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確定,這片小世界至少有一百平方公里,布局和他的小世界很像。然而真正的敵人不是這些家禽,而是嘯月天狼。
還沒等他去找惡狼谷,遠處草原上的牛羊突然狂奔起來。接著,一群身材高大的嘯月天狼出現在視野中。
這群狼的體型出乎意料,簡直和大象差不多大。它們渾身毛髮聳立如鋼針,雖然體型巨大,速度卻快得像一陣風。遠處的牛羊群幾乎頃刻間就被追上,輕鬆屠殺乾淨。
陳建軍臉色嚴肅起來。這些嘯月天狼很恐怖,特別是它們的攻擊力——滿嘴獠牙,利爪足有一米多長。他還注意到,狼群身上的毛髮竟能像羽箭一樣發射出去,精準貫穿好幾頭牛。
體型巨大,有遠程攻擊手段,還懂得配合。陳建軍立刻感到了壓力。
陳建軍沒廢話,直接拿出落日弓和落日箭,對準三頭狼使出一箭雙星。六根羽箭同時射出,每頭狼分到兩根。
落日箭射入了嘯月天狼的眼珠,然而竟然沒能射穿。三頭狼同時發出痛苦的嚎叫。
因為眼珠子都被射爆了。
遠處的狼群立刻拋下嘴裡的獵物,齊刷刷朝陳建軍衝來。那三頭瞎狼也憑著嗅覺,繼續兇狠地撲向他。
陳建軍手中黑金長槍一送,瞬間就捅進一頭嘯月天狼的咽喉,槍尖從它後腦勺穿出。他心念一動,將長槍和落日箭收回空間,同時龍雀刀已握在手中,順勢一橫,格開了第二頭狼的利爪。
雖然三頭狼都瞎了,可攻擊依舊凌厲。陳建軍擋下這一擊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把輕功催到極致,朝著遠處猛衝。畢竟身後那龐大的狼群已經壓過來了,而且很不講武德——剛才格擋那一下,震得他虎口現在還發麻,硬拼絕對沒戲。
能弄死一頭,他已經挺滿意了。現在陳建軍最想知道的是,這群狼的仇恨範圍到底有多大。
他在前面跑,狼群在後面追。但雙方的距離,卻漸漸拉開了。
陳建軍的速度,比狼群快。不然這遊戲真沒法玩了。
多虧了六級輕功和提升過的身體素質,否則他連挑戰的資格都沒有。此刻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升級禮包開出的獎勵那麼好——沒那些東西,他早被撕碎了。
足足跑了十幾分鐘,感覺都快撞到空間邊緣了,身後的狼群才因為丟失目標,調頭返回。
陳建軍見狀,轉身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他回到了剛才戰鬥的地方。嘯月天狼的屍體還在,爆出的東西也散落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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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塊錢,一大桶石油,還有一對厚重熊掌和一根象拔。陳建軍美滋滋地收了起來。
然而當他分解狼屍後,原地居然什麼都沒剩下。這嘯月天狼分解後,連條狼腿都沒給!
陳建軍第一次遇到這情況,不過很快就不在意了。聽說狼肉還行,但他也沒興趣嘗。沒有就沒有吧,他現在也不缺這點肉。
隨即,他想到一種可能:這嘯月天狼恐怕不是變異怪物,而是本就屬於這個種族。這和之前挑戰空間裡的怪物都不一樣,或許這就是區別所在。
此刻,狼群已把這處空間禍害得不成樣子。一隻家禽都沒剩下,遍地都是踩碎的蛋。
雖然可以收集,但陳建軍哪有這工夫。他自己小世界每天產出不少,不在乎這一點。他朝著狼群離開的方向趕去。
草原盡頭是一片戈壁,綠色到此為止。戈壁對面,則是連綿的陡峭群山。
陳建軍順著血跡,直奔群山之中。這裡的山峰都很陡,像一把把長劍擠在一起,風穿過山隙,發出刺耳的尖嘯。
然而在這片險峻山脈里,卻有一個綠意盎然的山谷。老遠,陳建軍就聞到一股藥香。
二級煉丹術讓他立刻判斷出,谷里有許多煉丹草藥。這哪兒像惡狼谷,分明是藥王谷才對。
藥香十分濃郁,可惜看不清谷內詳情。就在陳建軍試圖靠近時,好幾頭嘯月天狼沖了出來。
不過陳建軍已經知道該怎麼殺它們了。他沒在這裡開戰,而是引著這幾頭狼,足足跑了半小時,回到草原上。
這裡離惡狼谷夠遠,而嘯月天狼只要看得見他,就不會放棄追趕。
面對四頭追來的狼,陳建軍取出落日弓與箭,一個轉身,六箭連發,全瞄準其中一頭。
