快。
賈張氏趴在床上啃窩窩頭,臉色陰沉。過了好一會兒才問:「易中海真不打算幫忙?」
「一大爺說,廠里決定剛下來,短時間不會改。」秦淮茹無奈道,「等過陣子楊副廠長當上廠長,他再去說。現在去肯定沒用。」
「閆解成那小畜生,肯定是閆埠貴找陳建軍走的後門!」賈張氏突然罵起來,「都是陳建軍害的!要不是他,東旭怎麼會去作弊?自從他回來,咱家就沒過過好日子……」
秦淮茹聽得直搖頭。陳建軍好好的,要不是你這老虔婆去招惹人家,哪會這樣?什麼都是別人的錯!
她是真覺得心累。嫁了個沒本事又懶的老公,婆婆還好吃懶做、多吃多占。要是沒這個婆婆,日子絕不會過成這樣。
看看人家陳建軍,那才叫過日子。現在別說何雨柱了,連李鐵柱的日子都紅火起來,秦淮茹心裡更不是滋味。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這天陳建軍下班回來,院裡正熱鬧。
許大茂雖然娶的是三婚的桃花,可這是他頭婚,所以在外頭擺了幾桌。他請了些軋鋼廠的工友,許富貴也請了些朋友。
陳建軍進院時,正好看見許家幾個人架著搖搖晃晃的許大茂回來。桃花和許富貴一左一右,勉強把人攙進屋。
許富貴也喝了酒,但比許大茂清醒得多。陳建軍看著他們忙活,目光在許富貴和桃花之間轉了轉,忽然起了個念頭。
他悄悄用了催眠術,給許富貴下了個暗示。
此刻,許富貴剛把許大茂放倒在床上,卻沒立刻離開,而是盯著正在收拾的桃花。
今天桃花穿了新衣裳——許大茂下了血本買的布拉吉裙子,身段顯得格外誘人。她臉上化了淡妝,身上飄著護膚霜的香味。
許富貴看著看著,心裡忽然有些發癢。
許大茂不能有孩子。昨天下午,許富貴拿著許大茂的檢查單問了好些醫生,連老中醫都問了,結果都一樣。
有些醫生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許大茂要有孩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醫生們說得乾脆,許大茂這是天閹,沒法治。許富貴徹底絕望了,許家香火要斷在兒子這裡,他自然不甘心。
此刻看著桃花的身段,想到她生過兩個兒子,桃花無疑是塊良田,自己還能耕種。許富貴心裡蠢蠢欲動,可這是兒媳婦,他糾結起來,於是轉身出門回家。
陳建軍見許富貴這就出來,明白一級催眠術被抵抗了,畢竟觸及道德禁區。他毫不猶豫用了升級卡,催眠術升到二級,範圍擴大到二十米,效果增強,然後對許富貴再次施術。
正要離開的許富貴,忽然停下腳步。兒子絕戶了,但許家香火不能斷,女兒嫁出去不算自家人。他又想到桃花的身段,一咬牙轉身回去,兒子不能沒後代,這次他得拼一下。
只要桃花懷孕,許家就有後了。許大茂會有孩子,雖是兄弟,卻有血緣。可這事得說服桃花,無論如何,許富貴願意試試。
許富貴回屋關上門。桃花正端水,驚訝道:「公公,大白天關什麼門?」
許富貴坐下,沉著臉說:「桃花,你知道大茂的問題吧?他是絕戶,我猜你心裡高興,因為他不會拋棄你們母子。」
桃花慌亂,卻鎮定道:「公公,我和大茂是夫妻,怎麼會高興?」
許富貴擅琢磨人心,不置可否,繼續說:「你錯了。大茂是我兒子,我最清楚。他絕戶了,還僥倖能有孩子,可一旦絕望,絕不會和你過。你們結婚了,以前的事威脅不了他,想拴住他,你得有個他的孩子。」
桃花放下水盆說:「你說大茂不能生,這我決定不了。給他生孩子,我不拒絕,可他有能力嗎?」
許富貴見態度鬆動,說:「我知道,所以要讓他的僥倖成真。」
桃花問:「你想怎麼做?」她看許富貴目光飄忽,似乎明白了。
許富貴直接說:「我只有大茂一個兒子,我的錢和房子將來都給他。房子甚至可以給你兒子,他們能跟我學放映員,有體面工作。但你需要給大茂一個孩子,否則我的東西沒你份,大茂也會離婚。」
桃花權衡利弊。大茂還盼著孩子,可一直懷不上,盼會變絕望。她信許富貴的話,但怕被發現。
許富貴說:「我不常來,也不在外頭。大茂喝酒後,雷打不醒。」
