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本來就喜歡陳建軍，現在更是離不開他。這倒不是陳建軍心思不正，主要是他身上藏著秘密，將來一起過日子的人必須絕對可靠。而「言傳身教」這能力，效果確實有點嚇人。
自從上禮拜天，陳建軍騎著女式摩托車去找婁曉娥，手把手教她騎車開始，婁曉娥就徹底陷進去了。不過她還是原來那個婁曉娥，只是在對待陳建軍的感情上，完全沒了保留。
打個比方，以前要是陳建軍遇到危險，婁曉娥可能還會猶豫一下才擋上去。而現在，她根本不會猶豫，也沒法拒絕陳建軍的任何要求。雖然看起來變化不大，但這種效果是不可逆的，想想其實挺嚇人。
所以這些天，陳建軍過得挺美。何雨柱兩口子很識趣不來當電燈泡，小當吃完飯就溜了。聾老太太的飯，不是何雨柱送就是陳建軍送。於是很多時候，屋裡就他們兩個人。
不過兩人還沒走到最後一步。只是婁曉娥每次回家，總會先刷刷牙，再揉揉嘴角。所以對陳建軍來說，這段日子確實不錯。
白天到軋鋼廠上班，陳建軍照常主持技術培訓。教了十幾天，培訓班那六百多人已經全學會了編程，各種工具機技術也摸透了。起初車間裡只有十幾台數控工具機，現在足足上百台。
車間正中間，六百多個學員分成二十個組，正在組裝一台龐大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每組三十來人，為這事準備了兩天，所有配件都造齊了，今天正式開始組裝。
陳建軍站在邊上，給他們講最後一點相關知識。等這台機器裝好，這批人就能畢業了，以後當個數控工具機技術員絕對沒問題。別看只學了十幾天，但在「言傳身教」下，效果相當於苦學了好幾年。
上完最後一課，陳建軍沒急著走。因為昨天種花科技院那邊的一千個學員也畢業了。過去十天，他每天去講課，最少六個鐘頭。對那幫學生來說，簡直像學了幾十年。
他們都掌握了光刻機和計算機的大量技術。不過這僅是第一批，等選拔審核完下一批學員，教學還得繼續。已經畢業的這些人，馬上要分散到全國各地，主持晶片製造的技術指導，籌建相關工廠。
等這些工廠全運轉起來，光刻機和晶片的產業鏈就完整了。到時候晶片產量能直接起飛。但就算有這一千人，人才還是不夠用。而且尖端工廠不好建，需要大量先進設備，設備還得自己造。
陳建軍琢磨著，五年內能建成上千家尖端工廠，速度就算很快了。這不過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可只要邁出去，種花家就能把未來攥在手裡。
車間裡，二十台五軸聯動加工中心在學員們手中逐漸成型。大家手法都很熟練，陳建軍看了看，各組進度不相上下。
上午十點，第一台組裝完成。隨後半小時內，另外十九台也陸續完工。接著就是檢查工具機、啟動數控計算機、編程調試。明天這二十台機器就能正式投入使用。
而這批學員接下來的任務，是造出更多五軸聯動加工中心，編寫更多程序，讓數控工具機成為軋鋼廠的製造主力。等這些機器通過測試.......到時候就連易中海那樣的老鉗工，恐怕也得去擰螺絲了。
陳建軍走出車間，看到賈東旭推著一車工件，氣喘吁吁的。車上工件就十幾個，重兩三百斤，推車有輪子，本不費力。可賈東旭腰松胯軟，陳建軍看了直搖頭。
賈東旭先天不足，但工作態度更成問題，一累就偷懶。推得慢，活就幹得少。陳建軍沒再多看，轉身去了辦公室。
王秘書送來報紙，陳建軍一看頭版，眼睛亮了。頭條說，種花家欠毛熊的八十六億債務，一筆勾銷了。代價是轉讓了十幾種工具機技術。
毛熊得了技術，能提前造武器，比如滑膛炮、靜音潛艇、更好飛機。可這沒關係，種花家賺大了。用陳建軍設計的落後工具機，就免了債，不用全國苦哈哈還錢。
陳建軍知道談判激烈，但結果好。他笑了，種花家日子能好過幾年。等光刻機報導出來，藍星還得轟動，種花家好處更多，能到處刮錢。
不過，陳建軍只看了幾分鐘報，就沒興趣了。他已經弄出五九式坦克設計圖，接下來是製造，但不是他親手干。
圖紙上有詳細方法，交上去就行。軍工廠人才多，九級工程師都能帶隊造。效果嘛，圖紙不全，他不敢打包票，但新坦克肯定碾壓舊的。