第一箭扎進眼珠,第二箭精準命中前一支的箭尾,推著它深入幾十公分。後面五箭接連撞上,巨大的力道終於讓第一支箭貫穿了狼頭。
一箭六星,直接幹掉了一頭嘯月天狼。
在陳建軍看來,這狼的戰鬥力,也就和大牛牛差不多。不過陳建軍很清楚,得小心那些毛髮。
果然,他剛弄死一頭,另外三頭脖子上的鋼針似的毛髮,就「嗖嗖」地飛了過來。陳建軍立刻抽出黑金長槍,挑飛了好幾根,可還是有兩根扎在了身上。
每根都穿透了神兵戰甲,但好在甲冑夠硬,最終被金剛不壞體給擋了下來。陳建軍也摸清了,這毛髮的發射距離大概是八十米。
之前那三頭狼被弄瞎了眼,估計是看不見他,所以才沒放毛。接下來,陳建軍就帶著剩下三頭狼繞起了圈子。
而嘯月天狼似乎也不能連續發射,攻擊一次就停了。當陳建軍故意讓它們進入八十米範圍時,預想中的遠程攻擊並沒有來。
這讓陳建軍鬆了口氣。他想,要是沒有落日箭法配上這套弓箭,這關還真沒法打。
他繞回最初那具狼屍旁,撿走了所有戰利品,當然也包括那六根落日箭。就這麼來回周旋,一次次放箭攻擊,陳建軍總算把四頭嘯月天狼全解決了。
前後花了快一個小時。最後兩頭,他是用長槍和龍雀刀近身幹掉的。
能找到破局的辦法,對陳建軍來說,就是個好開頭。等他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上班時,天已經亮了,早上六點。
這陣子的四合院,確實安靜了不少。賈張氏居然還在住院,一大媽離婚後就沒再回來過。
劉海中倒是康復了些,但人還在醫院裡,沒到出院的時候。陳建軍聽說,賈張氏已經能在醫院裡隨便溜達了。
可為什麼不出院呢?有人說,她是為了躲街道的處罰。不過陳建軍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住院可是要花錢的,賈張氏捨得?
更何況,該罰的跑不了,她躲不過去。具體啥原因,陳建軍也懶得打聽。
賈張氏不在,院裡是清淨多了。但讓陳建軍覺得奇怪的是,前幾天關餉,賈東旭只領到十七塊五的工資,賈張氏居然沒回來鬧騰。
這可太不像她了。而劉海中沒出院,那是傷還沒好利索,不過已經能下地慢慢走了。
只是沒徹底康復,醫生建議再觀察一段時間。另一邊,劉光天四肢廢了,動彈不得,但審訊已經開始了。
陳建軍知道,他那幾個狐朋狗友也都被抓了,這幫人都得跟著倒霉。不過查到現在,也沒發現劉光天是受人指使。
看樣子,就是他自己想弄死陳建軍。這麼算,罪名還能小點。
但有沒有這條罪,按法律,劉光天都是死路一條。後院那兒,許富貴三天兩頭就過來。
每次來,都是陪許大茂喝酒。然後每次,許大茂都會喝多,接著,桃花那兩個兒子就會出門。
裡屋的門總會關上,時間長點兩分鐘,短點一分鐘,然後就又打開了。裡面在幹什麼,陳建軍心裡門兒清。
他還發現,易中海開始吃藥了。但吃的藥,陳建軍看不懂——他可是有高級醫術的人,什麼草藥聞一下就知道。
可易中海熬的藥,裡面很多成分根本和草藥不沾邊,頂多有點壯陽的東西。而且易中海每天下班都很晚才回院子。
甚至秦淮茹好像都沒去給賈張氏送飯。陳建軍甚至懷疑,易中海是不是在自己催眠術的影響下,去找賈張氏了。
關鍵是,易中海還一大早就起來煮飯,都是好吃的,然後提著飯盒就出門。這不由得讓陳建軍多想。
這個院子,現在正變得有點陌生。因為只領了十七塊五工資的賈東旭一家,居然也開始偷偷吃肉了。
小當每天都會溜達過來,陳建軍一看她嘴角的油光就明白了。這易中海,不會是在幫賈家拉幫套吧?
可能性很大。要不是陳建軍真沒時間,他都想去看看,易中海是不是每天早出晚歸,都去找賈張氏了。
不過這種事,早晚會知道,陳建軍也不急。反觀他自己這邊的小日子,那可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這段時間陳建軍確實挺忙,不過忙得挺舒心。每天下班回家,婁曉娥早就提前過來把飯做好了,弄得何雨柱都沒機會展現廚藝。陳建軍一推門就能吃上熱乎的,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婁曉娥的廚藝進步飛快,畢竟陳建軍沒少「言傳身教」。雖然只學了短短几天,但她做菜的水平眼看就要追上何雨柱了。當然,這「言傳身教」的效果可不只在廚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