桃花深吸氣說:「一次一塊錢!不管成不成,若被發現,我說你強迫我。」
許富貴沒拒絕,掏出一塊錢。桃花拉上窗簾。
兩分鐘後,許富貴出門回家。桃花嘀咕:「父子一個德行!」她整理頭髮裙子,若無其事端水去擦許大茂。
陳建軍見許富貴笑著離開,明白他成功了。那桃花,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
陳建軍見許富貴笑著離開,心裡便有了底。不過,好戲才剛開始,他並不急著揭穿。
院裡這幾天太鬧騰,他決定先緩一緩。等時間久了,那倆人自然會放鬆警惕,況且這種事他不想親自動手,讓別人去折騰豈不更好。
想到這裡,陳建軍笑了笑。二級催眠術還真給力,以前他很少用,可現在等級一提升,效果就嚇人了。許富貴本來就有那念頭,陳建軍只是把他心裡的欲望放大了些。
可惜特殊技能升級得靠升級卡,不然他早提升了。陳建軍瞥了眼五級草原空間裡的戰鬥,這些天熟練度漲得飛快,都快一萬二了。他估摸著,再過五天就能見到BOSS。
正想著,中院那邊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還夾雜著爭吵聲。聽聲音是一大媽,陳建軍嘴角一翹,沒想到埋下的種子這麼快就發芽了。
他笑呵呵地往中院走,不少鄰居也圍了過來。易中海家這會兒可熱鬧了,易中海一進門,就見一大媽繃著臉坐在那兒,桌上攤著份檢查報告。
一大媽站起來說:「易中海,我今天去檢查了,身體沒問題。醫生說了,極可能是你的問題,明天跟我去檢查,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易中海沉著臉說:「你這是非要在我這兒討個說法?」
一大媽咬著牙說:「我被你說了二十多年,不該討個公道?你知道外人怎麼笑話我嗎?今天這日子不過了!」說完,她把碗碟全砸在地上。
易中海不吭聲,因為他今天也偷偷去了醫院。檢查結果不妙,醫生說他讓女人懷孕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不過也有醫生說他沒問題。
易中海便說:「我今天也檢查了,醫生說我能讓女人懷孕。」
一大媽淒涼地笑了:「這麼說,你還是覺得是我的錯?」
易中海沒回答,但態度擺明了。他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承認。
造成這一切的陳建軍倒是覺得,自己可比許大茂強多了。許大茂都有概率讓人懷孕,他沒理由不行。
可易中海就認這個理,即便他清楚許大茂是徹底絕戶,也堅信問題絕不在自己身上。
這念頭他騙了自己二十多年,或許不算騙,久了便成了理所當然,自己也就信了。
「既然這樣,那還說什麼,」一大媽站起身,「明天就去街道離婚。」
這話一出,圍觀的鄰居全愣了。
不少人剛湊過來,就聽見要離婚。
三大爺閆埠貴趕忙勸:「什麼事啊鬧這麼嚴重?這年頭離婚,名聲可不好聽!」
易中海和一大媽都沒理他。
易中海也點了點頭:「那就離。」
他想維持體面,可局面已然如此。況且他太了解一大媽,她說出口,便是鐵了心。
離就離吧,易中海心裡反而冒出個念頭:和一大媽沒孩子,和別人呢?離婚,說不定真是件好事。
這對以往的恩愛模範要散夥,不亞於深水炸彈,炸得全院人暈頭轉向。
「咱們這院是不是出問題了?」有人嘀咕,「怎麼這幾天盡出事?」
陳建軍心說,有我在,這群禽獸能好到哪去?要不是他們先算計我,哪來這麼多戲。現在這樣算輕的,等許家那邊爆了,才叫精彩。
他看著易中海陰沉的臉色,忽然想起件事。
催眠術升到二級,效果到底如何,他還沒試過。
陳建軍無聲無息地催動能力,將易中海對賈張氏的那點心思,儘可能地放大了。
他相信這兩人絕對有事。這不只是猜測,小時候他就撞見過好幾回,易中海和賈張氏躲著人悄悄說話,雖沒越軌舉動,但肯定藏著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