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們學校確實有這樣的規定，但是楊辰連部里的人手都不願意多帶，他帶學生是另有安排，怎麼可能再帶個老師。
何況知道要去漢斯出差，部裡面也有很多人爭著搶著要去，省委省政府外事辦的人也想插一腳。
還好現在不是以前了，領導家屬或子女跟著蹭出國機會的少了，喬伊雲只要不吐口，別人也不敢貿然提要求。
考慮到省外事辦可能替劉書記擔任著監督工作，楊辰同意省外事辦去一個人。
南旗大學這裡堅持為了安全，必須得有老師跟著學生一起行動，楊辰也不慣著他們，只給你們兩個名額，非要老師也跟著去，就是一個老師和一名學生。
南旗大學也沒辦法，本來就是蹭的機會.
但是去誰楊辰能夠說了算，陳遠航和林曉陽兩個人得到了這個機會，把兩個人都激動的不行。
林文藝給楊辰打了好幾個電話，楊辰都沒有接。
由於走的特殊渠道，簽證辦的飛快，最終的名單上是十個人。
楊辰、樊利敏、宋凱、陳遠航、林曉陽以及文化保護公司的兩名工作人員。
部對外合作交流處本來也要出一個人的，結果被老幹部處把名額搶走了，有位老幹部想藉此機會去探望在漢斯留學的女兒，理由也算充分。
去一名老幹部就得有人服務，然後老幹部處的處長自然而然也就進來了。
再加上省外事辦一個人，正好十個人。
接受了簡單的外事工作要求和安全培訓，一行人就從春申市出發了。
然後去坡縣轉下機，再飛漢斯的法蘭克福。
轉機有利於降低機票錢，差很多的，直飛的機票至少在兩到三倍以上呢。
代價就是多了十個小時，有這十個小時時間，也基本上飛到了。
在坡縣轉機的時候，還能出去購購物呢，不過這裡的東西，當然沒有正宗的歐洲貨吸引人了，所以都沒有亂跑，老老實實地聽從指揮。
省外事辦的那名主任突然坐到楊辰的身邊問道：「楊部長，不是說你愛人和孩子也都要去嗎，怎麼不見？」
咦！楊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位竟然還有替劉書記盯梢的工作。
只好說道：「她們坐其它航班，已經出發過了。」
省外事辦的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一個航班，到時候機票報銷可不是那麼容易。
總不能一趟公務，卻坐了兩個航班，但不講究的話也不是不行，就說一個飛機坐不下就行。
見他懷疑的目光始終不散，楊辰乾脆說道：「孩子太少，我讓她趁別人的公務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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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務機？外交專機？」外事辦的人不太理解地問道，據他所知，除非是國家領導出去，會臨時改造客機為專機，但一般的外交活動，是沒有專機的。
「就是私人飛機，人家也正好去歐洲，趁了趁。」坐公務機有很多好處，比如可以直飛，壓力高度低，舒服度高，設施齊全。
說是趁的別人飛機，其實就是借了一架私人飛機，連保姆都一塊飛過去了。
外事辦的主任眨了眨眼睛，瞬間感覺到了人生的差距，怪不得有人說這位楊部長不同凡響呢。
等飛機重新起飛，已經快半夜了，剛一進入平穩狀態，楊辰就睡著了。
省外事辦的人擔心地問樊利敏：「樊處長，我看你們的名單裡面，怎麼連個專業翻譯都沒有，這到之後怎麼辦？」
樊利敏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領事館在當地已經替我們找好了翻譯。」
「酒店住宿也都是領事館安排的？」省外事辦的人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地方的公務活動，領事館一般不管這些的，你需要的話，他們會幫你聯繫，但是不會幫你安排。
最多也是安排當地的華聯會之類的民間組織幫你。
因為一個領事館，一般才二三十個工作人員，應付日常工作就夠了，真沒有那麼多人手。
「對呀。」樊利敏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對，領事館一般不管這些事？」省外事辦的人搖了搖頭。
樊利敏只好偷偷小聲說道：「駐歐盟大使是楊部長的丈母娘。」
怪不得人家什麼也不安排就直接去呢？省外事辦的人這才恍然大悟。
安排他的人可沒有告訴他這個。
到了法蘭克福，領事館的人果然在這裡等著，來了一個商務領事，見了楊辰，顯得非常熱情。
找了個酒店安頓下來後，商務領事陪著吃了頓飯，留下了兩個服務人員，這才離開。
留下這兩位，一個是領事館商務處的副處長，還有一個就是當地華聯會的。
法蘭克福領事館負責周邊四個州的各種業務，除了僑民和留學生外，這裡還有二百多家華夏的企業，還是挺忙的。
楊辰這才問那個領帶館商務處的副處長，問這次文化交流活動是誰辦的，他們該跟誰對接。
那個副部長說道：「主要是文化部的對外文化交流協會辦的，我們也只是協助。」
對外文化交流協會？楊辰一聽心裡就是猛地一跳，這不是方嘉嘉在的單位嗎，不會是她也來了吧。
楊辰都沒敢打聽，就聽到那個副處長說道：「他們負責這個活動的秘書長好像姓方，回頭我把她電話給你。」
楊辰心說，你不用給，我這裡有，但只能是點了點頭。
好在沙嫣紅直接飛去布魯塞爾了，要過兩天才來跟自己會合。
不行，一定得勸她打消主意，在布魯塞爾好好陪她母親就行。
但是過來這邊之後，楊辰還是對樊利敏說道：「真巧，他鄉遇故知，咱們竟然遇到熟人了，你記得寧城縣的方嘉嘉方書記不？」
樊利敏點了點頭：「記得，她不是調走了嗎？」
李天國跟她們這些平山縣的，算不上一夥，但是她跟李天國的妻子比較熟悉，對於方嘉嘉，她只是見過，沒有打過交道。
「她調到文化部下面的對外合作交流協會了，這次的交流活動，正好是她們辦的。」楊辰故作驚喜地說道。
這麼巧嗎？樊利敏禁不住懷疑道。