就算對T-72，也有一戰之力。這自信來自獵殲式坦克作戰系統。舊坦克二十萬一輛，五輛都打不過魔改版。魔改版造價不超五十萬，數量可裝備，戰鬥力強幾倍。
陳建軍信種花家會選它。他打電話給陳更將軍，說坦克設計好了。
陳更將軍立馬掛電話。不到二十分鐘，辦公室門被推開。
陳更將軍雷厲風行地說：「帶上圖紙，跟我走。」
陳建軍沒拒絕。軋鋼廠工作已上正軌，他不用操心技術，就帶圖紙出發。
還是那個軍工廠。陳建軍拿出圖紙，介紹坦克設計。
聽到獵殲式坦克作戰系統，工程師們一片譁然。
陳建軍說：「先造一門帶系統的坦克炮測試。同時測試楔形炮塔和低矮車身的防護，按數據一比一造。還有V12柴油增壓發動機和五檔手自一體變速箱，也要全面測試。結果達標了，再造坦克。」
造坦克不能直接來，涉及新科技和理念，得嚴格測試。陳建軍又當起老師。工程師們學了，對新坦克技術了如指掌，知道怎麼造。
新技術多，出乎大家意料。其實，當初讓陳建軍改坦克，是想他提升材料防護，別被狙擊槍一槍幹掉。
畢竟陳建軍弄出了特種鋼，在材料領域有絕對話語權，可誰也沒指望他十幾天就能拿出完整坦克設計圖。然而圖紙不但拿出來了，還融入了大量先進技術。
獵殲式坦克作戰系統刷新了所有人對坦克作戰的認知，集合搜索、測距、打擊等關鍵技術，對這個時代來說簡直是劃時代的產物。再加上自動裝填和高功率專用發動機，這些尖端技術深深震撼了在場每個人，連陳更將軍也不例外。
教課結束後，陳更將軍拉著陳建軍走進軍工廠會議室。
「陳上校，立正！」一進門，陳更將軍就嚴肅命令道。
接著，陳建軍胸前多了兩枚特等功軍功章。一枚表彰他拿出狙擊手訓練手冊，另一枚則是為了八十六億債務的貢獻——這是軍部對他的獎勵。雖然身份保密，但陳建軍已是軍人，自然有資格接受勳章。
「陳工，」陳更將軍正色道，「軍部不少人覺得該給你提軍銜，可大掌柜說了，還需要讓你成長一段時間。不過大掌柜也明確表示，種花家絕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他拍了拍陳建軍肩膀，繼續道：「你才十九歲，不用著急。少將軍銜遲早會戴在你肩上，我相信你一定是種花家軍隊的未來，我等著你將來和我肩並肩！」
陳建軍笑了：「那可沒法肩並肩，您肩膀只到我胳膊這兒。」
陳更將軍瞪了他一眼，作勢要教訓人。
陳建軍立即抬手：「陳叔，動手前可想清楚，我的戰鬥力您是知道的。」
陳更將軍頓時想起被廢掉的劉光天，氣勢鬆了下來。誰會跟一頭蠻熊較勁？
「這兩枚軍功章是對你的認可，也是鞭策。」陳更將軍語重心長，「戒驕戒躁，你的人生才剛開始，千萬別迷失了。」
太多人看好陳建軍，可也太多人擔心他太年輕會迷失。大掌柜限制他軍銜，正是怕他成就來得太快，反而驕傲自滿。
至於軍銜是否提升，陳建軍其實並不在意。正如大家所想，他才十九歲，以後日子還長。況且他有足夠自信，將來還會拿出更多好東西，不怕軍銜上不去。
從軍工廠回來時，快下班了。陳建軍有些意外地看到李德懷等在自己辦公室門口。
「老李，這是在等我？」陳建軍問道。
儘管李德懷在劇情里不算好人，可陳建軍不在乎——至少現在，這人對自己還算尊重。要是將來敢跳腳，陳建軍不介意第一個弄死他。
見陳建軍回來，李德懷諂媚一笑：「陳工，有件事需要請示您。軋鋼廠後勤還缺個副主任，現任採購科科長叫王衛國.......您也知道，廠里伙食改善，他功勞不小........」
看李德懷這模樣，陳建軍乾脆道：「既然是人才，那就提拔重用。你讓老楊簽字就行。」
李德懷連忙點頭，告辭離去。
其實王衛國這次升官並非沒有代價。為打通李副廠長的關係，他送了不少禮，加上本就是李德懷的人，又確實立過功，這事才算順利辦成。行政級別十八級的副主任，王衛國算是起來了。
而李寶國也算運氣好，在秘密交易中同樣立功。正好軋鋼廠保衛處擴編，他被國安安排過來擔任副主任之一，主管內部防泄密。
晚上下班時，陳建軍看見李寶國帶著幾個保衛處的人站在廠門口，目光掃過下班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