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17章 想報復?

第217章 想報復?

2026-09-22 19:19:01 作者: 下水道蚊子

  蒼雲的耳朵又豎了起來,衝著西北方向低聲嗚嗚,陳向陽按住它的脖子,蹲在倒木後面聽了半天,沒再聽到什麼動靜。

  「走,回去。」

  他拍了拍蒼雲的背,一人一狗沿著原路返回鹿場。

  順子和三哥正站在院門口等著,見他過來,順子搶先問:

  「咋樣?」

  「林子裡有人盯著咱們,還在附近下套,撒的糧食引鹿,套子下在鹿場邊上,是一個解放鞋的腳印,旁邊還有四道劃痕標記。」

  「都是四山獵幫的人?」

  陳向陽聽後點點頭道:

  「看標記大概率是了。」

  順子罵了一句:

  「這幫人真是屬耗子的,摁住一個鑽出來一個。」

  陳向陽沒接話,站在原地想了想,說道:

  「今晚不回去了,就住鹿場。順子,你跟三哥一起,騎著馬帶著狗回去一趟,順便跟家裡說一聲。」

  「咱們昨天抓了他們的人,今天就被人跟蹤,這事有蹊蹺,這幫人不敢進村,就來打我鹿場的主意,不給點教訓,以後非得翻天。」

  兩人聽後點點頭,順子和三哥牽過小壯和青妮翻身上馬,牽著狗一溜煙往村里去了。

  陳向陽進屋跟蔡技術員和王飼養員交代了幾句,說今晚可能有情況,讓他們把槍備好,晚上輪流守夜。

  蔡技術員聽後也沒多問,轉身從柜子里把那把水連珠拿出來,咔噠一聲檢查了一下膛口,又從抽屜里抓了把黃銅殼的子彈裝進兜里。王飼養員也把三八大蓋的槍栓拉了一下,退了一發子彈出來看了看,又推回去。

  常軍那小子湊過來問陳向陽:

  「叔,今晚要打架嗎?」

  「不一定,但得準備好,你還小,這種事你別摻和,去睡覺吧。」

  

  陳向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常軍聽後有些著急地說著。

  「叔,我也能出力,也會打槍,也能拼命!」

  常軍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一臉興奮,這個年代的山裡人,彪悍,不怕事,有一腔熱血。

  「你還小,先回去,再長兩年,我教你打獵,以後鹿場就靠你守護了。」

  陳向陽好說歹說才把常軍勸了回去,順子和三哥天黑之前趕了回來,帶了不少飯菜。

  加熱後,眾人圍著桌子開始吃飯,今天菜比較多,三個大肉菜,狍子肉、野豬肉、黑瞎子肉,吃得眾人滿嘴流油。

  陳向陽吃過飯後,滿足地拍了拍肚子,此時太陽已經緩緩落下。

  西邊山脊上只剩一道紫紅色的邊,林子黑得比別處早,像一堵牆似的壓在那。

  「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守夜,三哥前半夜休息,後半夜過來,順子前半夜值夜,後半夜休息,其他的都正常。」

  眾人都沒爭,都知道他的脾氣,沒有任何異議,點了頭就去屋裡躺著了。

  陳向陽心裡知道,這幫人想要報復他,唯一的機會就是鹿場。

  而鹿場最大的命脈就是鹿了,這幫人不敢在林子裡放火,那只能下藥了,要麼就是拿槍打。

  今晚主要值班的位置必然是鹿舍了,陳向陽把五六半架在鹿舍牆邊的豁口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

  順子則守在鹿舍後面,時間緩緩流逝,月亮慢慢地爬上來,照得院子裡白晃晃的,地上像鋪了一層薄霜。

  前半夜沒什麼動靜,林子裡偶爾傳來幾聲鳥叫和獸吼,遠處的山脊上有夜鳥撲棱翅膀的聲音。

  到了後半夜一兩點鐘,順子已經回去休息了,三哥打著哈欠過來跟他一起守夜,這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候。

  鹿場值夜的人也沒睡,巡邏隊也正常巡夜,與往日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人人都帶了槍。

  陳向陽此時也有點犯困,就在這時候,他的耳朵微動,聽到了外面細微的聲音。

  陳向陽一下子清醒了,把槍端在手裡,眼睛貼著院牆的豁口往外看。

  西邊的林子邊緣,月光底下,有三個黑乎乎的東西在動。看輪廓是三個人,弓著腰,貼著樹根慢慢往林場方向摸。

  那伙人走得很慢,幾乎是爬一段停一段,明顯是怕被人發現。


  陳向陽見狀拍了拍一旁的三哥,把望遠鏡遞了過去,指導著三哥找到那伙人。

  兩人都沒急著開槍,等那伙人又往前摸了十幾步,陳向陽借著細微的月光看清楚了。

  這夥人匍匐前進,手裡都拿著槍,背著背簍,看裝扮都是常年進山的狠茬子,看來還真是四山獵幫的人。

  陳向陽把槍口對準那伙人前面的地上,屏住呼吸,等那人又邁出一步,他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直接打在那人的大腿上,打這一槍主要是為了警告並留活口,陳向陽倒是並沒想要他們的命,或者說現在沒想。

  「呃啊!」

  一聲痛苦的叫聲響起,對面的兩人也不裝了,直接站起身衝著陳向陽這邊摟火。

  這是敵人不逃,膽敢向我方開槍?

  陳向陽明顯一愣,接著勃然大怒。

  「三哥,除了中槍的,其餘直接擊斃。」

  話音剛落,一連串槍聲響起,對面的是獵槍,打兩發就得換彈,陳向陽和三哥拿的是兩把五六半,半自動了解一下。




  一連串槍聲響起,站起身的兩人直接被打成了篩子,這個階段是你死我活,根本不可能留手。

  陳向陽借著間隙還給了趴在地上哀嚎的那人一槍,把他兩條腿全廢了。

  巡邏隊和值班的人聽到槍響後,紛紛往這邊跑,這幫小伙子還真有點熱血,遠遠地直接摟火警告。

  陳向陽和三哥也推開院門衝出去,與跑過來的巡邏隊匯合後,一群人呈扇形朝那人圍過去。

  眾人對死的那兩個看都沒看,直奔受傷的那人圍了過去。

  沒管那人哀嚎,三哥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胸口,五六半的槍口直接頂住那人的腦袋。

  陳向陽同樣沒管死了的那倆,靠近看了一眼,這人四十來歲,瘦小,臉很生,左眼有點斜,身上混著酒氣還有騷氣,很明顯是被疼尿了。

  「我問你答,要麼就死,懂?」

  陳向陽蹲下去問他。

  「哪人啊?」

  「柳溝村,徐二。」

  「誰讓你來的?」

  「四爺讓來的,前兩天你抓了我們的人,據說得蹲幾年,四爺說你不守規矩,說是讓我們來給你點教訓。」

  「哦?如何給我教訓?打黑槍嗎?」

  「那倒不是,四爺說讓我們一人打死一頭馬鹿當給你的警告,如果你不上門消災,就不讓你這鹿場再開下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